老頭倔強的喊道：「打他？我都想殺了他們這些警察。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被殺害了，他們不但不破案抓捕兇手，居然還想毀屍滅跡。還有今天早上你沒聽見網上那段錄音嗎？毀屍滅跡不成，居然敢到人家裡奪屍，打傷了那麼多無辜群眾，還說人家妨礙執法，就是進了醫院還當成犯人看著，真是沒天理了。」
「是啊！是啊！！！老張頭說得對，警察沒有一個好東西。那些上訪的人到現在好像也沒放出來，還有那兩名一直暗中查案的警察，多好的兩個孩子，就因為他們秉公辦事，想抓到兇手就被停職，好像還失蹤下落不明。我都懷疑是不是被他們殺人滅口了。」另一名老頭說道。
又有一個老頭湊了過來，「現在洪明這個禍害死了，真是大快人心，也不知道是誰殺了他，我要是知道是誰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老張頭喊道：「各位老兄弟，老姐妹們，我們去市政府示威讓他們放人，還有要讓他們抓住殺害那個女孩的兇手，給我們這些老百姓一個交代。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就去上訪，省裡不行就去北京，我就不信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難道他們真的就能一手遮天嗎？」
「老王頭！還抓什麼兇手啊，他們一定知道兇手是誰，強行火化屍體不就是想包庇兇手毀滅證據嗎？讓他們交出兇手就行了。」
「對對對！！！！讓他們交出兇手，馬上把無辜被他們關押的人放出來，還有那兩名被停職的警察同志。」
「我們分成兩隊，一隊去市政府，一隊去公安局，有能耐他們就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全都抓起來。」康玉亮看著這些老人分成兩伙分頭向市政府和公安局走去，捂著被打的臉上了車。
王鋼鋒笑著說道：「怎麼樣？沒事吧！」
康玉亮苦笑著搖搖頭，「這一下算是白挨了，我只是感覺這個打挨得有點冤枉。」
「唉！」王鋼鋒歎了口氣，「我們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形象，算是被這幫混蛋給毀了。」說完喊道：「小五開車！去老局長家。」
這是位於城北郊區一個普通的民宅，四間平房坐落在不大的小院裡。房前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一名年近花甲的老人拿著剪刀正在細緻的修剪，而老人身後恭敬的站著一名身穿警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一老一少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很平和。老人在細緻修剪花枝，中年人在專注的看著老人每一個動作。兩個人年紀差得很多，但身上的氣質確是如此相同，那是在這個年代人身上已經消失了的浩然正氣。
老人聽見車聲抬起頭笑著說道：「我就說這兩小子一定會來。」中年人笑笑沒有說話。
王鋼鋒和康玉亮一進院子看見那名中年人一愣，「王局！你怎麼也來了。」王鋼鋒說道。
「呵呵！！！怎麼！就行你們來看看老局長，我就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