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滴,他一個人竟然住這麼大的房子呢,真是有錢燒的。
讓我轉了一圈,差點找不到回去的原路。
害我擦到筋疲力盡才把全部廁所刷了一遍,先不說質量,但是數量真如他說的沒有二十個也有三十個。
總算是大開眼戒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刷廁所的小專家,不怕苦來不怕累,這裡的廁所真不少,但是我全都刷完了……」
刷完了所有的廁所,額前的流海早己汗濕,狼狽的粘在了額前,肚子更是一早就呱呱的反抗了。
走到飯廳,無良的周扒皮正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的用著早餐,看到他盤子裡那塊還未開動的三明治,我的口水早己流了三米遠。
「累了嗎?」焰堯煜看了我一眼,問。
「還行。」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五點鐘就扯我起床,滴水未進就幫他刷了那麼多的廁所,能不累嗎?我從小到大可從來沒做過家務呢,更何況是刷廁所。
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傢伙。
鄙視,鄙視,鄙視了,無限鄙視ing……
「餓嗎?」焰堯煜喝了一口奶,慢慢的伸手把盤子裡那塊三明治拿了起來,看著我問到。
「能不餓嗎?」
我死死的盯著他慢慢把三明治送向嘴的手,難道一小塊三明治都不留給我嗎?
「想吃嗎?」他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我。
屁話,我的表情是不想吃的樣子嗎?
「想。」
我很沒骨氣的應到,啥時候我冷家大小姐也會為一塊三明治折腰了?真是要命。
「給你吃好了,但有一個條件。」
焰堯煜把三明治遞了過來,當我伸手接時,又馬上縮了回去。
丫滴,死男人,還故弄玄虛的捉弄我。
看來他是太無聊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快餓死了。」我很不淑女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晚上我要參加一個party,你做我的女伴怎麼樣?」
焰堯煜把三明治放到我的眼前晃了晃,這不是美食誘惑嗎?還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