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在給你惹麻煩?」我的聲音顫抖,因為他的不理解而心生委屈。我來夜總會並不是因為我喜歡這裡,而是因為他,因為我愛的人在這裡。可他竟然不理解,竟然埋怨我。我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歇斯底里的衝他喊:「那我走好了,以後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不,宛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已經轉身跑遠了,張皓的聲音在夜風裡顯得那麼沒有說服力。我迎風奔跑在人跡稀至的街頭,他沒有追上來,整條街道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沉重的腳步聲。
他竟然沒有追上來,我的淚水越發不可收拾。
我蹲坐在街邊,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人迷茫的不知前路漫漫該如何行走。
電話鈴聲清脆的響起,我以為是張皓,匆忙的按下接通鍵,卻傳來潘登的聲音:「蘇宛,在忙嗎?想和你聊聊天。」
我抽泣著卻說不出話來,潘登忙不迭的問:「蘇宛,你怎麼了?你在哭嗎?」
「蘇宛,你在哪兒?我來找你,蘇宛……」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兒,我好像從沒來過這條街。」我在悲憤之中慌亂的奔跑,卻完全沒有方向感,這條燈光昏暗的小街,讓我有些找不著北。
「你看看四周,說一個有象徵性的建築,我就會知道你在哪兒了。」
我睜大眼環視周邊,才發現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大型的不�袗�圓球形的建築物立在那兒,我描述給他聽,他說五分鐘之後就能到。
潘登開著一輛越野車過來,他仍然穿著黑色的夾克,走起路來英姿颯爽,在重案組工作後整個人顯得更加幹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