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痛痛痛……痛……痛……痛……
嘖……怎麼回事……有不太好的預感……
怎麼無端端,頭又痛成這樣了?NND她現在口渴得要命,脖子酸得要命,身體上每個關節都像生了�蛈�的,格拉格拉動不了……
唔——想想,到底發生啥事情了?
她從百托士實業公司下樓,然後出門口,然後過馬路,然後眼前一黑,然後……然後……?然後沒有了。
難道說,自己暈倒了嗎?
不會,暈倒大不了起來還是一條漢子!怎麼會痛得這麼厲害。
難道說,穿越了?
不會,雖然現在穿越成災,但是她記得陌陌提醒過她,this is a 現代+學院+愛恨情仇的小說,所以這個發生的幾率為零點零零。
那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顧夏涼艱難地睜開眼睛,一縷來自於節能燈強烈的光線,讓她不適從地瞇了瞇眼,緩和了好一陣,她才算是真正地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白色牆壁,白色牆壁,白色牆壁。
她左顧右盼,得出一個結論,錯不了,這裡是醫院。
她心裡直歎道,她顧夏涼這個暑假是不是跟醫院特別有緣分?都已經來了兩次了耶!怎麼怎麼見鬼的又進醫院了?誰送她進來的?為了什麼?
一大堆疑問直直衝進她的大腦,她不耐煩地咬著牙,強逼自己活躍的腦細胞消下來。
都住院了,看來沒什麼好事。
她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
這是典型的重症病人的裝束和裝備。
手上打著點滴,旁邊還有一個心臟的什什麼叫不上名字的儀器,看到自己的心跳變成一個一個高低的頻率,在那裡滴、滴、滴的叫個不停,顧夏涼一時有趣,摀住口鼻,不呼吸,那個頻率就一直滴——的變成一條直線,最後憋不住,顧夏涼大力呼吸了兩口,那頻率又開始跳了。
因為呼吸急促,顧夏涼被自己嗆到了,連咳嗽了兩聲,然後她自己撫平自己急促的心跳,都囊了句:差點沒憋死自己……
這時候,因為那個心電圖有一段時間呈的是靜止狀,所以醫生就亡命般飛奔了過來,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了,然後那位年輕的醫生剛進門就看到顧夏涼起身咳嗽得很痛苦的樣子。
醫生急急走上去,漂亮的大手覆上顧夏涼的後背,幫她順著氣,職業性的問道:「舒服點了嗎?」
「你是誰?」顧夏涼抬起頭就問。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光良。」
「光良?」顧夏涼差點沒嗆死自己。那個唱『童話』的紅極一時的男歌手光良?
覺察到顧夏涼驚訝的眼神,他知道她誤會了,很好脾氣地解釋:「此光良非彼光良,你可以叫我光醫生。」
顧夏涼習慣性地打量了他一陣,發現這醫生長得挺俊的,於是咧開一個慘淡的笑容,討好地笑著說:「帥哥醫生,你好。」
光良臉上明顯浮現一絲紅暈,「呃,我已經讓護士過來了,你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嗎?」
顧夏涼答非所問。「醫生,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出車禍已經昏迷了3天又21個小時。」光良又問:「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顧夏涼繼續答非所問,她還一臉驚嚇狀。「醫生,你說我出車禍了?昏迷了3天又21個小時?」
天啊,她居然會出車禍!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光良知道現在首要任務是回答她的問題,於是很認真地點點頭。
「是誰沒長眼睛撞到我的?誰送我來醫院的,是男是女,多大了,是好人還是壞人?還有,沒有人來找我嗎?」顧夏涼慌了。
難道這風水還真的會輪流轉的,奕塵車禍她也車禍。是說他禍害她捏,還是說她自己倒霉?
啊不,一定是奕塵那小子觸了霉頭,把霉氣傳染給她了,一定就是這樣!
「肇事司機沒有找到,至於送你來醫院的是一個女生,看上去跟你差不多大,而且她人品很好,是我一位朋友,你可以放心,她一直在照顧你,至於有沒有人找你這個問題,我不清楚。」
顧夏涼聽到是肇事司機逃了,很氣憤。聽到救她的,是個女的,很安心。聽到沒人來找她,很冷漠。
都三天了,還沒找到自己,說明奕塵這妖孽還真的是不在乎自己了,呵……那也是,我走了,他和安祖兒不就是兩人世界了?罷了罷了,他們之間齷齪的事情,她想起來就作嘔,還是不要想太多的比較好。
顧夏涼又抬起頭,對光良慘淡一笑,說:「謝謝你,帥哥醫生。」
他臉又接著一紅,說:「不用謝。那麼你現在願意告訴我,你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心裡不舒服算不算症狀?」
「怎麼心裡不舒服了?是有窒息的感覺,還是覺得心臟跳動比較沉重?難道是破裂了嗎……不可能啊,拍了那麼多胸片,沒看見心臟有異常……」
顧夏涼心裡直歎氣:真是不能跟專業醫生開玩笑啊……
她連忙打住醫生的問題,坦白道,「醫生你不要當真,我是跟你開玩笑的,至於哪裡不舒服的問題,我想我頭比較痛……」
醫生聽完臉色依舊不好,沉默了一會,他問:「小姐,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顧夏涼當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啦,她脫口就要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但是話到嘴邊,她又猶豫了——要是說出來,奕塵又來找她,她怎麼辦?她現在不想回去了……
於是,她吶吶地張張嘴,然後狠可憐滴看著醫生,心虛地說:「……不記得了。」
「那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電話號碼,你家住哪裡,你都不記得了?」醫生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
「沒錯,都不記得了。」顧夏涼決定裝傻,她接著又很韓劇地問了一句話。「醫生,我是誰?」
光良呆呆地看著顧夏涼,歎了口氣,說:「一會安排你做個腦部掃瞄,我懷疑你可能被車重擊頭部,失憶了。」
『重擊頭部』引起了顧夏涼的注意,她勉強抬起自己另一隻沒有打點滴的手,摸了摸頭,觸及到紗布,心裡一驚,然後快速地摸了摸,她發現她整個頭都包了紗布,她嚇到了,抓著醫生問:「我是不是毀容了?我是不是沒有頭髮了?都掉光了嗎?」啊,這要她怎麼接受得了!
「你沒有毀容,頭髮也很好,只是剪成短髮,容易包紮你的傷口。」
「傷口?傷口在哪裡?」
「額頭。」
「哦!」顧夏涼放下心,然後她好像想起來什麼,接著又問(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要問啊?)。「對了,救我的人叫什麼名字啊?」
醫生愣了愣,說:「她啊,叫簡小熙。」
簡小熙?顧夏涼明顯愣了一愣。然後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說:「好蘿莉的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