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界情聖 霸心情聖 火影情聖 雷神情聖 【164】【】【】你抱我吧
    「向奶奶,我以前調皮,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現在可是好學生,老實著呢!不信您老部柳老師!」

    柳錦亭對這對老夫妻也極為感激,輕易減去一千多元的房錢,這在一般人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點點頭也為軒轅飛羽說好話:「軒轅飛羽在學校確實很用功。」

    坐在旁邊的向爺爺笑道:「老婆子,小壞都長大了,你以為還是他小時候啊?」

    向奶奶笑道:「我總覺得他還是小時候那個調皮搗蛋的小壞蛋,想想也真快,咱們剛搬來的時候,小壞才三歲,現在都成大人了。」軒轅飛羽自從小高中以後,到向家來的機會不多,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前來拜望。

    軒轅飛羽心道:「兩位老人家挺孤單的,以後我應該多來看望。」

    柳錦亭感覺雲吞十分美味,房東如此好客善良,她心裡也十分高興,隨口問:「向爺爺,您和向奶奶不是本地人嗎?」她這時也改口和軒轅飛羽一樣稱向爺爺。

    向爺爺「呵呵」一笑,似乎很高興:「是啊,十五年前我們從外地搬到這裡,時間過得真快,小壞眨眼已經十八歲了!」

    吃過雲吞,柳錦亭留下來收拾房間,軒轅飛羽也在一邊搭手,臨近正午的時候,一切都收拾妥當。柳錦亭留下來和向爺爺老兩口聊天,想盡快和這兩位房東熟絡,而軒轅飛羽則回家吃飯。

    陳思詩也剛剛回到家裡,軒轅飛羽把柳錦亭搬到附近住的事情說了。陳思詩眨眨眼睛,「飛羽哥哥,恐怕柳老師有什麼難言之隱,不然她不會突然搬到外面來住。」

    軒轅飛羽一怔:「什麼難言之隱?」忽然一拍腦袋,「還是思思聰明,我說柳老師今天怎麼神色帶著憂慮,當初還以為她是怕搬家麻煩呢!聽你一說,柳老師可能真遇到了事情,有機會我會問問她。」

    兩人說著話,夏玉函和軒轅清遠回家,帶了一個很清秀的小姑娘回來。小姑娘有細滑的臉蛋,尖尖的下巴,皮膚出奇的好,身材十分嬌小玲瓏。小姑娘看樣子十四、五歲,一身衣服很破舊,樣子顯得十分畏怯,她進屋後一直偷偷四處打量。

    軒轅飛羽十分好奇,「老媽,她是誰啊?」

    夏玉函笑道:「她是我們家新請的保姆,名叫小谷。」

    軒轅飛羽睜著眼:「媽,你這是僱用童工,小心我二舅抓你!」

    夏玉函過去就給了軒轅飛羽兩個暴栗,「臭小子,我問過了,小谷已經十六歲,什麼童工?」

    軒轅飛羽不滿地揉著腦袋,又瞅了瞅小谷,胸前有兩個漂亮的小包包,腰兒很纖美,細頸修腿,這小丫頭還是個美人胚子!只要打扮打扮,恐怕容貌不比陳思詩差。軒轅飛羽瞅人家小姑娘,又被夏玉函敲了一下:「賊眉鼠眼的看什麼?以後可不准欺負小谷,這孩子怪可憐的。我和你爸下班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她,傻女孩見到人就拉著問要不要請保姆。」

    軒轅飛羽笑道:「哪有這樣找工作的?怎麼不去人才市場呢?」

    軒轅清遠瞪了軒轅飛羽一眼:「小谷從山村出來,連學都沒上過,她知道什麼人才市場?她是聽說村裡人說在這邊做保姆賺錢,忽然就一個人跑出來,說要掙錢給她媽媽治病。」

    夏玉函摸著小谷腦袋:「小谷,我們家四口人,現在都在這裡。這是我兒子軒轅飛羽,你叫他小壞就成。另一個是思思,小壞的女朋友。」這樣的介紹讓陳思詩羞紅了臉,悄悄把頭低下。

    小谷神情怯怯地向軒轅飛羽和陳思詩打招呼:「少爺好,小姐好。」

    軒轅飛羽翻翻白眼:「都什麼時代了,還少爺小姐的,你叫我小壞得了,她是思思。」

    軒轅飛羽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小谷嚇地連連後退,軒轅飛羽又被夏玉函敲了一下,這回痛得他「哎喲」一聲。陳思詩心疼地幫軒轅飛羽輕輕揉了揉腦袋,不滿地說:「阿姨,你別老打飛羽哥啊!」

    夏玉函樂了:「思思倒知道疼人,好了,那我以後盡量不敲他。」

    軒轅飛羽被陳思詩小手揉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問:「老媽,小谷能做活嗎?電器恐怕都無法使用……」

    軒轅清遠道:「那好辦,以後你有時間教她就是,小谷很聰明,一定學的會。」

    軒轅飛羽苦著臉,心想這是讓保姆照顧自己,還是讓自己照顧保姆?雖然這麼想,但軒轅飛羽對教這麼漂亮的小保始終姆做事也挺樂意。

    軒轅飛羽在父母地逼迫下苦著臉奔廚房做菜。軒轅飛羽的手藝不錯,這都是從小在軒轅清遠地壓迫下學的。軒轅清遠是居家婦男,但又不甘獨自受壓迫,於是一直拉兒子墊背。什麼洗菜、切菜、炒菜,軒轅飛羽從小就練熟了。

    軒轅飛羽炒了六個菜,五個人圍坐。小谷還是很拘束,只在那裡抱著碗扒米飯,不敢夾菜。夏玉函邊為他夾菜邊輕聲說:「小谷,以後就當自己家,放開一些。家裡也沒太多的活做,最主要的是一日三餐。至於工錢,每月給你一千五百塊,你看怎麼樣?」

    小谷眼中露出吃驚的神色,不禁開口道:「這麼多呀?」聲音很細很好聽,就是十分輕微。

    軒轅飛羽知道這個城市保姆也是一千二的價格,多是十小時工作制,給小谷一千五算是多的。而且小谷什麼也不懂,必須有人慢慢教他,這擱一般的人家根本不會用。

    軒轅清遠道:「小谷,這個價格不多不少,你如果真想留下來呢,我們歡迎,但之前你必須和家裡人商量商量。你說是從家裡跑出來的,恐怕你家裡人現在還在著急吧?」

    小谷聽問後就流淚了,夏玉函連忙勸她:「小谷,別哭啊!有什麼事情慢慢說,阿姨會想辦法幫你。」小谷的樣子俊俏,本來就楚楚可憐,她這一哭更是讓人揪心。

    小谷抽泣了一陣:「阿姨,叔叔,你們都是好人,謝謝你們,小谷想留下來。」

    軒轅飛羽最怕女人哭,輕聲勸道:「你當然可以留下,我爸媽都說過了,就不要哭了。」

    小谷強忍著不再哭,輕聲道:「媽媽病的好厲害,爸爸沒有錢給媽媽治病,我想掙錢幫媽媽看病……」

    軒轅飛羽暗歎一聲,溫言詢問:「你母親得了什麼病?你家裡又是什麼樣的情況,能告訴我們嗎?」

    小谷道:「媽媽的腎臟不好,曾經去醫院檢查過,但家裡沒錢醫治。」小姑娘的語氣十分悲傷,咬著唇忍住了不哭出聲來。軒轅飛羽朝父親軒轅清遠擠擠眼睛,那意思明白,你們把人家請家裡來,有困難只能幫著解決。

    軒轅清遠瞪了兒子一眼,對小谷道:「小谷,你別擔心,一會兒吃完飯,我用車送你回家,順便帶你媽媽去看病。看病的錢,由我先惦付,你以後用打工的錢償還,你看可以嗎?」

    小谷先是一呆,小臉上驚喜交加的,忽然起身要朝軒轅清遠下跪,夏玉函連忙拉住她:「傻丫頭,你幹什麼?清遠沒白幫你,錢是要讓你用打工還的,你不需要謝他,來,快吃飯。」

    小谷內心對這一家人充滿了感激,她想不到會遇到這樣的好人家。事實上,小谷的運氣確實不錯,像軒轅清遠這樣一家人並不多見。

    吃過飯,軒轅清遠開車送小谷回家,而且計劃順道為她母親看病。人一走,軒轅飛羽奇怪地問:「老媽,冷不丁就帶名小保姆回來,你們也太不冷靜了吧?」

    夏玉函拿起手想敲軒轅飛羽,看了陳思詩一眼,卻在軒轅飛羽臉上輕輕掐了一下。軒轅飛羽差點兒痛哭流涕,自己被老媽從小敲到大,現在終於可以逃出魔手,他感覺讓陳思詩回家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我和你爸爸本來不會過問,天下可憐人多的是,哪兒能管得了那麼多?一來小谷這女孩十分可憐,讓人忍不住關心。更主要的,當時有許多存非分之想的老男人打小谷主意,在那裡色瞇瞇地和小谷商量價格。」說到這裡夏玉函冷笑一聲,「我一眼就看出他們居心不良,小谷一個小姑娘,如果到了他們手底下……」說到這,夏玉函又歎了口氣。

    軒轅飛羽能聽得明白,如果不把小谷請來當保姆,那可憐的小姑娘或許會被seqing中年男騙到家裡,而之後發生的事情可能是難以想像的。軒轅飛羽抱住夏玉函一支手臂,神情認真地說:「媽,你簡直是觀音大士下凡,愛心與美貌舉世無雙!兒子對您敬愛之情油然而生,不過今天零花錢沒了,再給兩個吧!」

    夏玉函這回沒敲兒子,卻在軒轅飛羽額頭上彈了一下,笑著丟給他五百塊錢。陳思詩在一旁「咯咯」地笑,她忽然發現軒轅飛羽拍馬屁的水平十分高超。

    這天晚自習的時候,軒轅飛羽沒心情看書,最主要的是他已經感覺已經無必要這樣天天悶頭看書,超強的記力讓他短時間內就能搞定一切。軒轅飛羽走出教學樓,他耳中忽然聽到幾聲細微的嬌斥,似乎有女人在後面打架。軒轅飛羽聽覺不知何時變得十分敏銳,心中疑惑:「好像是校園後面水塔那邊傳來的,難道有人打鬥?」

    學校水塔旁邊是學生們打架的最佳場所,幾乎成為學校所有混混兒默認的決鬥地點。軒轅飛羽不是一個多事的人,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快步往校後的水塔走去。

    水塔已經多年廢棄不用,卻被學校當作古董一樣地保存下來。原因很簡單,因為建這座水塔的時候,曾經有一名現任的中央某領導參與施工。當然人人都知道是學校在拍馬屁,不過人人也都覺得這樣拍馬屁非常到位,因為太和中學的財政撥款一向最多。

    軒轅飛羽越是走近水塔,就越能清晰地聽到女人怒罵打鬥的聲音,等人到水塔時,軒轅飛羽發現果然是一群女人在打架,而且是一群女人打一個女人。那被打的女生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在黑暗中顯得如鬼魅一樣,但身材卻是極好。

    雖然黑暗之中,但軒轅飛羽依然能看清女人的臉,冷酷而性感,正是那天找自己遞「名片」的學校大姐。風衣女動作敏捷,對面的四名女生竟然無法將她拿住。

    「楊紫真!你最好不要反抗,乖乖在我手底下聽命,我可以保證你坐第二把交椅!」一名女生喝道。

    這時軒轅飛羽才知道風衣女的名字叫楊紫真,楊紫真冷冷的聲音響起:「李瑤,你知道背叛我的結果是什麼?」

    李瑤的身體似乎在黑暗中輕輕一抖,眸子中彷彿有凶光一閃:「姐妹們,今天不殺了她,我們都沒好果子吃!」四人忽然都從腰後拔出一把匕首,同時向楊紫真圍了過去。

    軒轅飛羽大吃一驚:「媽的!這幾個女人來真的!」

    楊紫真在黑暗中似乎沒看到幾人動刀子,忽然一聲痛呼。軒轅飛羽知道再遲可能要出人命,一咬牙,大喝一聲:「都停手!」十幾米的距離眨眼就衝到,軒轅飛羽身體狠狠撞在一名圍攻的女生身上,那女生悶哼了一聲被撞飛數米遠。

    另外三女生很是震驚,哪來的幫手?

    軒轅飛羽不等三女生回過神,一把就抓住其中一名女生手臂,那女生「哎喲」一聲痛呼,自動丟掉握著的匕首,原來軒轅飛羽捏得她手腕疼痛無比。這會兒另外兩名女生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向軒轅飛羽包抄。

    軒轅飛羽忽然把懷裡女生抱起來,橫著就推送過去。兩名女生沖的快,軒轅飛羽的打法出其不意。同時發出一聲悶叫,三女生互相撞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軒轅飛羽吸了口氣,走到風衣女身邊,問:「傷著了?」

    風衣女輕「哼」了一聲,她本來蹲在地上,見軒轅飛羽走近立刻要站起身子。哪知又是一聲悶哼,忽然就往前倒,軒轅飛羽一把摟住她,手掌觸到濕淋淋的一片,驚道:「流血了?」打橫把女人抱起,急步往醫務室飛奔。

    風衣人這樣被抱著飛奔很難受,脖子和雙臂晃來晃去,不得已只好摟住軒轅飛羽脖子。這個姿勢很曖昧,但兩人都顧不了許多。將到醫務室的時候,女人忽然揪住軒轅飛羽頭髮:「不准去!」

    軒轅飛羽被她揪的很痛,怒道:「不去?你想死嗎?」軒轅飛羽半路已經發現楊紫真的小腹和大腿都中了刀子,血流不止。

    楊紫真的頭伏在軒轅飛羽肩膀上,低聲道:「按我說的做,我受的傷很輕,沒傷要害,你直接抱我出校門,快!」

    軒轅飛羽瞪著眼:「神經病!」只好抱著女人急急往學校外走。晚自習時間校園裡人不多,但難免有少數學生經過。楊紫真一身黑風衣太顯眼,軒轅飛羽也是剛剛名聲大振,這兩人都非常容易被認出來。

    「哇塞!楊大姐和葉哥好上了?不會吧!」恰好一名十三凶獸會的混混兒看到這一幕,震驚地發出了感歎。

    「軒轅飛羽果然厲害,連那狠妞他也敢泡!弟兄們,我打算明天請他來當咱們老大,你們有沒有意見?」

    軒轅飛羽就算聽到評論也沒有功夫理會,他按照楊紫真的指揮一路急走,在離學校二里地的時候,抵達一處宅院。這宅子挺大,沒有幾百萬絕對買不到手,軒轅飛羽到的時候一愣:「就是這裡?」

    「鑰匙在我口袋裡。」楊紫真聲音有些虛弱。

    軒轅飛羽手在她身上摸索,手掌慢慢移動,楊紫真皺著眉卻沒說什麼。軒轅飛羽摸了半天沒摸到鑰匙,急道:「哪有什麼鑰匙?」

    「你夠笨的!」楊紫真冷哼一聲,抬起一隻手臂從左邊口袋裡拿出鑰匙。軒轅飛羽接過鑰匙,問:「你能不能下來站一會兒?」抱著一人不方便開門。

    「可以!」楊紫衣回答。

    軒轅飛羽將她放下,但才一站立,女人便痛呼一聲,人又往歪在軒轅飛羽懷裡,表情十分痛苦。

    軒轅飛羽只好又把她抱起來:「靠!你沒事帶這麼多鑰匙幹什麼?」原來楊紫真給的那串鑰匙有十幾把之多,軒轅飛羽需要一個個試著去開門。

    楊紫真怒道:「你真蠢!鐵門的鑰匙最大,你沒長眼嗎?」

    軒轅飛羽不跟她計較,迅速地打開門,直接把大門踢開。軒轅飛羽接下來終於明白這女人身上為什麼要帶十幾把鑰匙,一路上軒轅飛羽不斷的開門,進入大廳要打開四道門,然後進入二樓要打開兩道門。最後進入她的臥室還是要打開一道門,一路下來,軒轅飛羽連開了八道門。

    不但開門,懷裡還抱著楊紫真,軒轅飛羽就算力氣大也感覺雙臂酸軟,等到把女人放到臥室的床上,軒轅飛羽已經氣喘吁吁。

    「抽屜裡有藥和紗布。」女人無力的躺在床上,風衣扣子完全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襯衫,軒轅飛羽忽然心腹微微一熱。

    楊紫真盯著面現異色的軒轅飛羽,眼睛裡閃現怒氣,軒轅飛羽扭過頭去,從抽屜裡翻出紗布、藥水,然後轉身問:「然後呢?」

    楊紫真冷冷道:「你是不是男人?我受傷了你問我要怎麼辦?」

    軒轅飛羽眼一瞪,卻又把罵人的話嚥下去,心想:「老子欠你一個人情,這次就忍著你算了!」

    楊紫真身上兩處受傷,一在大腿,這裡受傷最重,是刀子扎出的一個傷口。另一處傷在小腹的位置,卻只是輕微的劃傷,沒傷到肌肉,只是流了不少血。

    軒轅飛羽對處理傷口沒什麼經驗,只好拿來一些消炎藥粉和止血、止痛、消毒的藥末一股腦兒混到一塊幫她敷上。然後用長長的紗布幫她包紮,這過程中,軒轅飛羽的難免要接觸到楊紫真細滑的肌膚。

    軒轅飛羽只為她貼了片藥貼。一切就緒,已經過去了足有半小時,軒轅飛羽抹了把頭上的汗,就要為她蓋被子。

    楊紫真這時睜開眼,冷冷問:「你不想趁機多摸幾把?」

    軒轅飛羽氣冷笑一聲:「摸過了,你沒感覺嗎?」

    女人又閉上眼:「謝了!」

    「不客氣,今天算還了你上次幫忙的人情。」軒轅飛羽肚裡暗笑,這對話聽起來就像女人在謝自己摸了她一樣。

    說完兩句,軒轅飛羽和楊紫真都沉默下來。軒轅飛羽腦海中不時閃現楊紫真白生生的大腿,平坦細膩的小腹,他連忙咳了一聲,問:「她們為什麼要傷人?你不是老大嗎?」

    「哼!小賤人被男生勾引,想背叛我!」

    軒轅飛羽點點頭,不再多問,「好好養傷,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我走了。」

    楊紫真沒說話,而軒轅飛羽走到門前,將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又問:「這房子裡就你一個人住?」

    「嗯。」

    軒轅飛羽從這聲「嗯」裡聽到一種奇特的情緒,軒轅飛羽心中一動,他重新走到床前,「你膽子挺大,一個人住這裡不害怕嗎?」

    楊紫真看了軒轅飛羽一眼沒說話,軒轅飛羽能從她眼中看出一種深藏著的憂懼。

    「咦?這女人難道在害怕?不對啊!堂堂太和中學的大姐姐怕什麼?」

    軒轅飛羽還不能確定,故意又問:「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有什麼事情我也好照應。」

    楊紫真還是看著軒轅飛羽不說話,但眼神明明是希望軒轅飛羽留下來。楊紫真絕對是個美女,皮膚好,臉型好,五官精緻,頭髮亮麗,唯一讓男人不舒服的就是她的眼神,總是很冷。但此刻這女人的眼神中冷芒消失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些無助。

    軒轅飛羽內心深處柔軟的東西被觸動,輕輕一歎:「我去外面打一個電話。」

    軒轅飛羽和父母、陳思詩都通了電話:「思思,我在一同學家玩,今晚不回家了,嗯,你在學校等著,我讓老爸去接你。」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