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給老娘滾出去!」彭,破舊不堪的閣樓上,生�蛌瘍K門發出哀嚎般的撞擊聲,寫出了主人無限的不滿與怒火。
只是一瞬間的爆發,空氣中便又如同死一般的寂靜,一下子淹沒在貧民窟燈紅酒綠的嘈雜聲中。
漆黑破爛的樓梯道上,初秋兒瘦小的身軀無助的坐在那裡,一雙透亮的眸子,早已失去了這個年紀女孩兒該有的光彩。
冬季的寒風,順著樓道呼呼的直往裡頭灌,吹的人渾身上下冷颼颼的,更是趕走了人體中該有的溫度。
初秋兒只覺得她的渾身上下寒毛戰慄,沒有一絲可以取暖的溫度,而她刺客多想有個溫暖的被窩兒能躺著,哪怕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她也是能沾到幸福的邊緣。
用一雙烏黑的眸子,初秋兒望了望房間裡昏暗的燈光,又看了看手上早已老的破舊不堪的女式手錶,唉,還有半個小時,姑姑現在有「做生意」,她不能進屋去打擾……
昏暗的燈光,狹小的房間裡,一個光裸著上身的男子抱住一個四肢蔥白的女人,像肉蟲一樣扭動著,女人發出因情=欲而沙啞的申=吟,床底下是散落的衣褲……
「你那侄女長的可真水靈,真是用手一掐,就能掐出水來。」一個上身半=裸的中年男人,從後面環住周香桂的脖子,神情曖=昧的說。他肥壯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周香桂的柔軟,略微腆起的啤酒肚粗暴的撞擊著身下的女人。
「嘖嘖嘖,看上了?也是,我現在人老珠黃的樣子,早就該退休了。都到了這個年齡的女人,誰還操持著這皮肉生意不放。」周香桂雙手環抱著男人的脖子,整個身子因為衝擊而搖晃不止,她修長的指甲死死的扎進男人的肉裡……
「唉,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放心吧,只要把你這水靈靈的小侄女,讓我嘗嘗鮮,你欠的錢,我來還……」
「真的嗎?」聽到這話後周香桂整個身體像被電擊般,她很是詫異的問道,畢竟所欠的錢不是一筆小數目。
「放心吧!寶貝,只要你那小侄女乖乖的把我伺候好了,那點小錢,我一定替你還上。」男人的聲音因激=情而顫抖著,他的身體雖然抖動著,腦子裡面想的卻是初秋兒光潔身體的樣子。
「那李先生,您可要說話算話哦,人家,全都靠您啦。」想起欠的一屁股債有人肯替她還,周香桂就更加賣命的『做生意』了。
房間裡再次傳來男女一聲高過一聲的浪=蕩叫聲,絲毫不在乎別的種種,赤=裸=裸的畫面,像足了日本的低成本小電影。
「寶貝,乖,去把你那侄女叫來……」李老闆毫不掩飾自身的欲=望,肥手重重的拍了下周香桂並不豐滿的臀=部,一副曖昧不已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