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們快幫我幹活吧!」忘了告訴大家,這就是我們曖昧店的員工。俗稱牛郎,不過,他們可都是素質高雅的牛郎。
「幹什麼?」阿澤問道。
「洗車!」我瞟了眼身後的車。繼續道:「抄傢伙來沒?快點洗,要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一乾二淨。」
「啊!不是吧,媚姐,你叫我們來洗車!」阿浩聽完,一下把手裡的抹布丟在地上。
「洗不洗,不洗我就再這把你們一個兩個全吃干摸盡再扔魚塘裡喂鯊魚!」別看我們曖昧店的帥哥是什麼貨色都有,但是很無奈的就是,他們個個都是十指不沾泥。
「哎呦,我才不依。」阿浩嘟起紅唇,紅色的中發一甩。
「百媚姐,你為什麼突然想洗車啊?這車是誰的?」阿澤問道。
「別提了……」正所謂往事不堪回首啊,長歎一口氣,接著道:「我就這麼倒霉,被老娘逼著簽個不知道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合同,來了這個學校。第一天上學,我就在上演了一出飛車絕技。這不,把這個學校校草的寶貝愛車給弄花了。亂花了就花了唄,他不讓我賠,讓我給他洗車。」
「這個學校的校草膽子挺大麼,虎口拔牙?」
「是在老虎頭頂撒尿!」
曖昧店的美男子一個湊上幾句。
「有沒有帶東西,我餓!」我向他們伸出手,同時也打斷他們的討論話題。呵呵,我老娘手下的這群美男子夠八卦吧……現在這還叫小意思,他們要是真八卦起來,美國總統有幾個情婦都能查出來。
「我這好像還有包瓜子。」阿浩從包裡掏出一小包香香瓜子。
拿過瓜子。「你們打掃吧。不要抗議,抗議無效!」
在我連威帶逼的情況下,他們整整十幾個人開始了大掃除。
我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像監工一樣的盯著他們幹活。
「車頂,車頂!車底還有車底。哎呀,輪胎裡面啦,還有那些小隙縫,找個指甲最長的掏唄!」
他們累的是身體,我累的是精神。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精神上的痛,才是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