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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你廚房裡的白酒也拿出來。」南宮漠口氣不善地道。
「知道知道了!一道不情願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
「哼,小氣的男人!」
白淺瞳撇撇嘴地道。「不就是說了他眼睛漂亮嘛,幹嘛一副我做了什麼錯事不能原諒的樣子,那雙紫色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呀。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是在我家耶,還不知道是誰剛說了句,「我不方便去醫院」就堅持要來我家的呢?!什麼不方便呀,女人才有幾天是不方便的好不好。」
「女人,你在裡面嘰嘰咕咕什麼,還不快出來,難道想我的血流乾是嗎?不耐煩的聲音再次在外面響起。
當白淺瞳走出來的時候,南宮漠已經脫掉了他那沾著血的上衣。此時南宮漠的上身是完全赤裸的。左肩頭還在流著血,但強壯的手臂結實有力,那條塊分明的八塊腹肌更為男人增添了些狂野之感,而隨意擱在床上的長腿更∼∼∼∼
一個受傷的男人怎麼還能這麼迷人呢?
白淺瞳立刻挪開了眼神,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上自己的臉上,嘴唇也變得特別乾燥,不禁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的紅唇。
而南宮漠轉頭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女人那不經意的動作,令他剛剛好不容易才平復下去的燥熱又上升了。空氣頓時變得更薄弱,南宮漠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更困難。
「該死的!」南宮漠煩躁地又低咒了聲。
「過來,男人動了動薄唇,聲音嘶啞。一切按我說的做,先拿白酒洗一下檯面的匕首」,南宮漠半依在床頭,深吸一口氣,喝了一口酒,繼續說:「用酒倒在我傷口上,沖洗掉血,然後將彈丸取出。」
白淺瞳面無人色地點點頭。
很不樂觀,因為還有顆子彈緊緊卡在肉裡,而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此時南宮漠渾身已冒出一層層虛汗。白淺瞳不得不佩服男人的堅強意志力了,從取子彈開始他都沒有發出一絲的呻吟聲。
白淺瞳的手激烈地顫抖著,幾乎拿匕首的力氣也沒有。
「別怕,你能做到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白淺瞳的頭上響起。
白淺瞳抬頭看去,南宮漠正沉靜地看著她。
那眼光是鼓勵,更多的是一種信任。白淺瞳有片刻的晃神。
「我可以理解為自己是被你需要的,而不是,一文不值毫無用處嗎?」
白淺瞳眼眸水光點點,語氣似帶著幾分的緊張幾分的小心翼翼,緊緊地注視著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但神情又帶著幾分的倔強,幾分的不容拒絕,迫切的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三年前上官離因此原因在結婚禮堂上狠狠拋棄她了,不是嗎?白淺瞳神情悲慟,原來三年了我還是不能忘記他帶給我的傷害,呵呵,我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了,怎麼今晚就被這個剛認識的的男人,不,或許也不算認識,我連他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歷都不知道,就一個眼神生生扯開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傷口呢?白淺瞳自嘲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