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喊出來了」戚浩瑞唇瓣揚起抹詭譎地弧度,滲著嗜血的味道,「戚俞寒,我本不想這麼早傷你,只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這個時候,即便是朕說,你母后不是朕殺的,你也不會相信。那你想怎麼辦?」戚俞寒薄唇青紫,聲音雖虛弱卻亦如王者冰冷懾人。他萬萬沒有想到,戚浩瑞竟然在憶靈的房間裡設了埋伏,也對,妃子產子,也只有皇上才可以入內,自然是下手的最好時機。
「我想折磨你,再殺了你!」戚浩瑞轉頭陰寧地眸看向一側侍衛,「讓高高大上的皇上體會一下什麼叫做錐心之痛!」。
「是」侍衛一口同聲地應道,拿著兩根生�蛈a釘子走到戚俞寒面前,按住他的手掌,把那釘子生生地插了進去,穿透戚俞寒的手心,釘尖釘在木板上。
整個動作,戚俞寒額頭冷汗涔涔地滑落,卻沒有痛喊一聲,但卻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痛!兩隻手掌被死死地釘在木板上,血液源源不斷的滑落,疼痛的感覺延至傷口再到全身,如同化成一條食人蟒,撕咬著他的週身!
「再去取鹽水,潑上去」戚浩瑞冷笑,那笑容是極是陰森,「戚俞寒,世間有我,就不應該有你,你生來就是克我的,就是搶我的,你搶了我的皇位,搶了我的曉晴,搶了我所有的東西」。
「啊!!」戚俞寒忍俊不住撕吼出聲,鹽水潑灑進肌膚,滲進傷口裡,痛地讓他盡乎要昏厥,身體被折磨不堪,意志卻無比剛強,狹眸危險地瞇起,凜冽駭人!譏諷一笑,「可、憐、人」。
輕輕地三個字,卻讓戚浩瑞痛地彷彿戚俞寒,或者說比他還要痛,只因可憐人三個字敲擊著他的心,曉晴也曾這樣說過他,可憐人。
『啪——』狠狠地一鞭子戚浩瑞用盡全力地抽打在戚俞寒的身上,劃過他的俊臉,鮮紅地血跡滲出,邪魅而妖冶。
戚浩瑞放聲狂笑,「從來不知道你的骨頭這麼硬!哪才是你的弱點呢,曉晴我斷然不會傷害她,那不如,傷害你的女兒吧」。
戚俞寒幽眸如般野狼般陰佞,立即掙扎著想起身,牽動了兩隻釘在門板上的手,血,滴落在地面,薄唇劃過陰鷙地弧度,「如果你敢傷害朕的女兒,朕必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那也要你有命活著才行,好好的在這裡待著吧,每天接受著折磨,直到死。至於你的皇位,我自然可以代替」戚浩瑞深邃地眼眸劃過抹難以揣摩地神情,最後冷冷地看了眼戚俞寒,邊走出地牢邊道,「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體內的軟筋散至少要兩天才會失去功效,兩天後,你已經被折磨的沒了逃命的力氣」。
戚俞寒狹眸凌厲如刀般地看著戚浩瑞消失的方向,憤恨地貝齒咬上薄唇,泛出血跡:戚浩瑞,若朕活著出去,你必死無疑!……
翌日。快天亮的時候,哭了盡快一夜的小愛晴才在曉晴懷裡睡著了。
青青端著飯菜進來時,只瞧著曉晴倚在床榻上睡著了,想接過小愛晴,卻把曉晴弄醒了,「曉晴姐,公主給我吧,我抱她睡,你都一整晚沒有合眼了」。
曉晴搖搖頭,疲倦之色盡在臉上,看著懷裡眼睛哭腫了的小愛晴,抬頭望問青青,「皇上今早上朝了嗎?」。
「上朝了」青青道,「曉晴姐,你別擔心,公主這不是好了嗎?把公主給我,你快吃飯吧」。
「好」聽著戚俞寒上朝了,曉晴心中踏實了許多,吃過飯後,本想休息一下,卻瞧見『戚俞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笑靨如花,迎上道,「寶貝昨個哭了一整夜,當時我就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易成戚俞寒模樣的戚浩瑞由身後輕輕地環上了曉晴的腰間,模仿戚俞寒的聲音,溫聲道,「對不起,昨天憶靈那裡我走不開」。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我理解」曉晴轉回身,晶亮地大眼睛看著戚浩瑞,問,「你吃飯了沒?」。
「吃過了」戚浩瑞寵溺地低聲道,「曉晴,今天我要把你接出冷宮」。
「什麼?」曉晴驚訝,「你不用擔心我,我和女兒在這裡很好,我喜歡這種平靜安逸的生活」。
「可在這裡住太委屈你和女兒了,而且我每天來這裡,兩邊跑也很不方便,跟我回鳳儀宮吧,這一次,一定不會出任何差子」戚浩瑞更緊地攬住了曉晴,貪婪地吮xi著她身上的清香,這半年來,他無數次偷偷來到冷宮,無數次躲在角落裡偷偷看她,無數想將她這樣抱在懷裡,如今終於可以了,可悲的是,竟是以戚俞寒的身份。
曉晴回身,笑地大眼睛瞇瞇地看著戚浩瑞,撒嬌地說,「寒啊,既然你覺得回鳳儀宮好,那我和女兒就回鳳儀宮吧,只是我不想大張旗鼓的回去,就你,我,孩子,就可以了」。
戚浩瑞怔愣地看著曉晴,原來,曉晴在戚俞寒懷裡時,是那麼乖巧,原來,曉晴在戚俞寒懷裡時,是那麼笑靨如花,原來,曉晴即便是在冷宮也很快樂,原來,這麼多的原來,都是戚俞寒帶給她的,有些刺痛了戚浩瑞的心!
「寒,你在想什麼?」曉晴疑惑地看著若有所思的戚浩瑞問。
「沒什麼,就依你所說,就我們三個人」戚浩瑞輕輕地吻了下曉晴的臉頰,他無數次地看見戚俞寒就是這樣在陽光下吻著她的臉頰,然後,他看見她的臉頰飛速閃過一抹紅暈。
這一個吻,使曉晴微擰了下秀眉,一眨不眨地看著戚浩瑞,看的戚浩瑞有些心虛,他問,「怎麼了?」。
「是不是生病了,你的唇怎麼這麼涼,還有些顫抖?」曉晴伸手摸上戚浩瑞的額頭,「還好啊,沒有發燒」。
戚浩瑞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雖然他模仿戚俞寒惟妙惟肖,可以很自然地做任何事情,說任何話,足以騙過眾人,但對於曉晴,他卻不自然,他緊張,所以擔心她會識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