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血影雖然已經做好準備聽她告訴他真像,可是說她不是柳希諾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那一張臉明明是她沒有錯,還是世界上真的有長的一模一樣之人!
「可是你的臉……!」
「我也有些吃驚呢!」寒姬說到這,有些笑了,她自己也沒有弄明白為何會和柳希諾長的一模一樣吧!只是眼睛的顏色不同罷了!
寒姬繼續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只是來到這裡的時候碰到了已經死去多時的柳希諾,無緣無故的就被人認錯成了她!後來才知道原來她為了不嫁給南宮冷跑去跳崖,我還真的很慶幸柳希諾就這樣死了,要不然很定會被南宮冷給活活折磨死!」
「可是你既然不是柳希諾,為何不逃!還是你真的——愛上了南宮冷!」最後一句話,幕血影咬著牙吐出,可見他有多麼的不想提及此事!那樣只會讓他的心又疼痛起來。
就如同她與南宮冷纏綿的那時,如刀割火刑般難忍。
「愛他!」寒姬冷哼,眼裡全都是對南宮冷的心疼「:我不會愛上一個如此對待我的男人,對他,我有的只有憐惜而已!」
「憐惜!他不是冷酷霸道的很嗎?你怎麼會憐惜起他來!」幕血影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般。
「不—!」寒姬繼續她的話題「:一個人不管偽裝的多麼冷酷無情,但是內心的脆弱還是可以看得到的,只要有心就會發現!每個人都會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徹底的隱藏在冷漠的外表下!誰——都不例外!」
一句誰都不例外徹底投進了幕血影的體內!他的眸子暗淡了下來,是呀!不管自己再怎麼偽裝內心都只是脆弱的,他也不例外!
自己還不是為了推卸那些責任重大的擔子才選擇逃離那個牢籠的嗎?原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兩袖清風,但是總歸的,他依舊逃不掉那所謂的擔子,冷漠下的脆弱,他想,他應該比誰都需要吧!
「你說的很對,那麼可以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嗎?」幕血影還是有些欣慰的,期待著她能夠第一個知道她的名字。
「夜城寒姬!」寒姬冷清的回答,語氣依舊很淡。
「你……你真的是她!」那個『歡悅樓』的花魁!他不知怎麼開口。
「對!我就是,只是為了找尋鮮血比較安全些罷了!」
「那麼說,你和那些人沒有發生什麼對嗎?」幕血影顯然有些激動。
「嗯!」寒姬有些錯愕,這有什麼好開心的,怎麼說這也只是她的事情而已。
「太好了!」幕血影跑到寒姬的身邊抱起她那依舊有些冷的身子,不住的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額……!」寒姬有些摸不著狀況,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你可以放開了嗎!」寒姬被抱的身體有些僵硬。
雖然很不捨得,但是幕血影也知道自己似乎有些失控,很不情願的放開了寒姬的身子。
「你不怕我!」寒姬又開始了最開始的問題。
「不!」幕血影搖著頭,眼裡滿滿的只有愛意「:我愛你,愛你的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只是愛你柳希諾——不,夜城寒姬這個人!」
月光下的誓言,也許代表著永恆,也許以後誰都說不定,也許以後的路會很難走!
只是相信有愛,或許未來的路就算佈滿荊棘也都會雨過天晴。
「我想要去找我二哥,順便看看江湖!」長夜的路上,月光鋪路,兩人並肩走著。
幕血影將她攬入懷中,呵護著「:我會永遠陪著你!」
前面的兩人已經遠去,只是那已經被吸乾血液的屍體就這樣被晾在了樹林內。
不多久,在那乾屍旁出現了幾名黑衣男子,其中一人檢查了下乾屍的屍體!只是一瞬間——
黑衣人再次沒入了黑暗,一群人繼續跟蹤,其中一人向回飛去!
只留下那具看不出相貌的乾屍被樹葉所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