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兩——黃金!」老鴇吞了吞口水,媽呀!這錢能讓她整個『歡悅樓』重蓋幾十座啦!
理了理自己的情緒,老鴇故作鎮定的說「:還有沒有人不兩萬兩黃金出價更高的!」
「你……你這小子今日是非要和本少爺作對嗎?」楊邵秋咬了咬牙,恨不得將幕血影大卸八塊。
幕血影倒是鎮定,眼睛從未看他一眼,那眼裡滿是對寒姬的猜疑。那真的是她嗎?冥冥完全不一樣的眼睛,可是那眼睛裡的光芒如同一轍,世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嗎?
「這次的競爭由楊少爺獲得,,兩萬兩,我夜城寒姬的身價值不了那麼多!」不容抗拒的威嚴,那話裡有著明顯的歸屬性。
楊邵秋高興的差點昏了過去,一個勁的帶著挑釁的眼光看著幕血影,那樣子就像在說「你有錢又能怎樣,小娘子還不是選擇了我」
其實並不是寒姬選擇了楊邵秋,而是自己不願意吸取幕血影的鮮血,再怎麼說他也是自己二哥的師兄,雖然這人經常壞她的『好事』不過人也不算太壞。
而那個楊邵秋,寒姬早已探得他的內心,依仗著自己的爹爹是丞相,姐姐也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馨妃,到處的搶劫有姿色的女子,不管已婚嫁還是未婚家的女子,他全都不放過!城內的人都早已看他不管,就算是自己吸了一點他的血,那也是小罰小懲而已。
「寒姬姑娘,這……」老鴇有些心疼她那兩萬兩黃金,想要跟寒姬商量商量。
寒姬一個眼神便將老鴇瞪了回去,那意思便是——我賺的錢當然由我來挑人。
那老鴇也不再多言,安撫起人群來「:既然我們寒姬姑娘都這樣說了,那就請楊公子進我們寒姬姑娘的房間吧!現在也將近三更天了,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媽媽我也不耽誤兩位了,其他的公子們也請下月的十五時再來看寒姬姑娘的歌舞吧!公子們接著玩!」
寒姬率先走進一早就準備好的新房裡等著楊邵秋的到來,可是在房樑上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公子難道有偷看人家洞房的喜好嗎?」寒姬似對空氣說,也是在對房樑上的幕血影一個忠告。
幕血影沒有回答,這句話是那麼的熟悉,那敏銳的洞察力也只有她能知曉,難道夜城寒姬真的就是柳希諾嗎?
「小娘子,相公我來咯!」楊邵秋猥瑣的目光一直打量著寒姬的全身,那眼光目目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