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桌妖孽相公 我只是文明的採花賊 第179章  欺不如竊
    我什麼都沒有看清楚,霎時兩腳離開地面。

    「嗯!」喊叫的半聲卡死在喉嚨,嘴巴就立刻被一隻手摀住了,我就好像一個小包袱一樣被綁匪夾在腋下。

    打包帶走!

    這個該死的綁匪身上有著熏死人的濃重酒味,酒精濃度高達八十度,醇厚的熏暈感透過他身體的觸碰,都能滲入的身體裡面。我這才知道這個綁匪是個喝得爛醉的盲頭蒼蠅,只是他的動作靈快利落,完全都沒有醉酒漢的糊塗。

    我像棉被一下,被他掛在腰上,垂著臉,只能看到他的腿腳!

    紅色的衣服,紅色的衣服——

    誰?

    我掙扎了幾下,但是他只是夾得更加緊,匪徒明顯非常不滿我的反抗,他的手指突然捏緊我的臉頰。

    痛!

    兩頰生痛,好像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

    我感覺清冷的水珠都沾濕落到眼睫毛,不知道是飄落下來的白色雪花融化成水,還是我忍不住的眼淚。

    他的步伐大步,非常快,行走如風,擋者都死!我模糊的眼睛只是看到他的腳踏入一個木門檻,腳下粗暴連門都踹開了。

    我腰上生痛,就撞到了硬物。

    「嗯——」我悶哼了一聲,屁股之下,卻手摸到軟軟的被褥。

    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口痛都沒有衝出口,就覺得一隻手擒住我的頸脖,伸手之處就將我捏到了盡頭,那種突然襲擊的力度彷彿就是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審問都不用,直接要我的小命。

    我冷汗直流,腰背直接靠向牆面,無處可退,那隻手重重地擒著我的脖子,我的腦袋向後一個直扣,卻沒有撞上硬邦邦的牆,而是落到一隻大手掌控中,我的頭瞬間被大手挑撥靠向前——

    「嗯——」我頭暈暈的。

    充滿濃重酒味的唇息,壓到我的臉上,尋索在著——吻上我的舌頭,霸道的吻恣意在我的上下顎、舌頭上戲謔追逐,索取著我微弱的呼吸——

    這個匪徒是個變態QJ犯!

    我的手上在他的胸前撕扯著,扭著他的細滑的衣服料子,甚至手指甲都掐如他的身體,但是匪徒整個軀體立刻直壓上來,壓死我的手,唇的壓力吻到我的下唇,狂風暴雨一般啃著下巴,舌頭的粘稠滑溜溜地滾動到了臉頰、耳垂,並重重地咬了一下。

    我生痛,身體卻該死的一陣蕩漾!

    「啊——」我終於可以尖叫了!

    喉嚨一緊,臉頰生痛,兩顎被掐緊,正要發出的尖叫卻沒了聲音——

    「你再敢大叫半個字,老子將你的嘴巴都擰下來!」面前的男人停止了侵犯,發出惡狠狠的威脅。

    「甄,甄,甄子初!」我嘔血!

    我仰起臉,從他下巴的弧度中一線光明,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凶殘的綁匪真面目,是甄子初,霸王的甄子初。

    通常,按照無數港台劇的固定情節,人質看到匪徒的正面目都會最終被撕票的!

    我悲啊!

    「哼!」甄子初臭著臉,冷笑了一聲。

    「你起來,放開我,你——你這樣沒有問題嗎?你今晚洞房花燭夜,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急了,該死的甄子初還壓著我的身體,我都動不了,一動就是赤/裸/裸的吃虧,我同他貼著只有一衣之隔!

    他壓著我的胸前,酒氣、熱氣,都籠罩在我的身上。

    我求神保佑,甄子初是喝醉酒、酒喝醉、眼睛蒙了、腦子短路了,這樣我可以原諒他發酒瘋,親了兩下不會死的,當做被狗咬了,而且被狗咬還會少一片肉!

    我這個人很大度。

    但是,我抬起眼睛,卻看到他的目光炯炯看著我的臉,簡直比我還有精神,哪裡是喝醉了?哪裡是發酒瘋?

    我鼓著生氣的臉,這個命運太無常了:「甄子初,你看清楚,你的一妻一妾等你去QJ,你卻在這裡欺負人家的老婆,你講不講理?」

    「老子就是理!」甄子初沒有道理可講,他手心拍了我的臉一下,我的臉已經被他蹂躪得很痛了。

    「無賴!」

    甄子初手指滑過我的臉頰,停住朱唇一點,猙獰地笑著,說:「你沒有聽說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

    我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底層的「偷」!

    他突然強烈一動,我氣都要斷了,他才勾起我的身子,從胳臂之下圈到我的背上,彷彿就是牽著一個纖柔若飄絮的娃娃一樣,我拷鎖在他的懷抱,任何掙扎只會更加貼緊他堅實熾熱的胸膛——

    我全身很熱,我很癢,我不舒服,卻無可奈何:「我讀書有限,我不識字!我只聽說過:我們是祖國的好孩子,要愛國愛黨愛家,要愛家人!」

    我可是甄子文未過門的老婆,他的弟媳啊!

    甄子初一定會被雷劈的!

    我從他的十二面埋伏中,呼吸了一口氣,臉上死絕一片,佈滿黑線,卻嚴肅端起架子說:「尚書大人,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你覺得老子是在玩嗎?」甄子初冷冷一笑,他的臉埋在的我的頸肩之上,彷彿貼著我的皮膚遊走——

    我兩眼轉動,臉上隱隱青色,想死了,繡房,紅色的繡房,可以說是新房。

    「你家小娘子呢?」

    「那個婆娘不聽話,老子趕了她出去!」甄子初輕描淡寫,一點也不在意,他的呼吸深深燻熱我的全身。

    我暈死,瑟瑟而動,楚楚可憐地說:「你這種人——我無辜的,甄大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得罪你的,我說一聲對不起。你的喜酒我喝不了,但是禮還是會送的,我以後會補送的。」

    他眼睛卻閃出更加恐怖噬人的光芒,彷彿我的退讓激起了他的強烈欲求,他扯下了我辮發的彩色絲帶——

    危險警報器響起!

    我的手腳軟地如同棉花。

    我完全沒有掙扎的力量,或者掙扎對於他來說,完全是微不足道,作用效果無限接近於零,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我的無謂掙扎,完全是催情的挑逗,只能令他身上的處於危險狀態的火警器,更加火爆!

    我簡直恨死他了,咬著齒貝:「甄子初,你住手,拿開你的手,你這個超級變態,放著家裡的嬌妻不碰,你——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恨不得砍死他王八蛋,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他王八蛋!

    我話音一落,我就聽見背後裂帛之音,身背上一陣冰冷——

    「老子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他的手指掐入我的皮肉,熱力在暴走的邊緣,弄得我背後生痛!

    「啊!」我尖叫一聲。

    因為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已經碎了!

    甄子初這個強盜,這個人形衣服粉碎機!

    「臭女人,你再敢尖叫,老子就脫光你!」他陰惻惻的醉風吹到我的耳邊,臉容凶殘無比,加勒比海盜式的回答:「而且,就算有人聽見了,也不過是在邊上觀看。老子不介意人家觀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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