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回來啦。」何小美一邊換拖鞋,一邊走進客廳。
「老婆,你終於回來啦,媽等你等得花兒都謝啦。」朱子學一邊幫她放好手提包,一邊開起了玩笑。
「臭小子,就你嘴快。小美,洗洗手,吃飯吧。」李文惠慈愛地走了過來,把桌上的飯菜一一放在溫波爐裡加熱。
「爸呢?」何小美洗完手,也想過來幫忙,卻被李文惠給攔下了。
「你爸呀,公務繁忙,我們就不等他了。小美,你可別學他哦,公司的事該放手就放手,你趕快跟子學生個小子,我也就有事情做了。」李文惠一一把飯菜端了上來,又給每人盛了一碗湯。
「媽,我們剛結婚,你就提這個,不合適吧?」朱子學放下碗,擦了擦嘴,見何小美一語不發,搶先回了話。
「有什麼不合適的,結婚生子,人之常情,是吧,小美?」見兒子好像在幫兒媳婦打掩護,李文惠只好將問題拋給兒媳婦。
何小美卻端著碗,不知在想什麼想得特別入神,李文惠的話,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小美?」李文惠見她沒吱聲,又叫了一句。
何小美仍舊一動不動。
朱子學在餐桌下面扯了扯何小美的衣角,何小美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吃驚地問:「怎麼啦?」
「媽問你話呢,你想什麼啦,想得那麼入神?」李文惠的臉色開始有點難看,朱子學向何小美使了下眼色,何小美卻愣是沒反應過來。
「媽,你剛才問我什麼啦?我……」
「行了!吃飯吧,不想生就直接說嘛,裝什麼深沉?」李文惠硬生生打斷了何小美的話,自己吃起飯來。
「媽,小美剛才可能真的沒聽到……」
「行了,你就別為她找借口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三人各懷心事,彼此都不出聲。
何小美一邊衝著熱水澡,一邊想著心事。家婆真逗,竟然因為要讓自己趕快給朱家添後而發她脾氣,作為農村長大的何小美,也能理解結婚生子這一女人必經階段,所以只要讓家婆知道她的真心就行了。
下午那個叫陳耀祖的男人,才是她揮之不去的痛!
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如果只是要錢,那還好辦些,經過這幾年的奮鬥,多少她還有點積蓄,可萬一他要是不只是為錢呢?
何小美歎了一口氣,任憑花灑從頭上淋下,水一下子淋濕了她的頭,從額頭上洶湧而下,她用手狠狠抹了幾下臉,試圖將心中的煩惱一併去掉……
隨著思緒飛揚,她不知道在浴室裡站了多久,「咚咚!」有人在敲浴室的門。
何小美急忙關了水龍頭。
「老婆,你是不是想將一層皮都脫掉才肯出來啊。」朱子學在門外喊。
何小美吐了吐舌頭,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微笑著走了出來,故意板起面孔:「小氣鬼,連洗個澡都不讓人洗舒坦。」說完徑直走進他們的婚房。
「都洗半小時了,你還沒洗夠哇?可憐可憐你這層粉嫩粉嫩的皮膚吧,她就快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切!她有你說得那麼脆弱嗎?」
「那可說不定,要不,讓我來檢查檢查!」某男話音未落,已將來不及反應的某女攔腰抱起,向床邊走去。
「老婆,咱們生個兒子吧。」
「一個怎麼夠,乾脆我們生一窩。」
「哈哈,說到不如做到,咱們現在就開始練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