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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臨近午膳時間,王派人過來召紫陌過去,說要一起用膳。
紫陌換洗好,便去了。
伺候紫陌的丫鬟有四個,最貼身的那個名叫桃花,紫陌很不喜歡這個名字,於是替她改了,喚作笑璇,笑璇的臉上有兩個梨渦,笑起來是非常好看的,但是卻怯怯的不敢用這個新名字,說名字太好,自己身份卑賤,用不起。
紫陌柳眉一皺,「用罷!這是個好名字。」
傳話的依舊是福大人,只不過此時,福大人已然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的過來,請紫陌用膳。
「轎子都備好了,就在門外呢?」福大人的聲音裡透著諂媚和體貼,「蘇小姐您要是準備好了,吩咐一聲,就可以出發了。」
紫陌帶著笑璇,慢步出了漫雲宮。
轎子是八抬大轎。上面雕龍�袘顒滿A低垂的紗幔,都透著奢華和華貴。紫陌想起自己�蛌漁菄寣A同樣是黃色,但是那種,卻更加讓紫陌覺得舒服。
王宮裡的禮數頗多,但七夫人自小就教好了紫陌各種禮儀,紫陌跪拜的架勢,一點兒也看不出她才進宮沒幾天。
王還是盯著紫陌看。
王高坐在朝堂的龍椅上,給紫陌賜了坐。紫陌想起自己餓了,謝過恩,開始用膳。菜是非常精緻的,琉璃翡翠餅、雪蛤養生羹、麒麟龍鳳菜、水晶酥肉丸、九鼎鮑魚湯……光聽名字,就知道這些菜,得花費御廚們多少工夫了。
紫陌低頭,優雅的吃,王也不說話,只是看。
紫陌用完膳,王笑笑的叫奴才撤掉了案上的菜羹。道一聲,「蘇姑娘吧,你過來,靠朕近些!」
紫陌起身,向右移出半步,向王走近。停住。
「你的父親,可是威榮大將軍?」王問。
「正是家父,我尊貴的王!」紫陌應道。
「那你的家母,姓甚名誰?」王再問。
「家母慕容氏,名為芷蘭。」紫陌回答。
王起身,走下台階,抓住紫陌的素手,眼睛突然睜大,「不是容蘭兒?」
紫陌不說話。定定的看著王。
王的表情有些詭異,恍惚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樣子,「怎麼是芷蘭?」
「她現在可好?」王又問。
「家母十五年前,已經過世了。」紫陌很難受,她回答道。
「怎麼?」王握著紫陌的手,突然一緊。倒退了一步。
多少回他魂牽夢繞的芷蘭,怎麼就去了呢?王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宛如十八年前的容蘭兒,舉手投足,音容笑貌,連眼神都是相似的。
那麼熟悉的感覺近在咫尺,卻有突然陌生到六道輪迴,生死分離,陰陽兩隔。王覺得天旋地轉。
紫陌看得出王眼裡的詫異和失落。她定了定身子,道一聲,「我尊貴的君王,我的家母,並不是容蘭兒。」
王鬆開紫陌的手,「嗯。」
王退回去,軟軟的靠在冰冷的龍椅上,無力的抬頭,問,「你真是芷蘭的女兒?」
「正是小女,尊貴的王!」紫陌回答。
時間久僵住在此時。王開始不說話,紫陌也沒有什麼想說的。
過了一會,紫陌看一眼王,告辭道,「君王,小女子什麼時候可以回蘇府?」
「你想回去了?」王頭也沒抬,一揮手,「那就回去吧!」
王的聲音,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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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自哺皇兒,婉妃謎多
52、放浪形骸,舐犢情深
53、妖孽下世?善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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