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伊籐家。
「你們這群廢物,全部給我滾回黑手黨的訓練營去!」
暴怒的咆哮出自高大的邪魅男子之口,只見他邊憤怒地咆哮著,邊用手把面前巨大書桌上的所有東西掃下地,其中包括了不少玻璃水晶製品,清脆的破裂聲就像來自地獄的獵魂曲,一聲接一聲地折磨跪在室內的一大群黑衣男人的心臟。
「大少爺……」站在一邊的這群黑衣男子為首的男人暗暗叫苦,他大少爺要他們找的人壓根就沒出現在出入境處,他帶著手下兄弟幾乎把整個羅馬翻過來,也沒見著那位零少爺的半點蹤跡,他們也是憋屈到不行啊!
在伊籐家的眼皮底下,那位看起來神子一樣高貴需要人保護的零少爺,居然可以那麼神通廣大的躲過他們的搜查!憋屈!
「還跪著做什麼?滾出去!」如雷的咆哮過後,狼藉的屋內只剩下暴怒的邪魅男人,以及這位暗中叫苦的金髮碧眼男人。
「大少爺,我再增加多一點人手去找吧,可能有些地方漏了找了……」
「就憑你手下那群飯桶?」冷冷的殺人的眼神瞪過來,邪魅的嘴角冰冷地一撇,「列斯,我以為你不會跟他們一樣蠢的。」
「那大少爺的意思是?」汗,他怎麼突然冷靜下來了?
「跟在日本的四少爺聯絡,就說我要加入他的計劃。」伊籐徹斯特冷硬的拳頭握得指節發白青筋盡綻,幾乎是銀牙咬碎般的低語。
只要一天之內沒抓到他,他就一定回到了那個女人身邊,他只要去日本抓人就好了。
「咦,這樣伊籐蒼穹兩家豈不是要……」直接開戰?!列斯的冷汗頓時涔涔而下。
「管他們蒼穹家如何,既然敢招惹到我伊籐徹斯特,就要做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覺悟!」伊籐徹斯特琥珀色的眼眸裡儘是嗜殺的冷酷,「我完全不介意現在就讓蒼穹家徹底的從這個地球上消失。」就算對應的代價是伊籐家也跟著毀滅他也不在乎!
世界對他伊籐徹斯特來說,完全沒有他一個重要,可他,南零,卻選擇了背叛逃開他!這份恨,這份痛,夠讓那個女人與蒼穹家死上千次!
「是,屬下馬上去辦!」列斯一凜,站直了身體,迅速退下去。大事不妙,這件事得馬上報告當家老爺跟小少爺!……
日本,黑家私人醫院的中庭。
當清俊高貴如神子的白衣少年一臉憔悴地出現在蒼穹墨央眼前的時候,他手中才咬了一口的蘋果,「砰」的一聲光榮地投入大地母親的懷抱,「骨碌骨碌」地滾到米雪腳邊。
「央,怎麼了?」正抱著兒子餵水果的米雪納悶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組三人的美麗人種,尤其是為首的少年,簡直是顛倒眾生的絕色,可與她未來的小叔的蒼穹晴明匹敵!
「墨央少爺。」這不速之客的三人,恭謹的對她親愛的未婚夫躬身行禮。
「零,赤煜,月,你們……」蒼穹墨央的嘴巴微張,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三人,「赤煜,你不是說來日本的只有你跟月麼?!」天哪,零這小子該不會是擅自行動了吧?
「抱歉,墨央少爺。」赤煜的請罪算是印證了蒼穹墨央心裡的想法。
MY GOD!蒼穹墨央眼前頓時有些黑,呻吟著撐住了旁邊的椅子。「我說零,你就不能乖乖的聽一次話麼?!」這次麻煩大了,估計伊籐大皇子都要插一腳進來開戰了!
「對不起,墨央少爺,情況緊急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南零疲極的微閉著黑曜石的眼瞳,「帶我去見Master好麼?我想見她,馬上。」
�哄u……跟我來吧。」蒼穹墨央瞪了他一會,妥協。「赤煜,月,你們也一起來。」
「是。」
「雪,你先跟曉夜在這裡玩吧,我很快回來。」
「嗯,好。」
十分鐘之後,特別加護病房。
坐在床邊正要下地的絕美女子在看到進來的人後,嘴巴微張著愣住了——「零!?」
他怎麼會來日本?
「Master,我好想你。」下一刻,她便被疲極的少年衝過來狠狠的抱住,哽咽著低語。
這小子是誰?他們又是誰?!
旁邊的城光羽的俊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殺人的目光詢問的射向蒼穹墨央以及他身後的一男一女。
「零,乖,我在呢,放輕鬆,有話好好說。」蒼穹未眠回過神來,歎了口氣,心疼地撫拍著抱緊自己簌簌顫抖的少年的背,「不是讓你聽話不要輕舉妄動嗎?什麼事讓你冒這麼大的險來找我呢?」
伊籐大皇子那邊,恐怕已經是雞飛狗跳了吧?唉。
「因為Master你有危險,我絕對不能不管。」南零貪戀她的溫暖似的緊緊抱著她,嗓音裡都有了沙啞的顫音,「Master,我拿到你要的東西了,你可以完成你的計劃了。」
「……那樣東西麼?」蒼穹未眠眼瞳閃了閃,無視未婚夫虎視眈眈又咬牙切齒的目光,任南零緊緊地保住自己。
「嗯。」南零心酸地重重點了點頭。
她歎了好大的一口氣,揉揉他的頭,「笨蛋零。」真是善良單純到讓人心疼的好孩子啊。
「墨央,聯絡霜華。」月華計劃的啟動要事不宜遲。「煜,月,你們先原地待命,一切聽墨央的安排好麼?」
換上一貫的美麗笑容,她緩緩地說。
蒼穹墨央淡笑著點頭。終於要到最終計劃了啊。
「是,Master。」赤煜與葬月相視一笑,點頭允諾。
「那麼,現在能給我跟零獨處的時間麼?」
這句話雖然是面向蒼穹墨央與赤煜兩人說的,但真正的意圖是說給旁邊就要火山爆發的某個清俊絕傲的美男子聽的。
「嗯,那我們待會再來。」
蒼穹墨央好笑地看著城光羽那張臭到極點的俊臉,帶著赤煜與葬月首先走開。
「你給我記住了。」城光羽咬牙低咒著瞪了她一眼,跟著走出去。天殺的,她居然敢在他面前,讓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把她抱得如此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