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擁得帝王寵 第2卷 第107章 心亂,江山亂,江湖亂
    「呵呵。」林天盟笑了,心底的陰霾略去,人不能太貪心,不可能得到所有,御雲寒還了他一個生動的無心,他得滿足,御雲寒的事,注定傷感,他希望御雲寒有一天能如他一般的走出來。

    看著懷中的無心,林天盟腦中回想的,仍是御雲寒那句:一定要幸福……

    晚間,林天盟還是在無人知的時候離開了,他得去看看,否則他不會安心,而這次,魅月尾隨在了林天盟的身後。

    魅月直覺,林天盟若有何異樣,一定與御雲寒脫不開關係,對於御雲寒的事,林天盟那日沒對他說得太清楚,但無心得了他的碧血玉佛,他們欠他的,所以他必須更深的瞭解沒有了碧血玉佛的御雲寒會怎樣。

    而這次魅月看到的是什麼呢?

    他看到的是發半掩面週身泛著冷漠氣息的御雲寒,他的溫和淺笑不見,唇角只有不變的譏諷。

    他靜靜的在暗處看著,他什麼也聽不到,因林天盟與御雲寒見面後,倆人便未出一言,只是對坐在桌前,很詭異的感覺,終於的,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御雲寒半垂面的髮絲……

    魅月不敢相信,眼大睜的一再確定自己所見,那個俊美若仙的男子,容顏半毀,似毀顏鬼差。

    更讓魅月不敢相信的是,他似乎隱隱知御雲寒會變成此樣的因由,是毒,噬君顏,那便是御雲寒所中毒草的名。

    那是一種西域奇毒,御雲寒是如何沾染上的呢?或說他得罪了什麼人?噬君顏極稀有,雖為毒物,也為聖物,得之,服之方式適當,就算是數歲幼童,其內力修為也可直達三花聚頂,可若將其當毒物使用,那麼如它名,噬君容顏。

    他可以確定,御雲寒是被人以噬君顏下毒的,是有心人有意為之,因噬君顏為毒的使用方法,是有些複雜的,如此排除了御雲寒誤中此毒的可能。

    那人下手還真大手筆,不要御雲寒的命,不惜浪費如此奇珍只為毀去玉雲寒容顏。

    這是心裡折磨,將一個天之驕子變成如此模樣,是要讓他活在生不如死的世人異樣眼光中嗎?

    原來,那碧血玉佛在御雲寒身上,就是為震壓噬君顏的毒性,如今碧血玉佛在無心身上,那麼御雲寒今後……就一直如此了。

    林天盟一直知一切,所以他痛苦,而將碧血玉佛送給無心後,御雲寒便在御劍門消失,也是因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現在的他對嗎?

    他們欠御雲寒的,他們得還他,魅月眉心聚攏著,而後在林天盟與御雲寒的靜默中,魅月現身了。

    「你面上的,是中的毒。」很突然的一句話,魅月在御雲寒對面落坐。

    「你有解嗎?」這是林天盟的聲音,很是平靜,但隱帶了一絲激動,他毫不訝異魅月的出現,他一直知道魅月跟著他,至無心入睡,他離開房室向此而來時,魅月便一路不遠不近的跟著他。

    他什麼也不說,只是該做什麼做什麼,他所期盼的,便是魅月在見過現在的御雲寒後,給他一個讓他驚喜的答案。

    對於魅月的現身,御雲寒也無所動,他一直知這個第三者旁觀的存在,雖他不喜他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但他並無意逃避什麼。

    「我知解方,但沒有解藥。」魅月的話無異是讓人失落的,但更讓人升起無限期望。

    「我中的是什麼毒?什麼又是解藥?」淺淺的,御雲寒淡淡的問著,似乎他現在所談論的不是有關他的話題一般,但天知道他有多在意。

    「噬君顏,這是你所中的毒物名。」魅月挑眉的說著,他想,就算以御雲寒與林天盟的身份見識,也未必聽說過此物。

    是的,如魅月所料的,林天盟與御雲寒回應他的是疑惑不解的眼神,而後,魅月緩緩的訴說著他所知,而林天盟與御雲寒則靜靜的聽著。

    聽完一切,林天盟與御雲寒腦中出現了一個很久的恩怨故事。

    西域的毒,且仇視的找上當時還是孩童的御雲寒下手,那麼,那個敵人是一直存在的。

    原來,一切得至數十年說起,一場中原與西域的武林爭奪,造就了一場如詛咒般的復仇誓言,而那被點名要復仇的家族,便是御氏一門,因當年是御雲寒的上輩,帶領著中原武林同道擊敗了窺視中原的西域教派。

    當年西域魔教教主曾說過,五十年後他的後輩將再次席捲中原,到時他們將是統領控制中原的王者,而御氏的後輩,將是一個無法在人群中站立出身的惡鬼。

    原來,所謂的無法站立出身,便是指毀去御雲寒容貌,這一點他們做了,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那麼那個統領中原的誓言呢?似乎到今年,正是五十年之期……

    「最後,我還得說一句,誰下的毒,誰才有解,噬君顏本身是毒,也是它的解方,且還必須是你服用的那株噬君顏。」魅月仍舊緩緩的說著。

    「也就是說,我們得找出下毒人?」林天盟皺眉。

    「是的,不過你們大概不需要找了,按你們先前所說的若今年是那教派的五十年復仇之期,那麼他會來找你們的。」武林正道之事,與他鬼谷聖地無關,但這次他得讓人去查查事情的始末了,御雲寒的毒,他們得助他得到解藥。

    他們不希望在某天無心知御雲寒情況後自責。

    御雲寒的事,林天盟與魅月簡明的向冰玉邪等人訴說了,唯一不知情的人只有無心,他們必須對冰玉邪他們言明,他們須要所有人的力量。

    他們有想,誰統領中原與他們無關,他們只要得到他們想要的就好,可總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也許是明瞭自己會中毒的因由,也許是其它什麼原因,總之,御雲寒的唇角再次出現了那溫和得化不開的淺笑,發掩去那可怕的半張面容,讓他看起來仍如前一般,他沒有了林天盟擔憂的偏激與孤寂寞然感。

    他仍是那如春風般的男子,仍住留在他的世外莊園。

    本一切很平和,可無心一行人回到百花谷後不久,鳳帝失蹤了,而後焰失蹤了,冰玉邪他們尋不到人,王宮裡的大臣也找不到人,一切,似乎暗流著異樣。

    「哥哥,還找不到他們嗎?」略皺眉,懷中抱著旭兒的無心,靜靜的坐在椅上,唯美得如一幅畫。

    而她的身邊,影、冥兒、冰玉邪、林天盟、魅月均在。

    「嗯。」冰玉邪應了聲,事情太奇怪了,在百花谷,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且鳳這與焰是一前一後失蹤突不見人影的,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

    他們的失蹤,定非自願,他們不會不聲響,不留言的離開無心,是有人擄劫他們嗎?誰有這樣的本領?

    然而此事,冰玉邪他們並無過多時間尋找答案,因在三日後,冰玉邪他們還沒尋到答案時,無心也不見了。

    男人的心亂了,江山亂了,江湖亂了……

    然而有一個地方卻很是平靜安寧,是什麼地方呢?無心小築,是的,就是無心小築。

    無心小築裡,有屬於它的女主人,但卻有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男人,女主人是無心,而男人呢?是**,竟是鳳帝身邊的**。

    他現在不是那個鳳帝的心腹,不是宦臣,他是西域魔教的教主,是實現五十年前逐鹿中原誓言的執行者。

    「鳳帝的失蹤與你有關。」淡淡的聲音,無心坐在琴台前,她眼看向前方青綠的竹葉。

    「是的。」**的聲音,此時冷冽簡潔,整個人看上去,讓人找不到那先前站立在鳳帝身旁男人的一絲影子,此時,他是王者,驕傲不輸鳳帝。

    「你想要做什麼?」她聞到了野心與血腥的味道。

    「逐鹿中原,得到屬於強者的一切。」很簡潔有力的回答。

    「你的身份?」明顯的,在鳳帝身邊,他一直掩飾得很好,竟未讓人發現半分異樣。

    「西域教派教主。」

    「你接下來預備做什麼?」為什麼是**,她實在難將他與眼前人連繫在一起。

    她是不知她知何離開百花谷的,她只知她醒來,人已在無心小築,哥哥他們全不在,只有她,不,還有**,可他見她醒來,對她說了這樣一句話:「今日起,你住在這裡,直到適合的時候,我會令人將你帶去另一個地方。」

    她思索,她似乎被軟禁了,而後她想著,靜靜的看著,等著**一點一點的以事實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再是鳳帝的臣子,他有他的領域,是主導者。

    似乎,如他所言的,他要逐鹿中原,而他寄心於天下,第一個是鳳帝,再而後是焰,然後……他也要對哥哥他們動手嗎?

    他實在掩藏得太好,原來最危險的人一直在他們身邊,甚至是他們所信賴的人。

    **沒有答言,他只是看著無心,他接下來想對她說:你做我的女人,與我一同分享我將擁有的一切……

    可是不行,她眼底根本就沒有他,她不知道,他們的初遇,他幾乎是與鳳帝同時的認定她,為她所震撼,可那時他什麼也不能做,他不能破壞計劃,他盡職的扮演著他未完成的角色,看著她的一切轉變與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他多麼惱,如果,他與她是在今日,在此地初遇有多好,只有他與她,沒有鳳帝,沒有後來的那些男人。

    事情發生無力挽回,那麼當他所扮演的角色達到目地後,他現在無束縛的做了他想做的事,將她帶來無心小築,他要一個他夢想的開始。

    現在,戰爭已開始,外面中原武林,很快會被他蠶食吞併,先得江湖,再得江山。

    江湖、江山、美人、他獨缺她了,想著,看著無心,**想到了御雲寒,他會是一顆很有用的棋子,他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而那東西,似乎可以助他得到某些他想要的。

    「你對我的事有興趣嗎?」**問著,他知道答案,若事關冰玉邪他們,她會有興趣,若只是與他有關,她則淡然漠視之。

    「如果你要說的是讓無心離開,或是要解除無心身上的毒,無心想無心有興趣。」他對她下毒了,很奇異的毒,不會讓她痛,但會讓她力內晢失,且還會讓她的生命受控於他。

    原來,有了火龍果,服了赤焰果,它所保有的只是無外界侵害的長壽。

    「我不會讓你離開,如果真離開,那麼將是我與你一起,至於你身上的毒,並無解除必要,因你只要與我在一起,它永遠不會毒發。」那些男人太有力,他必須如此做,才能保證就算哪天她離開了,也會因某些原因回到他的身邊。

    「**,旁觀者清嗎?」不理會**的回答,無心淡淡的問著。

    「是的,旁觀者清。」可他不是旁觀,他一直陷在那個局裡,與鳳帝同時陷進去的,比魅月他們陷入的更早。

    「那麼你該抽身。」時至此時,無心怎會不知**意,他要她。

    「抽不了,也不想。」

    「跟在鳳帝身邊時,你應該見過各種面貌的鳳帝,你認為身為帝王的他滿足開心嗎?」他該放棄野心,血腥的味道並不好聞。

    「你若陪伴在他身邊,伴同他處理政事,他是開心幸福的。」他駁回了無心的話,他的答案很明確,至時她伴在他身邊,他會開心滿足。

    「執著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並不會讓人滿足幸福。」

    「是嗎?呵」冷笑,「你的答案不可信,這樣的話我得問鳳帝,問林天盟、問魅月,我想他們可以給我不一樣的答案。」

    他們的對話並不深入,很淡很淡的似聊天一般,卻在言語間能讓人明白一切。

    「焰呢?他的失蹤也與你有關嗎?」無心仍坐著,眼仍舊的看著青綠的竹葉。

    「不,我也在尋他的下落。」這件事讓他皺眉,脫離了他的算計軌道。

    「收手吧,你一個人贏不了哥哥他們的,到時會是一場空。」

    「呵,我從未言贏他們,他們是戰圈外之人,除了你,他們不會理會江湖與江山的歸屬之事。」**看得很透,在有餘力的時候,林天盟也許要插手『閒』事,但冰玉邪就不會了,魅月與影更不會,他們均有各自的江山,他們明白,成王敗寇。

    「呵,你擄了無心,哥哥他們就不是圈外人了。」

    「呵,那也只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圈。」是的,那與江山野心無關。

    擄無心到無心小築,**與無心間有的,只是短晢交流,似乎無心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存在,且他多半時間是不在的,每當**不在時,無心小築裡就會有一很靜、言語極少的中年女人伴隨在無心身後。

    無心想到了,這似乎是場景還原,那個中年女人,**將其視為吳媽的替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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