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恨不得一把將這個女人撕個粉碎。
她竟然這麼直直的挑戰他的耐心,挑戰她的忍耐程度?
好啊,好啊,他偏要把那部分股份給搶過來,吞掉WJ,看她能怎樣!
「出去!」
陸沿琛冷然命令,語氣中不容對方有任何抵抗。
王助理在一旁捏了一把汗,趕忙退了出去,他如果不識趣的待在這,估計會被總裁那雙眼眸萬箭穿心而死。
三三淡淡撇過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百合,下一秒緊緊咬了咬豐潤的唇瓣,這束花是送給孟亦如的?
然而,下一秒,她迅速驅散這些怪異的思緒,她,這算什麼……?
旋即,她孑然轉身離去。
只是,她剛邁出門外的步子,腳下卻是一軟。
胸口似乎呼吸難耐,一陣陣酸惡自胃裡翻滾而出。
「嘔……嘔……」她慌了神,她這是怎麼啦?
下一瞬,趕忙朝洗手間跑去。
酸水,一陣陣的往外吐。
她清秀的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例假這個月似乎還沒有來……
家裡,從來就沒有過安全套!
難道,難道,她懷孕了?
她無力的坐在馬桶旁,腦中一片空白。
她有了孩子,有了他們的孩子?
她愣愣坐在地上,豐潤的唇間詫然間一片發白,不住的瑟瑟發抖,她該怎麼辦?
她是不忍傷害寶寶的,不忍心……
在洗手間待坐了不知道多久,出來的時候夕陽已然西下。
隨即,她在藥店買了試孕紙,果然,她懷孕了。
有了她和他的寶寶。
心中,卻不知是喜是憂。
之前許下的豪言壯志似乎在這一刻就全數褪盡,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難道只有兩個字才能形容她和他?
孽緣?
拖著懶懶的步子走在大街上,她似乎再也堅強不起來的,堅強的花朵怎麼也經不起農藥的噴灑。
「抓住她。」
一聲清冷的女聲傳來,三三混雜的思緒陡然被拉了回來。
看著眼前這個帶面具的女人,她心中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女子是誰?
「放手,放手。」在三三想念的空隙,幾名體格健碩的男人一把將他抓住,她才剛喊出兩聲,就被人摀住了嘴。
疼痛自手臂間傳來,呼吸也越覺困難。
這到底是群什麼人?難道又是阿爾卑斯的那一夥兒?
一顆心,又換成了另一種懼怕,對死亡的懼怕!
「樂三三,這回可是我親手抓你,你別指望會有誰來救你。」
帶著貓臉面具的女人鄙夷的看著她,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勇敢的看著女人的眼眸。
她看到了女人眼中的狠毒,這個蛇蠍一般的女人,她到底是哪得罪了她?
那個酒吧,和李佑天一起跳舞的女人?
下一瞬,還沒來得及讓她思考,她就被人綁了起來,拖進了車內,絲毫不得動彈。
車不知駛向了哪個方向,在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
三三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那帶著面具的女人上前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你有本事再瞪一下眼睛,濺人!」
女人冷冷的啐下一口唾沫,低下身子,狠狠捏住三三的下巴,陰冷說道,「可惜被陸沿琛碰過,不然我倒有興趣玩玩!」
三三狠狠直視著她,臉上一陣陣熱辣辣的灼痛,檀口內又是一股股的血腥味,似鐵�蚺@般侵蝕著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一陣陣的酸惡又泛了上來,卻沒處可吐,只得在她的口中打轉,她幾乎要嘔暈過去。
「濺人,這麼兩下就受不了了?扯掉她嘴上的膠布。」面具女人沉聲吩咐道,猩紅的嘴唇,彷彿剛剛喝下的血染紅了那處。
「你想幹什麼?」三三深深吸了幾口氣,目光倔強看著她,出聲問道。
「不幹什麼,只想要點東西,希望你配合配合。」面具女人懶懶坐在沙發沙發上,順手拉過蜷縮在沙發上的一個小男孩,手不停的捏著男孩細嫩的皮肉,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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