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傲澤愣了愣,鬆開她的手腕,坐到床上。
這確實是協議的內容,而且是他所希望的樣子。可是,該死的,看到她真正的漠然他的存在,他居然會氣不可抑。
想到自己的情緒被她控制,他更加惱火:「可是至少要表現的關心一些吧!」
關心點?好吧,若不表示關心,她今天晚上的覺估計都難睡。雲朵揉了揉眼睛,很誠懇的問:「累了嗎?餓了嗎?」
「不累不餓!」他的火氣依然不減,音調更加的不耐煩。
「我看你也不像累的樣子,雙目很有神呢。火氣也大,不像是餓著沒氣力的樣子。那你還叫起我來幹什麼?」
雲朵看著他憤憤的瞪著自己,一臉的無可置信表情。
她甚至想到一個可能:吃飽了撐的!
展傲澤不會是晚飯吃的太多撐壞了,找人撒氣吧。
「你就沒有什麼話問我?比如說我為什麼回來這麼晚,都跟誰在一起?」展傲澤真想掰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才是新婚第二天啊,她居然一點都不想知道。
「契約裡明確規定,不許問你去哪了,和誰在一起。你說那是你的自由。」
「我今天接的是個女的電話,你就不吃醋?」好吧,他承認這句話他在一進門就想說了。
「我為什麼要吃醋?」
多暈的說法啊。
雲朵咳了一聲,看著展傲澤聽到她的話後詭異的神色。心想,難道是因為自己沒像其他女人那樣粘著他,而產生了心理不平衡?
這也難怪,他是個通體鑲金的鑽石級帥男,肯定沒受過這樣的冷遇。
她清了清嗓子,故做一本正經的調侃他:「那個……你不會是我沒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而你卻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吧?」
「你說什麼?」展傲澤突然騰的站起來,冷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自不量力的女人,擺明自己的身份是你最需要做的。」真的以為自己會喜歡她嗎,好笑!
他展傲澤最不缺的東西,一個是金錢,一個就是漂亮女人。
他會看上她,真是笑話!
「我當然記得自己的身份。好了,我真的不想和你爭什麼,只是覺得你莫名其妙的,逗逗你而已。」
雲朵打了個哈欠:「從今天起,我絕對會更深一步的擺明身份。為了體現您身份的尊貴以及我的尷尬身份,從今天起我睡沙發。」
「你最好這一年都睡沙發!」悶悶的吐出一句話,展傲澤轉身走向浴室。
他真的有必要好好的清醒一下了,一個一年期限的契約妻子而已,憑什麼值得他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