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害怕,為自己心中閃過的那個可怕的猜測打了個哆嗦……
暗自在心裡鄙視自己:「莫筱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經質啦,他只不過是送一對手上的母女回家而已,你怎麼這麼敏感,也太小心眼了吧?」這樣想,好像並沒有使自己好受一點。
不行,我不能這樣胡思亂想,該幹些什麼,對,我要幹點什麼!可是,我到底能幹什麼呢?跳舞!對,只有跳舞能使我的心靜下來,於是,我拚命地跳舞,一支又一支,可是上官皓就是不回來,一個失神,我竟崴了腳,整個人狠狠地倒在地地上,只感覺腳鑽心的疼,可是我等不來上官皓的關心,此時此刻,他應該在另一個女人身邊驅寒溫暖吧……
越想越委屈,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鶯兒聽見我摔下的聲音,連忙衝進房間:「小姐!你怎麼了?小姐,你不要嚇唬鶯兒啊……?」小丫頭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都有哭腔了!
她將我扶起來,我想努力給她一個微笑,可是腳一用力,一股鑽心的疼痛,我臉上已全然是痛苦的表情。
「月兒,你怎麼了?」是上官皓的聲音,語氣中滿是關心,但我怎麼聽出有隱隱的疲憊呢?
我推開他,扶在鶯兒身上,吃力地往床邊走。
上官皓也不管我願不願意,猛的將我抱到床上,不容分說地將我的鞋襪脫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條,腫的好高,他眼中滿是心疼。
「鶯兒,快去拿藥酒。」上官皓的語氣很著急。
鶯兒應了一聲,連忙去忙了。
「月兒,你忍著點!」說罷,手上一用力,我差點沒有疼得暈過去。
我沒有任何尖叫,面無表,好像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月兒,你不要這樣,我很心疼。」上官皓的語氣中滿是哀求。
我依舊一言不發,這時鶯兒進來了,怯怯地向上官皓道:「王爺,藥酒……」
然後,又關心向我:「小姐,你怎麼樣?很疼吧?」
我向她甜甜地笑了:「鶯兒,我沒事的,你去休息吧。」
鶯兒看看我,又看看上官皓,想說什麼,但還是走了,眼神滿是擔心。
上官皓看著我,一副翻了錯的小孩樣兒:「月兒,對不起,我不該撇下你送他們回家,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原諒我好嗎?」
我依舊一言不發……
「月兒,我求你,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就感覺我們又回到剛認識的時候,甚至比那時候還要冷漠,我感覺離你好遠……」眼神好可憐,我怎麼感覺自己沒那麼生氣了呢?對呀,可能是我誤會他了呢?還是問清楚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