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時間能沖淡一切,他為什麼就不能減輕那份蝕骨的思念?現在六年後的歐陽依夢的背叛又給他的繭心加了一道劃開的口子;血流的很慢,痛的很深!佔有是他解決痛的方法之一。
他面對這個恨的牙癢的女人沒有別的選擇,只有佔有!
他要讓她在他身下臣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是她為什麼那麼緊箍?自己衝破的又是什麼?
他冷的沒有溫度的眸子竟然有了一束奇特的光亮——
尤寒想肆無忌憚的衝撞的計劃瞬間僵停,隱忍的望著身下痛苦的臉,蛇一樣扭動的身體,沉痛的聲音:「你還是處!你怎麼不告訴我?」
「王八蛋,除了罵我,你問過我嗎?」帶哭的破音罵完又在皺眉吸氣。
尤寒緩緩放下自己兩手抓住的腿,發覺腿上竟有指印,自己都對她做了什麼?慢慢的附下身輕輕的吻著歐陽依夢的唇,同時伸手解開捆在手上的帶子。
這個吻很長,吻遍了歐陽依夢每寸肌膚,吻去了她的疼痛,吻進了歐陽依夢的心裡,讓她有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錯覺……
當然不用受多年前那種想貼近卻又害怕的煎熬了,就是她想退,尤寒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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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斑駁陸離……
歐陽依夢汗濕的全身還未干,尤寒又會再讓她汗一身,如此倫回,終於支撐不住,天色發白時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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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沒睜開眼,聽著四處很靜!肯定只有自己,於時放心的睜開眼,天,竟然對著一張臉,對方也睜著眼!這人有毛病呀?不喘氣的,這麼近自己竟然沒聽見聲音。
「醒了!」尤寒的聲音竟然沒有冷意。
「問廢話!」不耐煩的轉過身背對著他。
「轉過來!」聲音冷了下來。
歐陽依夢沒理他,把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有話就說,我不想看著你。」
「我想看著你。」聲音還是很冷,歐陽依夢被拉了過來,想掙扎,發覺渾身都無力的酸痛,只有順從的讓他拉進懷裡。鬥不過就順從吧,也許是生存的一個哲理;起碼是我歐陽依夢的哲理。
無聲的相擁的兩棵心跳的很近。尤寒滿足的閉著眼,歐陽依夢也是閉著眼,只是此時想起了楊鐵,在心裡默默的對楊鐵說著完結的話;人心主要有這樣的好處,不說出來別人永遠也猜不透,如果尤寒知道自己現在想的人是楊鐵,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掐死自己。
想想而已,就像當初自己在楊鐵懷裡想著尤寒一樣;這兩個男人痛罵自己,可能他們就是罵的對!「哼」歐陽依夢對自己嗤之以鼻。
「怎麼了?對我不滿,別在心理罵,罵出來讓我聽聽。」
「你如果真喜歡被人罵,我不介意會天天照顧你的喜好。」
「好吧,條件是先照顧我的首要喜好!」說完翻身壓上歐陽依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