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姑娘:丁香花   跋涉篇,為人生夢想,艱難的邁出第一步! 第027回:丁香感慨桃花醒悟
    南下列車徐徐開進榆林站。這個季節的鐵路客流量不多,農民還在田里忙著,農民工沒到返鄉季節,旅客列車空坐多。

    從雙龍堡來乘車進京的八位姑娘,提著旅行袋,在閱台上不慌不忙的走進車箱。她們是長途旅行,也是本次列車終點站。在一處比較安靜些地方坐好。

    丁香花靠車窗一側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把吉他去掉外套,定好弦音。開始小聲哼唱著,並記彔下來。是一曲吉他合弦曲的靈感衝擊她,必須記錄下來。此刻的丁香花竟在眾人流動車箱裡湧動出如此靈感,這可能是上午一路回憶而堆積出來的,丁香花覺得此刻必須記錄下來。以後也許不會再出現這種感覺。

    標題是:《淚作的雲》

    微涼北風吹過來,隨風飄著朵朵雲。那是片片淚作雲,承載姑娘顆顆心。

    輕輕北風吹過來,推著片片淚作雲。淚雲著意化春雨,溶入江河海作魂。

    ……,……

    一曲吉他曲牌寫過一遍又改了幾遍,終於彈奏起來很上口。丁香花才合起電腦,又重新裝好吉他,長長出口氣,恰如抒發了一上午內心中的堆積情感。

    齊春荷站在香姐面前,笑著看著丁香花驚奇地說道:「香姐真有才,天才。這首歌好像說的我姐,是吧香姐?是寫給我桃花姐的吧?」

    丁香花露出一點點微笑,看著她眼前站著這位滿臉稚氣的荷花妹子。丁香花是從心底流淌出她記憶中媽媽江凌的不幸,而且和身處此境八姐妹中,有五位內心在流淚的境況。觸動她創作靈感那根神經,而一揮之作,並沒有專為誰而寫。

    荷花的問話丁香花才婉轉的說道:「啊,荷花妹子,姐是寫給大家的,其中春桃因素起主旋律作用。荷花你細琢磨一下就不難理會,姐寫的詞裡是朵朵雲、片片雲、顆顆心,是寫給全女人的,沒有數量限制。也是鞭策我自己的。要牢牢記住有句俗語說:『女人是水做的』,我說女人是淚做的。平時女人遇事愛哭,是淚水泡大的。」

    齊春桃對詩詞類只是感興趣,她並不接觸音樂和詞曲。一路上只聽大家說。在列車廂裡她看到姐妹們,是被自已牽動才走出來的。齊春桃一直在想這些。

    她和丁香花笑著說道:「香姐,我的淚流的沒有價值,也換不來任何力與回報。放心吧香姐,春桃以後得像春荷學習。在家老媽也是經常這樣嘮叨。其實際還是我齊春桃心氣太高,不太結合社會現實。

    明天到一處人陌生而地不熟地方,靠眼淚救不了自己的。那裡的一切也許很好,也許更殘酷。一路上我回想這一年在家裡瞎忙一年,把自已關在家裡悶頭攻服裝設計。曾想過某一天一鳴驚人,太幼稚了。

    細想想也夠好笑的,看來杏花說的對呀。我也真夠執著了,好料子被我毀了有四百尺。杏花曾不止一次的說過我,設計也要在現實生活中體現出來。閉門造車。我總認為杏花才念六年書,現在算文盲一類。真沒想到,今天上午一路上杏花語言行為,我自愧不如哇,我的高中也真是白念。

    香姐,看你活的多瀟灑。在家的電腦城裡每天接觸的都是現代氣息,今天和大家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一年中的自我目標,太不現實了。

    香姐,我真沒想到,我齊春桃平常是一個和姐妺不太合群的人,是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是一個孤芳自賞、心氣獨傲的人。遇到難事會牽動這些人的心。一天來的我雖然一言未發,可是我在聽,我在想。這些姐妹心裡,都有抹不去的淚。我真沒想到莊敏大姐心裡那麼多的苦呢。

    都知道張揚是出國打工的,我二妹杏花在家常提莊敏姐有多幸福。杏花說出國打工的回來一年都帶回十幾萬人民幣,我們都很羨慕敏姐呢。想不到張揚還是那樣個人,和外國妞私奔,他咋不考慮後果,將來怎麼辦呢?」

    莊敏在一旁一聲冷笑說道:「唉,那種人還有什麼將來。我偷著打聽過去過北國的人,說張揚去的那個島,沒有幾個人居住,那是被人類遺忘的世界。那裡沒有農田,沒有商店,生活在那裡的人,也沒人過問。也就是說,去那個島上的人,只是去享受人類祖先原始生活。只為滿足浪漫和性的慾望而生存。」

    春桃覺得自己語言有失,不該提起張揚,讓莊敏想起不愉快往事。於是春桃笑著說:「真對不起,敏姐,我不是有意的,請您……」「唉,春桃妹子,看你想到哪裡去了,你不說姐能忘嗎?張揚給我傷害的太深了,那麼容易忘去的嗎?」

    半天一夜的旅程,與早七點多些到了京西站。丁香花看著眾姐妹說:「咱統一租個房先落下腳,也好一起行事。庄敏姐,到現在我真有一種感覺,八姐妹還真得有個領頭羊。您看,其餘六位雖然都姓齊,又都是一個家族的。可現在眼睛卻盯著你我身上呢。到這裡才有這種感覺,是在雙龍堡永遠也體會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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