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麼老頭老太太要早起晨練了,早晨隨便蹬蹬胳膊踹踹腿,就精神倍兒抖擻。
現在,我是星點的困意都沒有。
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回想著一幕又一幕,穿越、入宮、皇后,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而我就是主人公!
或許我的命辰,就注定了在古代找全吧!
抱著床單的時候,請安聲不適時的響起:「娘娘,該起床了。」
是泠雪,但那蒼白的聲音裡,透露著疏離。
「泠雪,進來吧。」
門,應聲而響,泠雪的臉色正如同她的聲音一樣,冷漠冰冷。
她手中的托盤上,是一件暗紅的後袍。
走到我的身邊,恭敬的立著,氣氛凝重的讓人氣結。
支著自己的頭,微微傾側著看著她的面龐,那精緻的臉蛋上,竟然又撲上了一層脂粉,素來不化妝的她,今日真是反常。
瞇了瞇眼,仔細的打量著她。儘管那粉面下紅腫的眼眶掩飾的很好,但眼神中的悲慼卻無法逃過我的雙眼。
「泠雪,告訴我,怎麼了?」直了直身子,鄭重其事。
「沒事。」
她見我起了身,只管鳳袍我我的身上套,完全忽略了我關切的眼神。
覲夏!我忽然想起了這位仁兄,泠雪這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跟他有很大程度上的關係吧。
泠雪在我腰側忙碌著,一把將她的腕擒住:「他不願意是嗎?」
泠雪聽到『他』時,表情猛地一怔,隨即那紅唇便緊緊的向內泯著。
她將臉埋在我的腿間,放聲大哭起來,上下起伏劇烈的肩膀,抖落了她的悲傷。
輕輕的拍打著她的纖背,心亂如麻。
不停的自責:廖佳你腦子�衒慾F啊,幹什麼非要讓人家去問什麼結果,搞的她現在要死不活的!
「泠雪啊,沒事的,不就是個男人嗎,世上多的是!」這麼一番不倫不類的安慰,讓她止住了哭泣。
她揚起還殘存著淚痕的臉蛋,揩揩臉頰旁的痕跡:「我們都還沒正式在一起過,他就說要分手,還告訴我,即使我們在一起,也不會有地老天荒的。」
他grandmom的,那個死孩子,不知道泠雪的堅強只浮在表面嗎?
「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好值得你留戀的,趁還沒發展什麼,分就分了吧!」
人家都是勸和不勸離,我怎麼偏偏想要拆散人家呢?
「可·····」她的目光裡儘是不捨。
「如果捨不得,那就別管什麼將來了,現在有一分鐘就愛一分鐘,把握好每一個能在一起的瞬間!」
握住她發著冰冷的手,用眼神給予她支撐的力量。
她呆了幾秒,轉身便朝門外衝去,什麼都沒有給我交代····
我無奈的看著她沒來及關的門,她的臉卻突然又出現在門架旁:「嬪妃們都在鳳逸宮的一層等著見您呢!」
她調皮的眨眨眼睛,又接著玩貞子——消失。
不過她剛剛說,妃嬪們!
這孩子也太不負責了,衣服給我打理了一半就溜之大吉了,頭髮還沒梳啊!
難道那小妮子不知道,我對梳頭這件事情一竅不通嗎!
看著身上那老太太一樣的衣服,不滿意的撇撇嘴。
扯掉了身上那層枷鎖,從衣櫃裡取出了一件深紅抹胸裙,搭配了斜肩的紫色狐裘,長髮潤了些發酒紅的色劑,在耳側綁了一條鑲滿了晶石片的髮帶,順便提出了一雙露趾的金色高跟鞋。
打理妥當後,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妖媚十足的女人,得意的又取出一把純白的羽毛扇,掩口笑著。
奇怪嗎?在古代,居然能搭配出如此夜店風十足的衣服?
我的廖氏購物廣場,已經將市場放向了服裝業,除了有正統的古裝,還推出了二十一世紀的各種服飾,甚至連和服和韓服,都能找到。
雖然我現在不能隨時隨地的在購物廣場主持大局,可我們可愛的秋唐,就負責了奔走在宮中、購物廣場之間,我只負責提供idea,其他的規劃,就全都交給了我們的秋唐小姐。
上次放給錢莊的貸,分紅也已經收進了囊中,事實再一次證明,我的想法非常正確,閒置的錢,愣是滾了三倍的天文數字出來!
哇哈哈,不管什麼年代,高利貸都是個強悍的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