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皇妃不好惹 第3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朱少雀的表情始終都隱藏在那銀製的面具後,讓人看不清,也難以琢磨,他邁開步子,朝我和蕭白龍走來,「我有話想單獨和程小姐談談,可以嗎?」

    他的語氣生硬的很,根本不像是在詢問。

    「當然!」我挑了眉,不示弱地回了,這個傢伙,從一見面起就對我很不客氣,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他了。

    蕭白龍朝我點了點頭,「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其實這個男人真的很不錯,可惜他有了茉莉,而我也有了凌聖武,我們就像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有相交的那一天。

    「死心吧!」耳邊響起朱少雀冰冷的話語,「你與他是不可能的!」

    撲哧,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多謝朱公子的提醒,我會謹記在心的!」我笑的是他的多餘,似乎從一開始他便老是愛以長者的身份提醒我不可越界,在青衣館是這般,這回又是如此。

    「你笑什麼!」他不悅了,瞪了我一眼,「你應該知道,蕭愛的是我的妹妹,茉莉,他對她的愛是無人可以代替的,所以你想也別想!」

    聞言,我驚訝地抬眸看著他,朱茉莉是他的妹妹,我早該想到的,難怪他一開始就不喜歡我靠近蕭白龍,竟是這般原因,心頭又是一歎氣,幽幽道,「這個你放心,朱小姐在蕭公子心中的地位自是無人能及,無人可比,而我亦沒打算插/入其中。」

    他似乎不太相信我說的,冷冷地盯著我看了許久,「你知道就好,人貴在有自知自明!」

    額,這個傢伙,給他一點陽光,他還真能亂燦爛啊!哼,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當我好欺負啊!

    「哼,不過,人心是自由的,我可以管的住自己的心,他的,誰又能管的住!」我反唇相譏,「有時間,與其老是抓著我的小辮子不放,不如好好看著蕭公子,若是有其他的女子同樣奪得了蕭公子的注意,那可就不妙了,她們未必有我這麼的好說話!」

    「你……」果然,他聽後,一臉的陰鬱,即便帶著面具,我也可以感受到他那雙帶著怨恨的眼光,我想,若不是蕭白龍的面子,他早就甩袖而去,哪裡會管我的死活。

    「哼,野丫頭!」他氣了,甩了袖,臨走一語,「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點了!」

    呵呵,這個傢伙還真是一根筋到底,不過這樣的個性也好,也不好,好是他夠義氣,做朋友絕對是個極佳的人選,不好的地方就是,一旦他把你當敵人看,那就很難再令他改觀,反正我從一開始就被他所討厭了,也無所謂。

    低頭輕笑,原來他也喜歡蕭白龍啊!現在回想起來,那日在『品香閣』他濃濃的醋意,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每個人活著都有一個自己的目的,並且為了實現它而不停地努力著,凌聖武是,蕭白龍是,朱少雀是,軒轅沐是,夜子謙和柳飛塵也一樣,我亦使然。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二十日,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本想和他們說說,讓我下山一趟,悶在這個山頭,除了治療還是治療,沒任何的娛樂,再這樣下去,我沒變成妖女,先變成瘋子。

    在我死皮賴臉的懇求下,凌聖武終於鬆口了,不過下山的條件就是,他,蕭白龍和朱少雀都會陪在我的身邊,當聽到這個決定時,我差點沒倒下,這究竟是押送重犯呢,還是保護我!

    走在清晨露重的林中,我感到格外的舒坦,這就是寧靜的力量,能讓人的心在喧囂中得到一種解脫,得到一種慰藉。

    「凌,你看,好美啊!」我驚訝於這裡的一切,晨輝透過斑駁的樹影,投射在青紅交錯草地間,交織出晨曦間最美的一道錦繡畫卷,一直延綿到路的盡頭。

    「嗯。」凌聖武似乎也很歡喜,眼裡儘是滿滿的溫情,拉著我的手,「等你好了,我就帶你遊遍這裡的山山水水,如何?」

    「嗯!」我最喜歡旅行了,凌聖武還真是理解我的心思,拉緊他的手,心頭又是暖意陣陣,正在興頭上,也不管身後兩人投射來的怪異的眼神,逕自往前走去。

    出了曲徑通幽的小林,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座小山村,就這樣,我們一行四人來到山腳下的小村落,這裡雖沒有京城的繁華,卻有一番別外的祥和。

    進了村落,這裡人來人往,大家都在忙著自己手中的活,一點也沒有訝異我們一行人的到來。

    這裡民風純樸,每個人的眼裡都是純潔如藍天的笑意,看得出他們對這裡的生活很滿足,也安於此樂。

    「凌,你看這,好有趣哦!」我拉著他走到一處小攤前,拎起一隻用草編製成的猛虎遞到他的面前,那般的精巧,又生動。

    「你喜歡就買了吧!」說完,他便問那位攤主,「這個要多少錢?」

    「兩文銅錢。」攤主朝我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這麼便宜?」凌聖武一臉的詫異,指著整個攤子的作品,不可思議地問道,「整個攤子的東西就值這麼點?」

    聞言,我們都朝他投以驚訝的眼神。

    「額,這位公子,二十文銅錢便可。」攤主頭一回見到這麼豪爽的主,那份喜悅自是毫不掩飾,連忙點頭道。

    凌聖武瀟灑一笑道,「這是一兩銀子,剩餘的你拿去多編些好玩的,明日我再來取。」

    攤主是位地道的下鄉人,頭一回見到這麼大數目的銀子,古代一兩半的銀子便可供一個普通的農民吃上一年的,凌聖武這等高貴出生的人哪裡懂得這些,豪爽出手,著實讓那位攤主感動了大半天。

    「凌,你幹嘛都買下?」我不解地接過他手裡的草製品,「還像他訂購了那麼多?」

    他卻只是神秘地笑了,在我耳邊低語道,「誰叫你喜歡,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為你買來,日後把它們都掛在你的屋子內,就不會無聊了!」

    我仔細地撫摸著手中的物品,心頭滿是暖暖的感動,不過下一秒的想法卻讓我有些不安,舉目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事要離開?」

    「嗯。」他點了一下頭,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長髮,淡淡地說道,「父皇飛鴿傳書,說國中有事要我速回一同商討,我就去幾日,很快就回來,你安心在這裡治療,別給我分心了!」最後那句話他說的別有深意。

    我嬌嗔地捏了一下他的腰,「要你管!」

    「我怎麼管不著,要知道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管,難道還要他們來管不成!」說完,他朝身後撇去。

    「你!」我本想回嘴,卻被他搶先了。

    「乖乖地在師父這裡呆著,別胡思亂想,我很快就來接你!」又那種溺愛的眼神,他總是這麼的溫柔。

    我點了點頭,緊握他的手又拉緊了幾分。

    原來他是要離開一段日子,難怪這個傢伙會突然買這麼多的禮物送給我,為了在他離去的這些日子裡不會無聊,想想這些日子裡,都是他陪在我身邊,為我解悶,為了我的事,他是盡了全部的心力,可他終究是一國的太子,理應以國家大事為重,我不該成為他的羈絆。

    「凌,那些東西我自己來取吧。」我看著手中的編織品,「你去忙你的!國家大事要緊!」

    凌聖武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看著我,突然仰天大笑。

    「你笑什麼啊!」我窘困極了,因為他的極度誇張的笑聲,引來了人們的注意,害得每個人都朝我這邊看,蕭白龍和朱少雀立刻跳得遠遠的,不敢再靠近,生怕被人看成是瘋子,整條街上的人都在看著我和凌聖武。

    他笑夠了,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語道,「我的雨柔好體貼哦,這麼快就開始學習如何做賢妻良母了?」

    汗一把,我低頭,拳緊握,「凌聖武!」一道怒喊聲劃過街道,然後街道上便多了兩個奔跑的人影。

    這個傢伙就是有本事把我惹毛,完全不顧淑女的形象,我開始滿街道追打他。

    他像是極為享受般,一會兒加快腳步,一會兒放慢腳步,讓我總也追不到,卻總覺得他就在眼前,氣得我恨得直咬牙,突然,他一個急轉身,飛到我身後,將我攔腰抱起,然後輕盈地翻越於樹林間。

    耳邊微風撩鬢而飛,他的笑聲在耳邊飄響,我看著腳下掠過的綠蔭,錯紅,心情也跟著飛揚起來。

    第二日,凌聖武早早得便下了山。

    蕭白龍和朱少雀陪著我一同到了那個小山村,我找到那個攤主,他果然按照約定的,又給了我許多的精緻的編織品,個個都很別緻,生動。

    我拿著編織品走在街道上,一個小黑影從身側飛過,將我手中的東西撞得四處飛揚。下意識的反應,我迅速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衣領。

    「喂,放手!」孩子被我拎在半空中,氣得張牙舞爪,活像一隻小龍蝦蹦出了水面般可愛。

    「你撞了人連句對不起也不說,就這麼跑了,有點過分哦!」我側過頭,睇看著他,一張胖呼呼的臉上鑲嵌著一對烏黑明亮的眼,滴溜溜地轉動著,含著如露珠般晶瑩的淚花,氣鼓鼓著小嘴,看著我。

    「哼,你以大欺小,才羞羞臉呢!」小嘴一張,奶聲奶氣地說道,「羞羞!羞羞!」邊說著還用手指在臉上輕輕地刮了幾下。

    「哦?」看到他那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抓過他另一隻的小手,將他手裡緊握的綠蚱蜢遞到他面前,問道,「你拿我的東西就不羞羞了?」

    他被我一語言中,不好意地低下頭,胖嘟嘟的臉上兩片浮雲飄動,眼裡的淚珠咕嚕嚕地滑落。

    我將他放到地上,抬起他的小臉,「好了,好了,別哭了,姐姐跟你鬧著玩呢,這個送給你!」

    「真的!」他馬上破涕為笑,轉了眸看著我,天真無邪的眼裡是如藍天般純潔的笑意,「你真的把這個送給我?」

    「嗯!」我含笑道,「你喜歡這個?」

    我指著他手裡的綠蚱蜢問道。

    他點頭如搗蒜,大大的眼裡是執著的肯定。

    「為什麼?」我有點好奇,這個綠蚱蜢很平常的,他卻十分的喜歡,小心地捧在手裡,視若珍寶。

    「因為,因為…………「他突然低下頭,話音越來越小,小到我不得不將耳朵貼近他的小鼻子之上,「這個是爹做的。」

    「哦?」我更加覺得奇怪了,「你爹做的東西,你偷來幹嘛?」

    「因為,懷兒心疼爹。」他突然理直氣壯地仰起頭,小小的眼裡是不屈的堅韌,「爹為了給你做這些個東西,有整整一日沒休息了,人瘦了,手也劃破了。」

    「你偷了回去,是要幹嘛?」我覺得他很可愛,就算他偷了回去,又能怎樣,他爹一樣還得做。

    「我想偷一個,爹就可以少做一個!也不會那麼辛苦了!」他畢竟還是孩子,想法有些幼稚可笑,然正是這個幼稚的舉動,卻讓我不由地佩服起他來。他這是用心,盡自己的所能在幫助他的爹爹,儘管方法有些愚笨。

    「懷兒,你怎麼在這裡?」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到耳邊。

    我抬眸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你是,你是那位攤主!」

    來人正是將這些編織品賣給我們的攤主,只見他一臉的寒氣,伸手將孩子輕易地拎起,「不是告訴你別到處亂跑嗎,你怎麼不聽話?」當他看到孩子手裡的蚱蜢時,臉色頓寒,「這是哪裡來的?」

    「是,是……」孩子畢竟還小,被父親這麼一吼,連句完整的話都不會說了。

    「你……」他突然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孩子,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刻奪下孩子手裡的東西,遞到我的面前,「對不起,孩子不懂事,拿了您的東西,我回去會好好教訓他的。」把東西交給我後,他拉起孩子的手,準備離開。

    孩子偷偷地回過頭,眼裡的酸楚我看見了。

    「等一下!」我開口喊住他。

    「這位小姐,什麼事?」

    「這是我送給他的!」我蹲下,將那個蚱蜢放在他的手裡,「姐姐把這個送給你!」

    「真的?」他原本蒙著霧氣的雙眼放出晶瑩的光亮,「姐姐不許黃牛!」

    突然,他伸出小拇指,朝我憨憨地笑著。

    我被他那可愛而又認真的小表情逗笑了,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他依舊奶聲奶氣地說著,「我們拉過勾了,你不許反悔哦,誰要是反悔,誰就是烏龜。」說完還做了個烏龜的鬼臉。

    「哈哈……」我禁不住,大笑了起來,摸著他的頭。

    「這位小姐,這萬萬不可。」孩子的父親連忙拿過蚱蜢又交還到我的手裡,「這是您買的東西,我們不能收!」

    他的手裡儘是一道道細小的劃痕,看樣子,的確是在日夜趕工,辛苦的很。凌聖武只是隨口說說,他便真的做了,為人誠信的道理他做的很好。

    孩子緊擰著眉頭,看著我,眼裡的霧氣又是氤氳一片。

    我不忍,將手裡的東西又塞回給他,「我很喜歡這個孩子,這個就當作見面禮送給他了!」

    在我一再的堅持下,孩子的父親終是答應了。

    「我們走!」父親拉著孩子的手,又捲入了來往的人群中。

    看著手中的草蚱蜢,仔細辨之,還可以隱約看到上面有些很淡的痕跡,似乎是血跡,心頭一震,抬眸看著他們父子離去的背影,一高一矮,走的坦然。

    「誒,小弟弟,我明天來找你玩,好嗎?」突然間,我想為他們做點什麼。

    他轉過頭,很認真地看著我,「真的?」眼裡的驚喜之色如天上最燦爛的星光般耀著光芒。

    「嗯!」我點了點頭,「你家在哪裡?我好去找你!」

    「就在小溪邊上,一間小茅屋,很好找的,姐姐你一定要來哦!」他笑起來很可愛,一對酒窩鑲嵌在臉頰裡。

    「嗯!」我抬手朝他揮著。

    「你去找他做什麼?」蕭白龍走近我,低聲問道。

    「找他玩!」我笑了,「你要一起去嗎?」

    「可是這樣子很危險,不要經常去。」蕭白龍還是較為謹慎,「這裡接近邊境,安全的防範不夠嚴密,很容易發生危險的事情。」

    「你放心,我就去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我本是想著帶點禮物給那個小娃娃。

    蕭白龍思索了一下,「好吧,不過還是小心點。」

    翌日,我與蕭白龍結伴同行,一起到小溪邊尋找那個娃娃的家。

    「奇怪,這裡就這麼一條小溪,怎麼不見他說的家呢?」我一路沿著小溪向上循找。

    「這條小溪其實很長的,估計在源頭那裡,我們再往上走走。」蕭白龍仔細地看著地上的痕跡,「從這裡開始就有了人的腳印,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看樣子,你很懂得如何在深山裡尋人。」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僅僅是貴公子這麼簡單的身份。

    「呵呵,要是說我從小就在軍營裡打滾,你相信嗎?」他笑著,雙手負背,睇看著我。

    「你去過軍營?」我顯得很激動,「那你一定打過仗了,好厲害啊!」我這回對蕭白龍的印象更好了,很少有貴族的子弟會願意呆在軍營裡吃苦。

    「戰自是沒少打。」他撥開樹枝,「在我們的國家,男兒過了十二便要被征去服兵役,能活著回家,是每個在戰場上打拼的男兒的夢想。」

    說到最後,他的臉上不再笑意連連,而是無限的哀思,感慨道,「可惜,夢想終究是夢想,能實現的又有幾人,所以那時我們都放棄了做夢,只知道要活下,就必須戰鬥。」

    我看著他走過,身後的落葉灑滿一地,深淺不一的腳印留在泥土裡,竟是那麼的醒目。

    「雨柔,你知道嗎,在軍營裡,到了晚上我們都不敢睡覺的。」他突然沉了一口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感歎。

    「那是因為,我們害怕!」他停下了腳步,「害怕一旦閉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林間小道靜得出奇,只聽得見溪水潺潺流淌的聲音,連鳥兒的啼鳴也沒有。

    「所以那時候我睡不著的時候就經常彈琴,悠揚的琴聲能讓人的心得到慰藉,讓人不再膽怯。」他突然轉身,笑著對我說,「在軍營的時候,我還得過草原第一琴師的美名呢!」

    我發現他一旦說到琴就很開心,那笑意發自內心,就像五月的風暖暖地吹拂著人心。

    「難怪你的琴彈的那麼好,對了你師承何處?」我開始對他的過去有些好奇。

    他不好意地低頭笑了,像是情竇初開的大男孩般笑的很靦腆,「其實,那時候我學琴是為了追求茉莉。」

    「啊!」我聽了後,愣是瞪著眼看著他,很久才反應過來,然後就仰天大笑,「哇哈哈,不是吧,你居然也這麼俗啊,為了追女孩子就學琴啊,哇哈哈,笑死我了!」

    「噓……」我笑的很不雅觀,他衝到我跟前,伸手摀住我的嘴巴,臉靠近我,佯裝生氣,「程雨柔,我當你是好朋友才告訴你的,你別給我亂說出去,不然……」

    我挑眉,拉下他的手,問道,「不然怎樣?」這回總算是抓到他的把柄了。

    他靠的很近,近到我都可以觸碰到他那薄薄的狹長的睫毛,在我的臉頰上下忽閃著,有些癢癢的,四目相對,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臉微微有些粉色。

    「不然……」他突然沒詞了,眼盯著我看,卻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我挑眉,等著他的下文,卻始終沒等到,就在我們還在凝視的時候,一道黑影朝我們撲來。

    「小心……」蕭白龍反應靈敏,立刻將我拉到身後,話音落,一道黑影便從林子裡躍出,朝我們這邊撲來。

    「誰!」未等蕭白龍反應過來,一道嬌小的身影便飛到他的懷中。

    「姐姐!」一道嬌嫩的聲音從蕭白龍的懷中飄出,一個小腦袋探出,看向身後的我,笑盈盈的雙眸水盈盈的,能掐出水來。

    「懷兒,你怎麼來了?」我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他很利索地從蕭白龍的懷裡跳出,蹦到我的面前,伸出胖嘟嘟的粉潤小手,拉住我的衣角,「姐姐跟我來,懷兒帶姐姐去我家。」

    「好啊!」我被他拉著來到了一處較為簡陋的茅草屋前。

    裊裊炊煙,冉冉而起,一股清淡的香氣飄入鼻內。

    「我娘正在做飯,爹爹一會兒就回來,姐姐你進來坐吧。」懷兒拉著我的手,進了屋內。

    我和蕭白龍邁進了屋子,環顧四周,屋內極為簡陋,一張四方桌,三張長方凳,陶土捏制的碗擺放其上,一位衣著樸素的女子端著一碟香噴噴的土豆絲從房內走出,看到我們一臉的驚喜。

    「懷兒,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姐姐,對吧?」女子把碟子放在桌上,雙手在衣角擦了擦,臉帶微笑朝我們走來,「來,請坐。」

    「娘,這位姐姐人很好的。」懷兒一直拉著我的手,笑個不停。

    「我們冒昧前來,多有討饒。」蕭白龍微微笑著,彬彬有禮,不失貴公子的氣派。

    「哪裡,村野居所,二位肯賞臉,我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說是討饒。」女子明亮的眸裡是純淨的笑意。

    我和蕭白龍聞言,私底下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這位女子談吐不俗,落落大方,如此看來定不是位普通的鄉村婦人。

    「我回來了!」門外響起一陣洪亮的聲音,我們循聲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塞滿了整個門框。

    「爹!」懷兒朝來人奔去,像是小兔子般靈活地跳入他的懷中,使勁地蹭著,「爹,姐姐來了!」

    「哦?」聞言,他舉目掃向我們。

    只是一個眼光,我卻覺得這位攤主不一樣了,先前他給我的感覺是那樣的普通,普通到就像一粒石子掉入碎石堆裡就再也找不到,而如今的他卻一掃之前的憨厚,眼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光,舜閃即過。

    「歡迎。」他走近屋內,雙目盯著我和蕭白龍看了一會兒,舉著手中的野兔對妻子說,「我去把這兔子煮了給兩位下酒。」

    他是語氣很平淡,沒有喜悅之色,那兩個歡迎二字也說得牽強,看來他倒是不很歡迎我們才是真。

    「呵呵,我們當家的就這個脾氣,兩位莫見笑。」女子見狀,連忙為丈夫打圓場,「兩位先坐著,我去為你們暖酒。」說著她朝懷兒招了招手,「進來幫娘親。」

    懷兒很高興地一蹦一跳跟在娘親身後也進了屋子。

    等到他們都走後,蕭白龍湊過頭,低語道,「他們不是普通的人家。」

    我低頭笑了笑,「靜觀其變。」

    ◆◆◆◆◆◆

    萬歲,終於三更了!!!!!!

    祝親們看的愉快,今日更新依舊是二萬字,明日繼續!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