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天下霸業 第二卷 東漢之殤 第四十七章 棋局
    羅陽的直白倒是讓盧植不由得一愣,不過很快他就呵呵笑了起來,盧植還就是欣賞羅陽這份直白。盧植對羅陽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自己也是直接坐到了羅陽的旁邊,笑道:「子悔!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只要老夫能夠幫得上忙!」

    「倒不是要大人幫什麼忙,而是末將碰到了一些難事,想向大人請教一二!」羅陽心中準備了一下說辭,對著盧植抱拳問道:「大人,這段時間洛陽城內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羅陽這話剛一出口,盧植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頗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沒有先回答羅陽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子悔,為何你會突然這麼問啊?」

    羅陽不由得一愣,這才想起來,建立西園八校尉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可是關係到洛陽城勢力的大洗牌,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名小小的部尉,根本就不應該知道這方的事情!羅陽總不可能告訴盧植,自己是從兩千多年後來的,所以才會先知先覺吧!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羅陽這才解釋道:「大人!是這樣的!末將這幾日感覺到洛陽城內好像氣氛有些緊張,每天有很多信使從城門那裡進出,所以末將才會覺得是不是最近洛陽要出什麼事了!」

    頓了頓,羅陽為了讓盧植相信自己的解釋,又把剛剛曹操回羅陽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羅陽的解釋,盧植的臉色這才慢慢緩了過來,伸手在自己下巴上的鬍鬚輕輕捋了捋,點頭說道:「嗯!沒想到這件事曹孟德也有份參與!」

    羅陽的心不由得一提,聽盧植的這話,看來西園八校尉這件事盧植已經是知道了!不過回過頭想想,盧植那是什麼人,在尚書檯擔任要職,深得大將軍何進的信任,更加是皇子辨的老師,這洛陽城內的事情,恐怕沒有幾件能夠瞞得過他的。想到這裡,羅陽就不由得期待起來,整個人的精神也是提了起來,全神貫注地準備聽盧植接下來要說的話。

    盧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所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廣,子悔你還是不要插手其中比較好!」

    等了半天,卻是等來了盧植這麼一句話,讓羅陽的心裡就像是有一隻爪子在不停地撓一般難受。可是看盧植這態度,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羅陽也能夠感覺得到,盧植是鐵了心不讓羅陽參與到其中。無奈之下,羅陽也只有低頭對盧植抱拳說道:「既然大人這麼說了,那末將也只能是聽從大人的安排了!」

    「呵呵!」對羅陽的態度,盧植顯得是很滿意,點頭說道:「子悔,莫要怪老夫,這件事所牽扯的範圍太大了,就連老夫也不敢輕易插手,你現在官職還太低,最好是不要和這件事沾上邊。總之你放心,這件事不會持續很久,很快就會結束的!」接下來,盧植便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說明,而是和羅陽談起其他事情來,羅陽也是彷彿忘記了這件事一般,和平常一樣與盧植交談起來。

    雖然羅陽表面上好像是忘了這件事,但在羅陽心裡卻是複雜得很,剛剛盧植儘管沒有直接告訴羅陽什麼事情,不過從盧植的最後一句話中,羅陽還是聽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顯然盧植,或者說是大將軍何進已經知道了設立西園八校尉這件事情,而從盧植現在這種風輕雲淡的態度來看,何進很明顯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過從歷史書上羅陽可是清楚地知道,這西園八校尉建立之後,對整個洛陽城的各個勢力都是影響很大。而且羅陽對盧植的說法也並不認同,西園八校尉只是一個開始,可以說是,西園八校尉的建立,就是整個三國時代的序幕!

    只是既然盧植都這麼說了,羅陽也不好反對,只得是配合盧植撇開了這個話題。在盧植的挽留下,羅陽倒是留在盧府叨嘮了一頓飯,這才告辭離開了。

    出了盧府,羅陽的心裡卻是一直在想著這件事,甚至連最後到了褚府都不知道。也虧得在褚府守候的家僕看到了羅陽經過,連忙出聲喊住了羅陽,要不然羅陽這樣低著腦袋還不知道要走到哪裡去了。

    回到褚府,羅陽還沒有來得及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是在走廊間碰到了正提著一個酒葫蘆喝酒的郭嘉。見到羅陽,郭嘉笑呵呵地說道:「子悔兄,怎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莫非是今日在街上看到了心儀的女子,卻沒有打聽到對方的姓名?」

    被郭嘉這麼問,羅陽不由得苦笑起來,這郭嘉還真把自己當成和他一樣的風流不羈了。看了一眼郭嘉手中的酒葫蘆,羅陽苦笑著說道:「我說奉孝,你每天喝這麼多酒,難道就不怕身體吃不消嗎?」

    郭嘉舉起手中的酒葫蘆,晃了晃,笑著說道:「子悔兄此話何解啊?這酒可是好東西!只要是喝了酒,小弟的頭腦反倒是更加清醒,越是美酒,小弟越是喜歡,這和小弟的身體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得郭嘉的這番謬論,羅陽知道自己就是多長出十張嘴,那也是說不過這個酒鬼的,乾脆也不在這方面和郭嘉胡扯了。只是看到郭嘉手中的酒葫蘆,羅陽的心頭卻是不由得一動,竟然會蹦出想要喝上一口地想法。羅陽自己也是不由得被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苦笑著搖了搖頭,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自己和郭嘉這個酒鬼在一起久了,連帶著也快要變成一個酒鬼了。

    不過今天羅陽倒是被這洛陽城內這些日子的緊張氣氛給弄得頭腦發緊,倒還真的想要藉著醉意好好放鬆一下,當即羅陽便是說道:「正好!奉孝,每天都看著你一個人獨飲,今日我便和你喝上一杯!走!到我的院子一邊賞月,一邊飲酒,這也算是人生一快事!」

    「啊!」郭嘉頓時就是苦著一張臉,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蘆,卻是一臉不捨的樣子,「這美酒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喝一點那可就少一點了!子悔兄要是想喝酒,為何不拿自己的存酒啊!」

    聽得郭嘉的話,剛剛抬起腿往後院走的羅陽差點沒有摔一跤,立馬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郭嘉。被羅陽這麼一瞪,郭嘉當即便是一顫,馬上就是換了一副笑臉,說道:「哎呀!既然子悔兄想要喝酒!小弟又豈能不捨命相陪?不就一壺酒嘛!走!我們兄弟兩今日不醉無歸!」說著,便是一個胳膊攬在羅陽的脖子上,大步流星地往後院走去,只是這話語間,卻是莫名多出一絲慷慨赴死的感覺。羅陽頓時就是哭笑不得,不過是喝你一壺酒罷了,幹嘛弄出這麼一副模樣。

    且不說兩人這一路上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到了羅陽的後院,讓下人準備好了酒具,兩人便是直接坐在院子內的石墩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對月暢飲。這酒喝到興頭上,郭嘉也是暫時忘卻了之前的不捨,和羅陽痛痛快快地喝了起來。還別說,這酒勁一上來,羅陽的心裡也還真的是放鬆了不少,感受著腦子裡漸漸湧上的暈沉感,羅陽還有一種好像飄飄欲仙的想法,難怪郭嘉這麼喜歡喝酒呢!

    這葫蘆內也裝不得多少酒,之前郭嘉一個人喝,或許還能喝上幾頓,現在多了一個羅陽,兩人又是這般狂飲,很快這酒葫蘆就見了底。羅陽倒提著酒葫蘆,往自己的酒杯中倒出最後一滴酒水,然後又晃了晃酒葫蘆,笑著對面前的郭嘉說道:「奉孝,這,這酒,喝完了!你那,還有沒有啊?」

    就看得那郭嘉唰的一下,飛快地伸手將羅陽的酒杯給抓到自己的懷裡,一臉埋怨地瞪了一眼羅陽,哼哼道:「還有個屁!這麼好的酒,就這樣沒了!可憐我還沒有喝夠呢!」

    看著郭嘉端著自己的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羅陽不以為意地哈哈一笑,將酒葫蘆直接一扔,站了起來,卻是朝著天空中的那一輪彎月大吼了一聲,彷彿是將心中的不快統統給喊了出來。郭嘉喝完了酒杯中的美酒,也學著羅陽一般將酒杯往旁邊一丟,卻是笑嘻嘻地看著羅陽發神經,等到羅陽吼完了之後,郭嘉這才說道:「我說子悔兄!我看你這樣倒是有趣得很,前段時間你整天都是擺著一張臭臉,就像是每個人都欠你幾弔錢似的,實在是無趣啊!」

    這郭嘉的形容方式也正是別具一格,讓羅陽苦笑不已,藉著酒勁,羅陽也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乾脆就是將這些天來,自己的一些顧慮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最後羅陽雙手一擺,說道:「現在洛陽城內已經是這個樣子,我看大亂將起,我卻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你說我能不煩躁嘛!」

    羅陽這大吐苦水,郭嘉在一旁聽到了最後,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指著羅陽說道:「子悔兄啊子悔兄!我看你這是身在局中,卻不明棋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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