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忑磕忑……
這是什麼聲音
「腳步聲啦,別唧唧歪歪快睡吧……」
這都已經半夜了吧怎麼還會有腳步聲
「喂,你事情真多呀,別人去上廁所呀。」
但是怎麼一陣一陣的……
「哈欠……那你自己去看看吧……真是的……」
卡伊站起身走出房間,船廊的兩頭依舊是空洞的漆黑,但是「嗑忑磕忑」的聲音不斷不斷傳來,讓人發毛……
船行駛在帕羅曼海之上,就算是船艙深處卡伊依舊需要披上大皮夾。反正睡不著了去看看海上的夜景吧……
船廊連接著其他幾個房間,卡伊順著走出去有半數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向裡面張望……沒有人……
「怎麼沒有人?其他選手都去幹什麼了?」
隻身向著黑洞洞的船廊走去
嗑忑……
嗑忑……
這真的是腳步聲麼?
噗通——
什麼東西落水了!
卡伊向著船艙外的床沿邊跑去,只見甲板上聚滿了人……
躲在一旁卡伊伸出半個頭來張望——這些人都不是參賽選手,但是每個人都穿著盔甲。
那邊是一個長官穿戴的人和一個提著長戟的士兵
「長官!又有幾個人跳下去了!」
「笨蛋!快去給我看好!別再丟戰備隊的臉了!」
——帝國紅袍戰備護衛軍!
卡伊的手緊握腰間的左輪,這樣的盔甲和武器只有帝國紅袍戰備護衛軍才會穿戴,但是在公國選手的船上為什麼會有帝國的紅袍護衛軍?
鼻樑上的眼鏡掉落在地上隨之一把黝黑的左輪迅速指向身後的黑影!
原來是那個駝背的帶路人:「嘿嘿……小哥,槍可不能亂指。」
「對…不起……」
「嘿嘿……你不睡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我……只是出來吹吹海風……不過好像看到了一些上船前未曾聽聞的東西……」卡伊彎下腰去撿掉落的眼鏡:「能不能告訴我這艘船上為什麼會有帝國的護衛軍?」
「嘿嘿……這個小哥你無需知道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向卡伊的後背:「你已經可以去死了!」
「死亡左輪!」
神乎其技的速度,彎下腰的卡伊一隻手撿起眼鏡另一支手拿出早已安裝上消聲器的左輪將駝背放倒在地。
迅速帶上眼鏡:「看來有些不對勁了!」卡伊向著房間跑回去。
「之前的落水聲還有類似於腳步聲的響動……打開的房間空無一人……還有剛才想殺我的那個領路人……」卡伊一邊奔跑手指按在下巴上:「難道!」
踏!
卡伊的腳步停在房間的門前,打開門工會的人全都還安然無恙的睡著,只有虛一個人望著窗外:「卡伊麼?我發現……這艘船航行的方向不是帝國……」
「呃……你確定麼?」
「我活了200年來往公國與帝國之間多次,單是看周圍的礁石就能斷定方向。而且,看你現在的臉色一定沒什麼好事吧。」
「那麼快把會長他們叫醒吧!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的話我們就得跑了!」
哈欠……
林和其他人睜開眼:「嘀嘀咕咕什麼呀……」
看來這一群人睡意正濃,但是卡伊不由分說直接拉出房間。
「我們要……哈欠……去哪?」——
「爆發號」——現在乘坐的這艘船是以帝國接待船的名義航行的,但是這艘船真正的用途是用來運輸奴隸。「爆發」的船號從500年前就已經在帝國成型,代表著合法的奴隸運輸,也就是國家允許的奴隸船……這只有在帝國生活的人才會知道,不過時隔幾個世紀這艘船已經不復存在。我剛上船的時候以為這艘船叫這個名字只是巧合……不過,現在看來並非這麼簡單了。
在狹窄的船廊裡穿梭,蘿咪還在為穿著睡衣就逃跑這件事嘮叨個不停。
前面有響聲,一行人摀住蘿咪的嘴。
「哈欠……」
「卡伊,我說到底為什麼要跑啊?」
「如果不跑的話我估計一輩子都參加不了大會了,這艘船駛向哪裡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是去帝國的!」
「哈?什麼意思?」
卡伊剛想張嘴前方走進來一隊士兵穿著的人——隨手打開一個房間的門,工會的全部人迅速擠了進去。
「看他們還在外面巡邏,我的推論一定不會錯了……」
「到底在說什麼……」哈欠……
卡伊鬆口氣:「總之先清點一下人數吧……別落下誰……」
一行人向身後望望……
好像少了一個人的說……
「有沒有搞錯!?瑟爾柯沒有跟著來!他肯定還在睡!!」
「冷靜,冷靜……」卡伊找了一個床鋪坐下:「先派一個人去把瑟爾柯叫回來,其他人在這個房間等,瑟爾柯回來之後一起逃出去。」
……
「嚄?我估計沒有這個時間了,目的地已經快到了。」
「你在說什麼?」
「我說,這艘船的目的地——屍�蛃q已經快到了。」
一行人沉默……
屍�蛃q?
「喂!剛才是誰說話?」
卡伊回頭看看他坐著的床鋪,上面睡著一個禿頂的男人,進來的時候完全沒有發覺他!
「嚄……我說,你別坐在我的床上好不好?」
卡伊一個後仰,我敢說這是他第一次被嚇到,不過他還是裝作很自然:「你……你知道這艘船不是開往帝國啊。」
那個禿頂從床上慢慢坐起走到一行人面前:「看來你們也已經意識到了,其實這艘船的目的地就是那個傳聞中被廢棄的奴隸都市——屍�蛃q。」
林和其他會員只是不住的打哈欠然後一邊嘮叨:你們在說什麼啊~
卡伊聳聳肩:「呵……我已經可以肯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o-?
「這艘船是帝國派來迎接公國參加比賽的選手的,但是其實是想把我們運到那個傳說中的奴隸島的一艘奴隸船!」
「哈?你是說我們被拐賣了!?」
「空著的房間,巡邏的帝國士兵,偏離的航線,船的名字——這一切已經透露出了他們的陰謀。晚上嗑忑磕忑的聲音應該是有其他的選手發覺到這一點後離開船艙時的腳步聲,有東西落水的聲音是他們跳水逃跑發出的。我們——發覺的實在是太晚了!」
林和其他會員好似大夢初醒:「但是!大會開辦期間帝國和公國之間不是不允許發生衝突麼!」
「那是幾百年前的規矩,能延續到現在已經很神奇了。你認為現在的帝國會承認這條規矩嗎?」卡伊的眼神糾結:「在上船之前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那種老規矩怎麼可能保護得了我們!可惡!」
「嗨,卡伊你急什麼?」林還在擦著眼屎:「大不了把船搶了我們自己開到帝國去。」
卡伊抬起頭剛想說話,一個聲音又響起:「嚄……我估計那不太可能,守船的畢竟是帝國紅袍戰備隊。」
「誰!誰在說話?」
一行人掃眼一周,個禿頂站在他們面前,進來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
「喂!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剛才我還說了話呀!你無視我啊!」
「呵?是麼?」
話聲剛落,房間的門被猛地撞開,剛才卡伊在甲板上看到的那個長官猙獰著臉:「呵呵……目的地——到了,請下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