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嘉麗,我走了。」雋雅對嘉麗揮手告別,走向站在教室門口等候著的聖希夜。
時間過得好快。她多麼希望這一刻慢點到來,可上帝卻偏要和她作對。
他也沒有搭理她,只是靜靜地走在前面。雋雅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隻提線木偶,被聖希野牽著鼻子走也無能為力。
她跟在他身後,一步也不敢放鬆。
「為什麼要這麼做?」雋雅在身後問他。
靜默。
「說句話好不好?」
依然是靜默。
「喂,再不說話我要生氣了!」她尚雋雅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塊任人捏造的泥巴。
聖希夜停下腳步,不耐煩地回應道:「如果你不想跟著我,就請自行離開,但後果我絕不負責。」
「後果?會有什麼後果?」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雋雅咬了咬牙。他明知道她不敢試,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別忘了,你要欠我一個答案!關於我叔叔……」
「停,這個問題我不想談。」聖希夜的眼神中劃過一絲憎惡。「以後也不要再提。」
「但是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僅憑你一人之言,就可以斷定他是個壞人嗎?我的叔叔不會是這種人,我不相信!」雋雅說著說著,臉頰居然因憤怒而紅了起來。
「信與不信,我無權干涉。」
無權干涉?……
既然無權干涉,又為什麼非捆住她不放呢!
「好吧,那你也無權干涉我是不是要一直跟在你身後。」雋雅說完,昂起頭大跨步朝學院門口走去。
聖希夜看著她倔強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罵了一句白癡。
他竊走了死對頭籐武會的內部信息,搞垮了他們,現在所有還活著的籐武會的人都在虎視眈眈地等著殘害聖希夜身邊的人,想以此來折磨他的精神。
至於尚雋雅……
她將會成為籐武會的第一個目標,因為她誤拾了惡龍幫首領的胸章,又無意間曝露於眾。這些,都足以讓他們認定她和聖希夜關係不淺。
他只是想保護她而已。不為別的,只為她那晚救了自己一命。如果沒有這層關係,他才懶得管她的死活。況且每次看到她,都會想到那個叛徒,間接害死藺雪的叛徒——尚敬君。那種厭惡,發自內心……
可這愚鈍的女孩兒似乎根本不瞭解自己的處境,還以為這是他無聊時消遣的把戲。
也難怪,現在全校的人都認定夏胤和安籐倩那行人是他殺的,恐怕她也是因為畏懼自己,才故意疏遠的吧。
但是只有聖希夜自己心裡清楚,殺害那些人的兇手,其實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