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不怎麼記得了,師兄以前傷害過我麼?」這麼溫柔的大美人,怎麼看,都不是會做出什麼致命打擊的人啊。
大概是以前同門之時,搶過自己的東西吃吧,子瑾這樣樂觀地想。
「想不起來了麼?想不起來便由了他去吧,子瑾,跟我走,可好?」
帥哥開始得寸進尺了,子瑾心裡直犯嘀咕,嚴格來講,其實我跟本都不認識你是誰,怎麼可能就跟你走了呢。
你說跟我是師兄妹,我卻琢磨著是你認錯了人呢。
我老哥,是當朝丞相,據我所知,我們的爹爹,早就死掉了,又哪裡冒出來的另一個爹呢。
只不過忌憚於你出神入化的功夫(好吧,不得不承認,你眼裡時時刻刻盛滿的憂傷也讓我猶豫),讓我不好意思撕破臉皮,趕你出我的寢宮。
你此刻,竟然得寸進尺,得寸進尺地叫我跟你私奔,這叫私奔啊,帥哥,雖然你長得帥,你現在拐的可是一國之君的老婆啊。
我被抓回來的話,可就是死路一條啊,什麼浸豬籠啊,什麼五馬分屍啊,什麼活埋啊,你們古代的刑法要多變態有多變態。
我不想才死過一次,又再死一次,那天,躺在學校頂樓的時候。
我心裡不害怕麼?
我會不害怕麼?
呵……我心裡在說,爸爸媽媽,花花一個人,真的很可憐,到死都是一個人,
呵,到底的到底,上天對我是太憐憫,讓我生無所牽,死無所憂,還是對我太殘忍,孤單單來,冷清清走。
呵,想破了腦袋,沒想出什麼所以然來。
罷了……
總之,我是不會貿貿然跟你走。
「小七,你還是怪我?還是怪我麼?」商琴酒緩緩慢慢地躺下,就躺在子瑾的錦被上,微微閉上眼,似乎在回憶什麼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