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籽言扭開頭看著桌子上的紙張
「沐清回去後要做什麼?」
「什麼?」
「我說沐清回去後要做什麼?想好了嗎?」
安沐清走到籽言身邊,坐下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把自己的心封的緊緊,不讓人走進,這些日子我發現被人拒在心門外,是很受傷的一件事,也許父王有他的苦衷,這些年來,我一直認為他對不住娘,這次回去,在他還有一口氣時,我要親口問問他,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對娘?」
籽言一窒,看著安沐清柔柔的側面,心裡有些堵,她自然知道他是被誰拒在心門之外,只是她要如何解釋?
安沐清側過臉看向籽言,笑著拍拍她放在椅子上的手背
「跟我回去,畢竟那裡是屬於我的國家,我也能夠護住你,放心,不會在有任何事了,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那個,沐清,你以為我那天被人敲暈在小河邊?」
安沐清臉色一變,站起身走到桌邊,貌似不經意的拿起桌上的紙張
「這是調令,我調了蒼皇國最好的守備過來,一路護衛,一定會平安回去的。」
羅籽言有些傻眼,他一個落魄質子,還能調動蒼皇國最好的守備,看來也不是那麼淒慘啊?
不過他到底知道了些什麼?還是他只是猜測?籽言不得而知,看著安沐清瘦削的背影,竟然隱隱透著堅定的氣勢,那是他身上從來不曾有過的。
原本伶牙俐齒的她,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半句適合此時說的話。
第二天皇上的聖旨下,念及蒼皇國老王身體病重,質子安沐清一片孝心,可感動天,東洲皇上心有所憐,特提早結束質子容留東洲時間,派人護送質子安全返回蒼皇國,以盡孝心,表孝道,給天下人做個榜樣。
於是安沐清率領手下人等謝恩,次日回返蒼皇國。
##########
坐在馬車裡,羅籽言挑開窗簾,羨慕的看著前面騎馬馳騁的哥哥和三皇子,撅著嘴放下簾子,看著對面的梨花
「梨花,為什麼我們就得窩在馬車裡,人家就能夠揚鞭策馬?」
「籽言姐,你會騎馬嗎?」
「不會可以學啊?他們生下來就會啊?」
梨花撲哧笑出聲來,來的時候三皇子只帶了幾個人來,所以走的時候,人也清淨,除去東洲皇上派的護衛,他們仍舊十三個人,八個侍衛,一個伴讀,兩個小太監,還有就是她們倆了,除了她們還有小安子和小林子在後面的馬車裡,其餘的人都高高端坐,騎馬揚鞭,依著醒來後籽言姐的性子自然是悶不住的。
「那,你想出去學?」
籽言一聽這話眼睛閃閃亮,頓時來了興致
「可以嗎?」
「好像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