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瑩希注視著科萊特離去的背影,那個背影如此的熟悉,但是卻無法想起。
模糊地記憶從腦海中漸漸浮現,想要看清晰,頭卻猛烈地疼了起來。
「希兒,你怎麼了?」看到月瑩希痛苦的樣子,尤昊天心疼的擁住月瑩希,焦急的詢問。
「頭······我的頭······好疼。」劇烈的疼痛讓月瑩希痛苦的蜷起了身體。
「希兒,不要胡思亂想,睡著了頭就不會疼了。」尤昊天輕輕地拍撫著月瑩希的後背,想要讓她早點入睡。
在尤昊天的安撫下,頭似乎不怎麼疼了,月瑩希漸漸地陷入沉睡之中。
確定月瑩希沉睡之後,尤昊天才輕輕地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科萊特一定會在門口守候,而他也正有事情要找他說清楚。
「希兒睡著了。」不是問句而是肯定的問,因為他知道月瑩希如果不睡著,尤昊天是不會出來的。
「請你不要介入我和希兒之間。」科萊特懇求道。
「不是我介入你們之間,而是你已經失去了給希兒幸福的資格。光盤中的一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會讓希兒在受到任何的傷害。」尤昊天一點也不願意退步,當初的退讓,已經讓他後悔了。同樣的錯誤,他絕不會再犯第二次。
「光盤中的一切都是誤會,我是被催眠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想要破壞我和希兒的感情。」科萊特還是想要將真相告訴尤昊天,希望他可以主動退出。現在的他,面對失憶的月瑩希,他是真的沒有把握了。
尤昊天卻冷冷的笑了起來,「你的解釋,我不相信。」
「若晨和若凝會支持我的,那天,希兒是去取結婚戒指。」科萊特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若晨和若凝會不會幫你,你見到了他們就知道了。」尤昊天冷冷的說,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病房。
科萊特疑惑的看著尤昊天離去的背影,最終也離開了醫院。明天他要找若晨和若凝,向他們解釋清楚一切,他相信兩個孩子會站在他那一邊的。
看到科萊特神色凝重的從醫院中走出來,西澤立刻躲得遠遠地,深怕引爆了炸藥。
看到西澤,科萊特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上車」便不再理睬。
科萊特沉默的開著車,而一旁的西澤卻緊張的盯著路面,深怕科萊特出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科萊特立刻去了若晨和若凝的學校。但是卻被攔在了校門外,原因是若晨和若凝不想見他。
「我是他們的爸爸,為什麼我不能見他們。」被擋在門外的科萊特再也抑制不住滿心的氣憤,冷冷的說。
「對不起,是若晨和若凝說不想見您。」守在門衛的保安害怕的說。
「如果我說我一定要進去呢?如果你不讓我進去,我就毀了這座學校。」科萊特拉著保安的衣領,惡狠狠地說。
不是沒有聽說過科萊特的心狠手辣,想到科萊特只是想要見自己的孩子,他沒有必要為了這一點小事得罪科萊特。最後膽戰心驚的保安還是讓科萊特進了學校。
氣勢沖沖的走到了若晨和若凝所在的班級,拉著他們就往學校的花園中走。
「放開我,我們不想見到你。」甩不開科萊特的手,若晨只能狠狠地咬住了科萊特的手。
雖然口中已經有了鐵�蛌漕�道,但是科萊特卻始終沒有放手。
「你們為什麼不給我一個解釋,我是你們的爸爸,你們難道不相信我嗎?」科萊特痛苦的說。
「如果我們相信了你,就證明奶奶說的是假話,你要我們怎麼相信你?」若晨咄咄逼人的說。
「那至少給我一個解釋可以嗎?我對希兒的感情,你們不可能不知道吧。」科萊特懇求的說道。
「你想要我們為你做什麼,我們又能為你做什麼?」若晨冷冷的問,不是不想幫,但是兩邊都是親人,他不知道要幫誰。
若晨的話使科萊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是他們的父親,他怎麼可以要求他們這麼做。對方也是他們的親人,他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