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元將軍,不好了!外面突然來了一大幫各門各派的人。」看到前來報名的人越來越多,龍元心裡正高興不已,手下突然慌張的跑了進來。
「慌什麼!是來報名的嗎?」龍元道。
「不是!都是些各大派的掌門,最鬧的起的是洹密宗掌門幻滅和天秤府的侯爺等。」手下道。
「走,隨我出去看看」龍元放下手中的名冊,起身走了出去。
「青龍門的掌門出來!請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對!讓那姓龍的出來!問問他為什麼要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欺騙我們修真界。」
當龍元來到大門口時,門前的空地上已站滿了數千人,特別是衝在前面的,一個個全都怒氣沖沖的樣子。「大家有話好說,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在我青龍門前鬧事,是否太過分了呢?」龍元站上大門旁邊的一個石台上,大聲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青龍門一邊拿出仙器出來拍賣,一邊又譴人暗地裡將拍出的仙器搶劫回去,今天你龍掌門如果不把此事說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我們絕不離去!」喊話的是洹密宗下的一個堂主。
龍元聽了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他環視了下眾人,目光停在了幻滅的身上,「幻掌門,你們這話是從何說起?說我們青龍門譴人暗地裡將拍出的仙器搶劫回去,你可有證據?」
「哼,別在這裡裝了,如果沒有證據我們怎麼會找上門來。」幻滅說完,將一塊晶石高高舉起道:「大伙看仔細了,這塊晶石是從那劫匪身掉落下來的,上面清楚的寫到青龍門暗影堂字樣。」
「幻掌門,就算上面有青龍門字樣,但你怎麼就能確定這就是我們的人所為呢?再說,如果是有人有意栽贓,幻滅掌門不是中了別人的奸計了嗎?」龍元看眾人道。
「栽贓?你青龍門才立派不久,無怨無仇,誰會來栽贓陷害你們呢?」幻滅不依道。
「既然我青龍門剛立派不久,門內的組織結構也就還沒有完善健全,試想,在此情況下,我們又怎麼會就給手下發放身份牌呢?再說,這晶石牌上所謂的暗影堂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我作為青龍門的掌門,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青龍門有個暗影堂了!」龍元大聲道。
「說沒有這是你一面之詞,到底有沒有我們外人又怎麼弄的清楚呢?」門前的人群開始呼喊起來。
這時,龍元忽然發現天秤府的侯爺和金手指旺財也在人群中,於是生氣道:「侯爺,發生這樣的事,你作為我們的合作夥伴不加以勸說,怎麼也跑到這裡來起哄呢?」
聽見這話,喧鬧的人群忽然靜了下來,天秤府的侯玉金搬開人群,來到了前面,「龍掌門言重了,作為您的合作夥伴,發生這樣的事我們當然會勸阻的,但我卻聽說天秤府失竊的聖天甲,就在青龍門,這就讓我也亂了分寸,我來此也是想弄明白這件事的真偽。」
「哦?那你們要怎樣才能相信我說的話?」龍元聽到侯玉金這樣說,意識到問題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
「如果你們心中沒有鬼,就讓我們進去搜上一搜!!!」人群又開始喧鬧起來。
「青龍門雖說新立派,但也不是誰說搜就可以搜的,誰他媽要是再在這裡無理取鬧,別怪我不客氣!」就在眾人嚷著要搜青龍門時,金翅鳥衝了出來,擋在了門前。
向來都是嫉惡如仇的他,身上的霸氣一但散發出來,那些前面鬧的最起的人一下不敢再開腔。雖然金翅鳥並沒有放出他那無匹的領域,但這瀰散的霸氣,讓人群中膽小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起來。
侯玉金看了下身邊的五劫散仙星烝,見他不離左右的護在自己身邊,於是大著膽道:「龍掌門,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這一謠言,但當洹密宗掌門幻滅拿著手中的晶石找到我後,我也不知從何給他們解釋了。龍掌門,為了打消大家的懷疑,不如就讓他們搜上一搜,如果沒有,我們大家都好說話。你看如何?」
「哼!」金翅鳥冷哼一聲,一雙凌厲的眼睛盯著侯玉金道:「侯爺,我看你就是在此別有用心!你說聽說天秤府失竊的聖天甲,就在青龍門,那你是聽誰說的?敢將那人叫到這裡來對證嗎?」
「你!你!」侯玉金被金翅鳥罵別有用心,立即做出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五劫散仙星烝乘機跳了出來道:「龍掌門,難道你們青龍門是不講理講拳頭的地方嗎?」
「和你講拳頭?」金翅鳥斜眼瞟了星烝,不屑道:「就你一個五劫散仙,根本不配!」
雖然星烝從一陽聖君口中聽說過龍一手下個個不凡,但自己怎麼也是個在修真界罕逢敵手的五劫散仙,咋在他們眼裡就如此不濟?被人輕視這本來就是種侮辱,老羞成怒的星烝一把推開身旁的人,怒喝道:「配不配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言畢,五劫散仙強大的神識瞬間瀰散開來。
見星烝動了真怒,人群呼的散開到了兩邊,在修真界,散仙本來就是高手的代名詞,而五劫散仙更是種讓人仰止的強大存在。
包括幻滅,翁心存等在內的掌門級人物,在星烝的領域展開後,都不自覺的往後又退了數步。而就在星烝前一丈把遠的金翅鳥和龍元,就連頭髮絲都沒有拂動一縷。
見星烝竟然不知好歹的想和自己動手,金翅鳥無匹的神識從他雙眼磅礡而出,同樣是神識,如果將星烝的神識和金翅鳥的神識相比較,星烝的神識就如螻蟻在我們人類面前樣弱小。轟隆!星烝和金翅鳥兩人的神識撞在了一起,星烝只覺胸口一下遭到了重擊,噗!口中噴出口鮮血,身軀咚咚咚的後退了七八步,在後面的人攙扶下才穩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