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年輕人見自己的一道掌力擊到對方身上時,只是在其身上形成了層薄薄的光暈,他撓撓頭正要再次發力,突然那四把紅光化作的長劍,帶著抹流光朝他急射而來。「呀呀呀!」他急忙變幻著身法,左右躲閃著,慌亂中,好幾次都差點被長劍刺中,不得已,嗆!的他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噹噹噹!連擋了幾劍後,嗖的聲,急忙御劍飛到了空中。「哈哈哈!!!」圍觀的人群見此都笑了起來。嵇璋見已達到目的,手訣一掐,將法器收了起來。
「好!這法器一千晶石我要了!」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
「不行!我先說好的,這卷雲梳我買了!」那中年人見有人和他爭搶,急忙掏出一千塊晶石,遞到了嵇璋的手中。
「你還有什麼法器,都拿出來我們悄悄!」圍觀人群的購買慾望被調動了起來。
「大家都讓開!」就在眾人鬧嚷嚷叫喊著要看嵇璋的其它法器時,一個管理者模樣的男子,掀開人群走了進來,對著嵇璋大喊道:「你難道不知到這裡的規矩嗎?」
「什麼規矩?」嵇璋看了眼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生氣道。
「什麼規矩你都不懂,還敢在這裡擺地攤?告訴你,在這自由市場,無論是誰,在買賣法器時,都不准將法器啟動!」這個男子斜看了嵇璋,用教訓的口吻道。
「不啟動法器,別人怎麼相信?又怎麼買賣?」嵇璋被他訓的有些來了氣。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只管對你宣佈規矩!」這男子說完,將手一伸:「拿來?」
「什麼?」
「你的法器!按照崎砥宗關於法器買賣第一百九十二條的規定,你的法器非法啟動,已經被沒收了!」這男子不屑的看了嵇璋,用眼神示意他將卷雲梳教出來。
這男子不過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竟然敢對分神期的嵇璋用這種語氣說話,所倚重的就是他身後的崎砥宗。聽他這話,嵇璋心中那氣啊,恨不得立即上前將他斃於掌下。旁邊圍觀的人見嵇璋的表情,一些好心的便悄悄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就在嵇璋和那男子僵持不下時,一個體態富貴,滿臉紅光的商賈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丁三!諾,這晶石你拿去買酒喝,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那被稱做丁三的男子,見到這人,立即雙手捧起接過遞來的那袋晶石,點頭哈腰的道:「大掌櫃!怎麼能讓你破費呢?你有什麼要求,不就是一句話嗎?哪還用的著……」
那被稱作大掌櫃的男子,擺擺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不再瞧他,而是將頭朝著了嵇璋,「在下天秤府金手指旺財,不知這位俠士怎麼稱呼?」
嵇璋雖然覺得這眼前之人滿身的金錢銅臭,但對方好歹也算是給自己解了圍,便上前作揖道:「在下太陽宮嵇璋,謝過先生的解圍!」言畢,嵇璋收起地攤,便準備離去。
「這位俠士留步!」金手指旺財見嵇璋要走,急忙阻攔道。
「怎麼?在下還不能走嗎?」嵇璋有些溫怒道。
「俠士誤會了,我們天秤府在商言商,我見在下的法器頗有特色,不知是否可以將其它幾件法器給我一觀,如果有緣,我們天秤府願意為你提供拍賣服務。」金手指旺財攔阻嵇璋,說出了他的企圖。
見天秤府竟然看上了這人的法器,圍觀的人群嘰嘰喳喳的議論開來。要知道,一個煉器者,其所煉之器能進天秤府,這本身就是件非常難的事,不過只要一進天秤府,那等待煉器之人的,那就是無盡的財富和榮耀的名聲。一些貪圖名利之徒,見嵇璋還在猶豫,急忙催促他趕快將他的法器拿出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雖然覺得眼前之人不是很對自己的胃口,但太陽宮幾百萬人要吃飯穿衣,太陽宮又剛租下彌洹星,太陽宮的建設還需要大量的晶石,嵇璋只好將自己的乾坤袋取出,遞了過去。
金手指旺接過乾坤袋,神識迅速的探視了進去,從他表情看,看不出他任何的心理變化。在看了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後,他將乾坤袋還到嵇璋的手裡,「不錯!不錯!這是我的名牒,你們太陽宮如果願意和天秤府合作,就憑此名牒來天秤府找我。」說完,金手指旺轉身邁著方步,一搖一晃的走了……
天秤府願意代理我們的法器,這是件好事啊!你怎麼反而悶悶不樂的樣子?在通往彌洹星所在星域的傳送陣前,正黃門門主翟琰見到嵇璋,聽他講完事情的經過,有些不解道。「這……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得心裡不踏實。」嵇璋遲疑了會,有些不能肯定的道。
「行啦,老夥計,別疑神疑鬼的了,現在對於我們太陽宮,最重要的就是晶石,自從離開極地星後,這些年在修真界我是流浪夠了,好歹我們現在有了顆彌洹星可以安身,重建太陽宮才是我們面前最主要的事情,其他的就別管那麼多了!」翟琰拍了下嵇璋的肩膀,便帶頭朝傳送陣走去。
傳送陣是修真界最常用的交通工具,它和星級文明中用的傳送門有相同之處,只不過在使用要求上有很大的區別,修真界的傳送陣要必須是金丹期以上高手才能使用,並且傳送的距離非常遙遠,可以做到星域間傳送。而星級文明的傳送門在使用上,對使用者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就是普通人都可以享用,但其傳送距離有限,就是想蒼穹帝國那樣十九級的星級文明,製造出來的傳送門,最遠,也只能是星球間傳送。這也許就是仙道和人道在前者內求而後者外求後,其結果的區別吧。
說話間,翟琰和嵇璋已經過了五十多次傳送,終於來到了彌洹星所在星域的邊緣,兩人正要再邁進一個傳送陣,嵇璋突然被從傳送陣裡走出來的一個人驚住了,翟琰見他驚訝的樣子,忙道:「怎麼了?你這個樣子像是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似的。」
「翟琰,你看那個人像誰?」嵇璋沒有理會他,而是將手指著一個正向他們走了的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