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日城,寰晟宗分舵。
南宮傲雷訓完瘸子李,霸虎等手下,正打算歇息,一道磅礡的神識讓他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不好!」南宮傲雷一聲低呼,身形晃動間,整個人已瞬移了出去。
「什麼人?為何夜闖寰晟宗分舵?」南宮傲雷望著虛空中一道虛幻不定的身影,沉聲道。其實,在性格上,南宮傲雷和金翅鳥有些相似,只不過前者是冷傲,而後者卻是有些狂傲。見主角現身,金翅鳥一副無所謂的道:「南宮傲雷,我代表羅睺家族,向你宣佈,今晚天亮前,請你帶著你的手下,滾出障日城!」
狂,千百年來,南宮傲雷還沒有遇到敢這樣在他面前說話的。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看著對方狂傲的表情,南宮傲雷被徹底激怒了。
南宮傲雷,自生下來便是在他的父親南宮皓寰的親自教授下,開始了修煉。千百年來,那南宮皓寰除了給他用了不知多少的天材地寶外,更是不惜損耗自己的真元,用自己的弦通給他改造全身經絡,終於讓他在短短的千年時間裡,修為達到人修,鬼修,魔修,聖修,神修中的聖修初期水平,一躍成為三大派中,同輩中的佼佼者。
特別是他那套南宮皓寰根據南宮傲雷自身的特點,給他創編的「傲雷三刀」,讓他在出道後還沒有遇到過使完三刀的。即便上次在面對那號稱除四大修羅王,第五大修羅王的琦琦修羅王時,南宮傲雷也僅將「傲雷三刀」中的第二刀:看得浮生,使到一半便將其斬殺在刀下。
南宮傲雷右手在身側輕輕一劃,嗆!一柄刀身修長,刀背鑄有九個面容猙獰修羅人頭,刀刃處閃著一抹流光的**刀,已被他握在了手上。刀在手,那沁人心扉的刀意,已不經意間,將方圓數千米範圍盡數籠罩了其中。
「哼,乳臭未乾竟然也敢在你金爺爺面前提刀!」金翅鳥一聲冷哼,無匹的神識已經將整個障日城全部覆蓋。面對南宮傲雷凌厲的刀意,金翅鳥絲毫不懼,身形微晃,身體在虛空中留下道殘影,同時左手變掌為爪,虛虛對著下方一攝,居然托大的朝那南宮傲雷的刀背抓來。
「狂妄!」南宮傲雷第二次喊出了這二字,不待金翅鳥手伸到,他刀身輕輕一翻,握刀之手往前一遞,伴著聲清脆的刀鳴,傲雷三刀中的第一刀:紅塵白浪,已然迸射而出。身前的虛空之中,一行刀氣已然密密麻麻的布在身前,填滿了兩人之間的虛空。
轟轟轟!!!
刀爪交加,發出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那無數刀氣幾乎是在和金翅鳥利爪碰到的瞬間便被炸得支離破碎,晶瑩熾亮的刀氣碎片散佈虛空之中,形成一層閃閃發光的層面,如同星辰一般。
噗!
南宮傲雷見對方如此強悍,張開嘴噴出一口晶瑩熾白的刀元,那口刀元一噴上那些布在身前的刀氣,連同刀氣碎片在內,突然光芒大熾,虛空之中傳出一聲利嘯,那無數尚未破碎的刀氣,連同那一層厚厚的刀氣碎片呼嘯著衝破重重爪影,如蜂群般轟向金翅鳥。
要說這南宮傲雷的修為,雖然是修羅道三大派中年青一輩的佼佼者,但比起超級神獸出生的金翅鳥來說,還是差了一截。更何況金翅鳥跟了龍一後,得益於聖心,使他的修為目前已經跨入了天聖的層次。
看著南宮傲雷刀刃出射出的漫天紅白刀光,「噹噹噹!!!」金翅鳥左手五輪金指快速的彈動,前撲中,已將刀氣盡數震散,「給我撒手!」金翅鳥一聲低吼,手入游龍,順著刀勢,他那無堅不摧的鐵爪,已經牢牢地將南宮傲雷的刀抓在了手中。
要知道,這金翅鳥身上有三大利器,一是他的雙翅,二是他的鐵喙,但這都要他現出原身才能發揮作用,對於南宮傲雷這樣的對手,金翅鳥是根本不用那麼做的。再有就是他的雙爪了,雖然金翅鳥現在顯的是人形,但那化爪為掌的手,透露出來的力道絲毫不弱於原來的那雙利爪。
見刀被對方抓實,南宮傲雷正待運氣自己的爆炎波動功發力將之震開,忽然刀身上傳來股巨大的勁力,雖然這勁力他剛感覺到,但它所挾的力道讓南宮傲雷心中如遭雷擊,轟隆!聲中,他的身體蹬蹬蹬的回退了數米,來不及去揉摸胸口處傳來的疼痛,他的刀已經輕鬆的被對手奪了過去。
恥辱!南宮傲雷那目空一切的性格,哪裡經受得住這個打擊,他此時如一隻受了傷的老虎,嗷!的聲嚎叫,便毫無章法,不顧一切的朝金翅鳥撲來。
「去你MD!」向來就是嫉惡如仇的金翅鳥,忍了又忍,終於沒有要了南宮傲雷的命,一抬腳,將撲來的他踢下了半空。
啊!南宮傲雷慘叫一聲,仰天噴出一口鮮血,隨後整個人化為一道拋物線,重重的落入了地面一水塘之中,水花飛濺,南宮傲雷的身體迅速下沉,水面上,一抹殷紅迅速擴散開去,將大片的塘水染紅。「少掌門!」聽見打鬥,從房裡跑出來的霸虎和瘸子李,急忙不顧一切縱入塘中上前左右將南宮傲雷扶了起來。
「你記住……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南宮傲雷掙扎著站起來,怒目看著半空的金翅鳥道。
「說這樣的話,要有真本事才行,帶著你的手下,滾吧!」想起羅琥王爺描述的,南宮傲雷來夢濼居下通牒時的狂態,金翅鳥恨不得撲下去撕碎了他。
聚集在院裡的數千寰晟宗分舵的人,本來還打算再頑抗一下,但當看到虛空四周,從雲層裡鑽出的威風凜凜的金翅一師上萬人馬,一個個嚇得腿肚子發軟,趕忙扶著受了重傷的南宮傲雷,慌忙逃出了障日城。
因毗摩質多羅家族把那「障日城」交給寰晟宗打理後,寰晟宗分堂堂主瘸子李,便相當於這裡的城主大人,其它族的修羅人,在接到羅睺家族的通知後,本還不當一回事,但當看到寰晟宗分堂的人都全部離開了障日城,加之發現一夜之間,街上多了許多身著鎧甲的天兵,城裡各個關隘路口,已都換了陌生的兵士站崗,看來這障日城要出大事了!其它族的人,驚呼著,便也都陸陸續續逃離而去。
看著城門口,慌忙出城的人群,那羅琥王爺不安道:「我們如此做,和那寰晟宗的人有何區別?今後即便是收回了障日城,這人心怕是很難收回了。」
龍一笑著看了眼自己的這位大伯,心道,羅琥王爺宅心仁厚,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看不清事實,「大伯無需多慮,如果我們明明知道障日即將面臨場戰爭,而把他們挾持在城中,那樣才是大惡,我想,這些暫時被趕出城的修羅人,今後一旦明白了我們的苦心,他們會理解我們的。」
「嗯,也只能如此 想了!」羅琥王爺緊鎖眉頭,點著頭道。
知道他一時難以轉過彎來,龍一也不再多說,一轉話題道:「大伯,外公那裡多久他能趕到障日城?」
「這要看他老人家怎麼打算,畢竟他是在修羅道道主前發下毒誓的,現在據那三千年的期限還有十年。如果他要堅守承諾,估計他老人家就不會來了。」羅琥王爺按自己的理解,回答道。
「唉,自己這位大伯確實隱忍,曰腐有餘。在如此改天換地的大事面前,他還認為羅睺修羅王會為一句誓言而猶豫不決。」龍一搖了搖頭,正待走下城門去,「哈哈哈!!!忽然,西方的天空像被利刃劃破般裂開道縫隙來,伴著聲爽朗的笑聲,羅睺修羅王高大魁梧的身軀,已經出現在了半空,「外孫!別擔心,你外公我來也!」話音未落,一陣疾風撲面,羅睺修羅王便站在了龍一他們面前。「外公!」「父王!」龍一和羅琥王爺急忙道。
「哈哈哈!!!外孫,你不會擔心我不來吧?」羅睺修羅王大笑著,問道。
「外公,龍一相信您老一定會前來,絕不會被那些無聊的誓言困擾著自己。」龍一笑著肯定道。
「哈哈哈!還是我這外孫理解我羅睺修羅王,要想成其大事,就要有股由我不由天的精神勁!」說完,他轉過身看著羅琥道:「你呀,還是沒有超越自己那曰腐的性格,枉自我給你取名為羅琥,你還是沒有學到王者之虎的霸氣啊!」
被自己的父王一陣編排,羅琥王爺忙著點頭稱是。
「好了,你的事以後再說,外孫,你看!」羅睺修羅王說著一揮手,天幕再次被打開,虛空盡頭,密密麻麻站滿了身著盔甲的修羅兵士,從這些兵士的面部表情和整個人身上透露出來的精神勁來看,這一定是支戰鬥力極強的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