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基見二人這幅表情,知道他們當初判斷錯了,便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兩人講了一遍。嵇璋和翟琰聽完,笑道:「呵呵!窺掌門,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太陽宮』煉製法器的水平,這『星空儀』已經在一千多年前,我們就淘汰不用了,我們現在建的『傳送陣』根本不需要那東西了!」聽他們這樣說,窺基一下傻了眼,隨即道:「那我不陪您們了,我還有點事要辦,先告辭了!」說完就要御劍而去,嵇璋和翟琰見狀連忙道:「窺掌門,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嗎?」已經飛到半空的窺基大聲道:「謝謝二位門主好意!小事一樁,就不麻煩您們了!」說完化著一道劍光向北方飛去。
飛在空中的窺基,本想把這件事告訴下堂主,但想到堂主這段時間,為『太陽宮』和雨朦的事正四處忙碌,這又是小事一件,自己處理下就行了,便根據『法鈴』的指引,逕直向那家人飛去。那黃姐趕回家裡後,她丈夫正焦急的在客廳圍著茶几轉圈圈,見她回來急忙叫她趕快通知窺叔,這黃姐馬上拿出窺叔給她的『法鈴』用勁的搖起來,搖了會後,兩人往四周看看,見半響還沒有什麼動靜,心裡不禁慌亂起來,她戰戰兢兢的道:「勇……勇哥!那窺叔怎麼還不來呢?」這勇哥也急得額頭上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邊煩躁的搓著雙手,邊來回的在家裡轉悠,就在他們焦急不安時,咚咚咚,門口響起了敲門聲,聽見這敲門聲,這黃姐一下竄到了他丈夫的懷裡,她和丈夫定了定神,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一瞧,「啊!是窺叔,窺叔終於來了,」兩人歡叫著,急忙打開了防盜門,「窺叔,您老終於來了,快請進來坐!」夫妻倆忙著將窺機迎了進來。
窺機剛坐下,黃姐的丈夫一邊給他端上杯茶,一邊道:「窺叔,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剛午睡起來,正準備下樓去客廳,剛一轉身,那兩個影子又出現了,他們對我說,那件東西他們今晚子時來取。我們不知該怎麼辦,只好請您老出面,幫我們想想辦法。」他剛說完,那黃姐也殷切的期盼道:「窺叔,您老一定要幫幫我們啊!我們夫妻倆並不是心痛那一百多萬,我而是怕他們對我們有什麼不利!」見兩人著急的樣子,窺機連忙安慰道:「你們夫妻二人請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幫你們,就不會撒手不管的!」聽了窺機的話,兩人連連感謝,「漢州城市附近,有什麼地方比較清淨?」窺機突然問道。倆人聽到這話,想了會,那勇哥道:「有一個地方比較清靜,不知您老是否滿意?」說完,他看了窺機一眼,見窺機示意他繼續,便道:「在漢州市北邊,有兩條河,一條是鴨子河,另一條叫平橋河,這兩條河在城市東北邊交匯成了一條河,就在交匯處,形成了個孤島,面積不大,方圓就兩三平方公里,島上沒有住家戶,樹林茂密,平時也少有人去。」聽完他的介紹,窺機道:「很好,我們就到那裡去等他們!」他剛說完,那黃姐急忙道:「窺叔,我們去那裡等他們,他們怎麼知道呢?」窺機笑笑道:「你放心,我們把那『星空儀』帶著,他們自會找到我們。」聽窺叔這樣說,兩人同時『哦』的點了下頭……
三人開著車到達那座孤島旁時,剛剛十點半,窺機下車後,隔著河向島上望去,見該島果然林深葉茂人跡罕至。窺基這時讓黃姐夫婦閉上雙眼,倆人不明所以的對望了眼後,依言將眼緊閉起來,剛閉上,忽然覺得身體一輕,隨著耳邊一陣風聲響起,再睜開眼時,自己夫婦二人,已經站在島中央一個數百丈的草坪上了,見窺叔居然這麼有本事,兩人又驚又喜。
窺機讓他們夫妻二人隨自己來到了草坪中央,為防止萬一,窺機取出了三塊龍一給他的晶石,簡單的佈置了一個防護陣,讓他們二人拿著星空儀站在了陣中,自己則盤坐在陣的旁邊,靜靜的等著對方的到來。
今晚沒有月亮,風也很高,他們四周除了陣陣蟲子的鳴叫聲外,一切顯得那樣的寂靜。時間一分分的過去了,窺機抬頭望了下天,見子時已快過去,可對方還不蹤影,「怎麼?難道是自己高估了他們?」就在窺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時,東北角的天空,兩道微弱的光影向著窺機他們飛射過來,窺機猛然睜開眼,暗自道:「對方好快的身法!」沒容他再想什麼,兩條飄忽的黑影已經來到他面前,這黃姐夫婦一看,雖然他們蒙著臉看不太清楚,但他們可以肯定,眼前這兩人,就是出現在他們家裡的那兩個人。兩個黑影看了眼窺機後,再看了看躲在防護陣中的黃姐夫婦,兩個黑影相互嘰嘰咕咕說了一陣窺機他們聽不懂的話後,用一種讓人特別不舒服的語氣道:「把我門聖物拿過來!」聽他們這樣說,黃姐夫婦不知所措的看了眼窺機,這時,窺機開口了:「二位,這東西,怎麼說也是他們夫婦花錢買來的,就算是你們的,你們也不該就這樣白白拿走吧?再說,你們又怎麼能證明這東西就是你們的呢?」本來窺機想的是把『星空儀』交給他們了事,只要他們不加害這夫婦倆,誰知這兩人竟是如此的傲慢無禮,心裡不禁有氣,便故意給兩人找茬。
「你是何人?為何管起我們柳生門的事來?」兩黑影圍著窺機及黃姐夫婦轉了圈道。窺機這時站了起來,哈哈笑道:「哈哈哈,我是誰不重要,我只知道這東西,你們不能白白拿走!」窺機心裡來了氣,話也更加硬了起來。同時心道:「什麼TMD柳生門,怎麼沒有聽說過?可能還不如老子當初的玄武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