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一面色凝重,乾龍不禁道:「老大,你怎麼不把文清姐的封印打開呢?或者直接告訴她真像,把她帶回聖天門?」聽見他這話,龍一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道:「乾龍,我考你個問題。假入一個人,他曾經殺了另一個人,但殺人這個人後來成了佛,你說他曾經殺人的這個『業』還需要了嗎?」乾龍想了會道:「都成佛了就不需要了了吧?聽到他的回答,龍一笑道:「錯誤!他雖然成了佛,但這個『業』他還是必須要了的,因果律是誰也逃不掉的,所謂萬法皆空,因果不空就是說的這個道理,也就是說,在緣成熟時,成佛後的他,也必須要來還這個人一命。」『哦』,乾龍想了想,又道:「那在了業上,佛和凡夫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佛來了結這個業時,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什麼時侯該去還這人一命,對於覺悟的人來說,消業是件好事,所以佛是高高興興去抵命的;而凡夫卻不同,凡夫不知道自己哪些業緣熟了,糊里糊塗中,當對方來索命時,會非常恐懼和痛苦。並且他會因對方奪取他的生命,而再次怨恨對方,他又會因該怨恨產生新的業力,在後一世或後幾世,當因緣成熟時,該業力就會讓他再次去殺死對方,而對方也會和他一樣,冤冤相報就這樣產生了,這就是區別。」龍一道。 「哦!那怎麼才能徹底解脫呢?」乾龍睜著雙眼望著龍一。「有業就有生,有生必有死,人應懼生,不應懼死,無生即無死,這就是徹底、究竟的解脫。至於如何才能做到無生,這需要我們慢慢的去體悟。」……
在漢州賓館第十層的一標間內,隊長洪兵沉思的望著夜幕下的漢州街景,他手裡的香煙煙灰,已經結了快一寸長,助手陳濤看見後,遞過一隻煙灰缸道:「隊長,鑒於目前這種情況,根據組織原則,你看我需要迴避嗎?」
隊長洪兵收回目光看著陳濤,抖了下煙灰「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是這次調查525事件的主要目的,原本沒有頭緒的偵破工作,因為雨朦的緣故變得清晰起來,你目前的身份,更有利於我們的調查偵破,你沒有必要死板於組織原則。」
聽到隊長的話,陳濤歎了口氣道:「哎——隊長,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把朦朦牽扯進來!」聽見他這樣說,隊長洪兵轉過頭道:「從這幾人目前的舉動看,他們還沒有做出危害國家安全和社會的事件來,組織上也還沒有最後給該事件定性,所以,你目前不要有什麼思想包袱。」說完,洪兵回到座位上,接著道:「這幾人個個都身懷異能,九處的繼處長準備親自前來。繼處長來電話說,調查後,假如他們身份沒有問題,我們還要配合九處,想法讓他們能為國家所用,你想想,『瞬間位移,起死回生,』這將對我們國家意味著什麼?」
陳濤無奈的笑笑道:「這事太奇怪,我和朦朦交往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她說過認識這些人,真是猶如夢中啊!」
洪兵這時也笑道:「我們現在所遇到的,都是些顛覆現代科學的事件,從我們曾經所受的教育來看些事件,我們此刻想不在夢中都不行啊!」說完,洪兵又關切道:「朦朦現在恢復的怎樣了?她這次真的是把人嚇的不輕啊!」
陳濤笑著道:「她自己覺得沒有什麼事了,但她父母堅持讓她在家再休息幾天。」洪兵道:「想起來是夠嚇人的,換著誰也不相信她已經沒有事了,更何況她父母啊!你小子這幾天要不好好表現下,若是惹得朦朦和她父母不高興,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濤用手撓撓頭皮,憨笑了下,隨後問道:「隊長,我們下一步做些什麼呢?」洪兵道:「繼續嚴密觀察,現在他們在明處,我們在暗處,調查起來方便多了,你要利用朦朦和他們的關係,爭取和他們早日接觸!」隊長洪兵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道:「對了,你父親什麼時候到?」
「老爺子聽說這些奇異事件後,巴不得立即飛過來,只是手中還有其它工作需要安排一下,安排好後,他即刻就動身!」陳濤說完便隨隊長洪兵一起坐了下來,洪兵看了眼陳濤,深吸口氣道:「你老爺子是國內外人體生命科學領域的權威,他早點過來了,我們心裡也好早日有底啊!」
死而復生的雨朦,對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還蒙在鼓裡,父母只是告訴她受傷很重,然後被幾個人神奇的救了過來。已經被父母強迫在家臥床休息了兩天的雨朦,今天,在她母親的監督下,喝完一碗甲魚湯後,便對父母扯個謊跑了出來。她自己覺得,這次摔傷後,自己的身體反而比以往好多了,整個人覺得特別有勁,雖然睡眠少,但精神卻特別好,雨朦還在照鏡子時,更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臉色隱隱有種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螢光,整個身體的皮膚,也給人有種溫玉般的感覺。走在校園裡,雨朦對面來了幾個空姐班學生,見到她後,非常有禮貌的道:「雨老師,您好!您身體沒有事了哈?」「沒有事了,讓同學們擔心了!」雨朦笑吟吟的道。和這些學生走過後,雨朦背後還傳來這幾個女生的聲音:「哎!你們發現沒有,雨朦老師這次受傷後,變得更漂亮了,就是啊!我也發現,雨朦老師好像和以往不一樣了耶!」聽到這些話,雨朦心裡更想盡快見到龍一,她要當面問問這傢伙,他到底在她身上動了什麼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