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上的龍一,在用神識將『蜀王地宮』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後,心情一下凝重起來。在龍一和修真界打交到的過程中,他非常清楚,修真界是個只講法力不講法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誰的法力高,誰就有話語權。由此推斷,太陽宮的宮主魚鳧必定也是這樣人,更何況他還是曾經的蜀王呢,在他眼裡,太陽宮回遷地球,就像他回家一樣理所當然。然而,在現代都市社會生活過的龍一,更清楚被五欲六塵嚴重污染的現代人,那慾望更是無底的溝壑。如果讓一邊只講法力,一邊只講慾望的這兩種人碰到一起,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征服或毀滅。想到這些,龍一預感到,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在朝著現代社會襲來。
張波是蓉城仁和春天商場的保安隊長,定期回看商場監視錄像是他每月必做的工作。今天,他安排完其它工作後,自己便在電腦前坐了下來。他以快進的方式,例行公務般的看起錄像來。偶爾發現有安全隱患的地方,他便停下做做記錄,然後又繼續漫不經心的看著快進的圖像,就在他看到電梯監控部分時,一段奇怪的畫面,讓他一下從旋轉椅上跳了起來,他用力揉揉眼,然後把畫面又倒了回來,他用勁的睜大雙眼,死死的看著電腦顯示屏,只見畫面中,一男一女衝進了電梯,就在電梯門剛關閉的一瞬間,這一男一女突然從電梯裡消失一空。張波第一次以為他是自己看花了眼,但當他反覆看了十幾遍後,他一下感到背脊樑一陣發涼,愛看恐怖片的張宏,第一反應是自己遇到了靈異事件,隨即他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向上級主管部門作出匯報。當他把複製的錄像資料交到公安局時,他被告知,立即將原始錄像資料全部封存上交,並嚴禁向任何人說起。
在蓉城市文武路144號,一棟外表非常普通的五層大樓裡,一個四旬左右的中年人,正聚精會神的盯著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屏。這個人有著一張方長的面孔,臉色微紅,濃眉斜飛,鼻糧挺拔,略薄的嘴唇緊抿著,唇角微微下垂,他的雙眼最是特異,尖銳如鷹,光芒有著一股無比的侵徹力,彷若能看透人的心腑。他就是市國安局偵查大隊長洪兵,洪兵看了仁和春天商場保安隊長張波交來的監控錄像,再和城市天網監控到的,紅色轎車闖紅燈的錄像對比後,他確定這兩起特異事件是同三人所為。為找出這三人的去向,洪兵帶著他的助手陳濤,將蓉城市所有公路出口的監控錄像全部過濾了一遍,最後,在城北高速路口收費站,發現了這三人的蹤跡。洪兵又順籐摸瓜,通過漢州高速路口收費站的監控錄像,確定了三人的大概行蹤。在和漢州相關部門取得聯繫後,洪兵他們隨即開著車趕往漢州,不足三十公里的路程,他們很快就趕到了,到達漢州的洪兵,並沒有立即去這裡的國安部門,而是開著車,以他一個老偵查員的敏銳,把漢州城區轉了一遍。最後他和陳濤來到了鴨子河的河緹上。
洪兵四顧看了一下,兩人選了一個人多的茶攤坐了下來。「老闆!倒兩杯茶。」陳濤大聲的叫了一聲。賣茶的是位中年男人,他看到有生意上門,立即熱情道:「二位請坐!請問兩位來兩杯什麼茶?」陳濤看了眼洪兵,見自己的隊長正凝神聽著隔桌客人的談話,便道:「來兩杯素毛峰吧!」「好的,素毛峰兩杯!」這老闆吆喝著倒茶去了。
隔桌客人閒聊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只聽一個人道:「漢州這幾天怪事還真不少哦!」另幾個道:「啥子怪事?你倒是說說呢!」那人邊點煙邊道:「前幾天隕石的事就不用說了嘛,那晚鬧得沸沸揚揚的隕石事件,全漢州人都知道了,但你們聽說沒有?昨天晚上,三星堆遺址上,據說有金光射出,那射出的金光好亮哦!把天都照亮了,大家都說,三星堆地下肯定還有寶貝。」聽到這裡,洪兵和陳濤對望一眼。這時,老闆把泡好的兩杯茶端了上來,陳濤在付錢後,從包裡拿出三張照片,對著茶老闆道:「老闆,這是我們走丟的三個親人,請問你見過沒有?」茶老闆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道:「哥子,不好意思,沒有見過。」這時,洪兵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電話接聽後,臉色微微一變,對著陳濤道:「走!總部查詢的結果傳過來了。」說完馬上起身向汽車走去,茶老闆見狀,連忙道:「二位哥子,茶還沒有喝就走了啊?」洪兵回過頭道:「老闆,改天再來照顧你!」上車後,洪兵看著陳濤道:「小陳,看來我們這次真是遇到鬼了!總部傳來的消息說,那三人中那個年輕男子,早在數十年前就在一次飛機失事中喪生了,而那女的和那年老的那兩個,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料,看來這情況是越來越複雜了,我們先去當地公安局,他們已經在等我們了。」
坐在副駕的陳濤,在聽了隊長洪兵的話後,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陳濤的父親陳學君,是華夏帝國著名的生命科學領域的專家教授,陳濤從小在父親的熏陶下,對生命中的奇異現象,充滿了好奇和熱情,上大學時,更是選讀了人體生命科學專業,畢業後,一個偶然的機會,卻讓他成為了國安的一名偵查員,為此,本想讓他子承父業的老爸,沒有和他少生氣。也正因為陳濤具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這次,被從北京總部派來給洪兵隊長當助手。 這樣『瞬間位移』,死而復生的奇異事件,讓曾經修學人體生命科學專業的陳濤興奮不已,以致汽車在到達目的地時,陳濤感到自己的身體,因興奮而不住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