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接過寶劍回頭看了文清文天一眼,笑著道:「好吧!請大師兄指教!」見龍一答應,根智拔出自己的寶劍,向空中一拋使出御劍術站在了半空中。根智雖然忠厚,但他使出御劍術的目的還是很清楚,意思是你丫如果連御劍術都不會,就別再囉嗦了,老實跟我學藝吧!
望著半空中的根智,站在地上的龍一大聲喊道:「大師兄!我要出招了哦!」
這時玄武派其它弟子看見大師兄要和剛入門的木字輩的小師弟比試,都好奇的跑過來看熱鬧。
站在半空中的根智,見龍一站在地上說自己要出招了,心想,你丫不會連御劍術都不會就再這裡胡謅吧?
就在他猜疑不定時,忽見地面金光一閃自己眼前一花,隨著屁股傳來的劇痛,根智莫名其妙的就被他的小師弟龍一,從空中連人帶劍拽下來摔在了地上。從地上爬起來的根智,聽見周圍師弟們的笑聲,他拍拍頭,一臉不相信的神情:「你……你……用的什麼招?」
龍一上前扶起根智,邊給他拍去身上的灰塵邊道:「這是那位真人教我的擒龍手,大師兄!你沒有事吧?」根智抬頭看看半空又看看地上,用手撓撓頭皮道:「……你……你是用手把我拽下來的?」
呵呵!龍一笑而不答
「邪門!自己堂堂一個御劍高手,在半空中居然被人站在地上用手拽下來!說起誰信啊?」根智邊想邊搖頭,然後向著後面的丹房走去……
更令根智沒有想到的是,他找到窺機散人,將三個小師弟要想參加蜀山劍典的事情說了後,掌門人居然答應了,並且沒有過問太多。
三日後,蜀山劍典參賽者名單終於公佈出來,玄武派派出兩人參加這屆蜀山劍典的消息不禁而走,更具爆炸性的是,派出的居然是他們木字輩的人。
一時間,原本門可羅雀的玄武派,被前來打探究竟的、看熱鬧的、冷熱嘲諷的擠破了大門。此時飛劍派的一名弟子嘲諷的說道:「根智!你們窺機師傅是不是把『偷天換日散』煉製出來了啊?不然怎麼這次這麼牛,居然派出名木子輩的來參加比賽啊?」
另一名軒轅派的弟子更是嘲笑道:「不是哦!應該是練出了『脫胎換骨丹』吧?」
還有人道:「根智!聽說你是被你的小師弟從天上拽下來扔在地上的啊?你的御劍術怕只能飛到你師妹那麼高吧?」
『轟……!』其他人發出陣陣嘲笑聲。這大師兄根智也不知是涵養好,還是平時就被欺負慣了,他聽見這些挖苦嘲弄,一點也不在意,而是笑呵呵的忙著吩咐師弟們道:「木子!木風!快請客人們到客廳去喝茶!」
夜幕降臨,雖然中秋已過但蜀山的夜空仍顯得這麼風清月明。在玄武派西側的飛來峰上,龍一獨自站在萬仞絕壁的邊沿,俯瞰著薄雲下的三皇殿和蜀山上點點的夜火。一陣微風拂面,他心中思緒萬千,想自己從一個追名逐利、生死輪迴的凡人,一個偶然的機會竟然踏入天界,龍一心中感慨不已,望著空中這輪既熟悉又陌生的明月,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生活過的那段時空,想起了仍在那裡生死輪迴的親人朋友……
就在龍一沉浸在回憶中時,月光下一身白裙的文清靜靜地來到他身後輕聲的叫道:「龍哥!」
龍一回過頭看了眼文清,用眼神示意她站到自己身邊來,文清輕移蓮步和龍一併肩站在了絕壁的邊沿。
看著這更深月色,龍一道:「清兒!萬法緣生,你知道嗎?芸芸眾生就在這緣生緣滅中輪迴流轉。」龍一停頓了會接著道:「六道就是個大牢獄,所有的修煉方法中,只要能讓你跳出這個牢獄了脫生死,它就是善法否則就是惡法。」
聽完龍一的話,文清問道:「這麼說修真過了渡劫飛昇成仙後,還是沒有跳出這個牢獄了脫生死嗎?」
「是的!天界的神仙仍在生死輪迴中,忉利天的玉帝壽命也就一千歲,雖然那裡的一天相當於我們這裡的一百年,但若不修行,壽命一盡任然難免生死輪迴。」龍一點點頭道。
文清一捋鬢髮道:「這麼說,梁武帝他奉持「寧在正法之中長淪惡道,不樂依老子教暫得生天」觀點,廢除天下道觀,敕令道士還俗是正確的嗎?」
「梁武帝這麼做,理通法不對!弘法也要講究恆順眾生,當有的人只求人天福報時,施教者那就教他修『人天小果』之法。強迫的結果只能讓真正的『道』離他們更遠!」龍一道。
「清兒受教了!請龍哥教授清兒了脫生死的大法!」文清跪下懇請的說道。
「清兒起來!觀世音菩薩點化你加入聖天門,說明你出離生死大海的緣已成熟!」龍一扶起文清後,將話題一轉說道:「明天將是舉行蜀山劍典的日子,我打算借此機會進入蜀山盟的議事堂,接近蜀山盟盟主凌上峰,尋機化解蜀山和梁武帝間的矛盾。」
「聽說議事堂五位堂主的修為冠絕天下,各有千秋。望龍哥注意安全!」文清道。
龍一笑了笑:「清兒放心!這點還難不倒我!走我們下去了!」說完龍一拉著文清的手一縱,身影已沒入飛來峰下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