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太陽不知什麼時候被厚厚的雲彩遮去了光芒。
原本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卻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越來越大。
喬楚麒的心裡就像這天氣一樣,被棉絮塞滿,讓人窒息。又像是裝了幾十隻貓,被撓的難受。
低頭看了看手機,兩個小時打了幾十遍電話,得來的都是用戶暫時無法接通,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還在公司嗎還是出去了。
又掐滅一隻香煙,煙缸裡的煙頭都快溢出了。
一陣叩門聲響起,仇雨從外面推門而進。「你怎麼了,想把牆燻黑嗎?」面前的喬楚麒正坐在一團煙霧中。
「有什麼事嗎?」心裡太煩亂了,現在真的是什麼人也不想見。
「給你看樣東西。」隨手把司徒白的那張手繪畫放在辦公桌上。
拿起看了一眼,「怎麼了,有什麼不一樣嗎?」這不就是司徒白給廣告畫的嗎?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真的看不出來?」這麼明顯的簽名他居然沒注意。
「快說,到底怎麼了?」心煩的說話語氣都變得浮燥起來。
「這上面多了一個簽名。」用手指了指手繪畫的右下角。
「JJ。」腦子在停滯不前的狀態下又飛速的轉起來。「你是說司徒白就是JJ?」
「對,她就是那個每個月都會寄來車樣,一年裡有10次拿走那一萬塊獎金的JJ。」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想找來的人現在發現居然就在身邊。要不當初感覺她的筆風那麼的熟悉呢!
飛速的按下那個熟悉的已經不能再熟悉的電話號碼,結果裡面傳出的聲音還是暫時無法接通。
又飛速的按下一串號碼。「阿豹,幫我查查家裡的那輛商務車現在停在哪?」
「好的。」職豹答應著,沒過一分鐘便傳來信息。「車子停在寰翔的停車場。」
停在停車場?有兩種可能,要麼她還在寰翔,要麼就是出去了,而且還沒開車。
「幫我把司徒白找出來,要快。」又對著電話那頭下達著命令。
「是,我知道了。」
「你們怎麼了?」從一進門就看到喬大總裁的臉色不對,現在又是瘋了似著找著人,兩人還沒鬧完?
「你先出去吧!」沒有回答問題卻是下了逐客令。
但願她還在公司,無論躲在哪個角落都好,只要別出去。
好像只要她還在公司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離開了公司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聽著雨水拍打在玻璃的聲響,盡量的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很快,很快就會有她的消息了。
雙拳緊握,骨節泛白,青筋繃起。
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一遍一遍在心裡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