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系】小丫頭,少爺疼你 迷境 15章 血焰花初放七少吃癟
    該說的話全交待完了,該動手了,奇事發生:曉月等人拿眼看上官飛,上官飛拿眼看柳曉青,柳曉青望向杜冬兒——玉狐的賬他不高興了還敢不買,小瘟狐的賬給他八個膽也不敢不買。死丫頭開了腔,擺明要攬事上身,他哪敢搶她的風頭?而小瘟狐哼哈一聲,笑問徒弟:「丫頭,你說了好一陣,是不是有對付的法子啊?」

    瞧這兜一圈又兜回頭!曉月肚裡來氣,跟臭師傅較勁歷史漫長,今兒大好機會,且叫她曉得今非昔比,本姑娘不是好惹的主!嗯,再把柳小子震一下,叫他以後識輕重,不敢欺負俺家呆呆!

    於是她袖子一摞,頤指氣使曰:「表小姐,你且在車上歇著。趙大當家,表小姐是我家沒過門的少夫人,不方便跟你手下粗人動手。趕車的老張不是武林人,惹不起你手下。我們20個人跟你們決生死,如何?」

    老張一付老實巴交的模樣,垂著頭似乎給嚇傻了。上官飛看了他一眼,扭頭道:「趙無極,老張是趕車技術好才來的,他只是雇工。盜亦有盜,我們不要傷及無辜。」——雇工只是受雇做下人,不是賣身的家奴,當然沒有替主人效死的義務。

    其實老張不但是上官氏世僕,還是上官堡位列前十位的高手。慮及今天這一路不知會遇上多少伏擊,就用他執掌上官天華乘的馬車:老張不曾以本來面目出現於江湖中,即使殺手們不理「不傷非武林人」的例規,也會以為他沒武功掉以輕心,勝算把握大些。

    趙無極哪會留活口?為省口舌一口答允:「好,不殺他。」

    曉月蹦下車身子一挺,嘿,優勢出來了——比趙無極還高!

    但見她嘴一咧小牙牙露出:「怎麼打?單打獨鬥還是群毆?」——該丫和她的啟蒙師葉秋水一樣把合字會看扁了。

    趙無極淡淡道:「自然是用對我們最有利的打法。」

    曉月抬眼望天:「群毆?」

    趙無極才要說「不錯」,口尚未張,忽地不見了曉月。

    跟著林中一片血光飛起,伴著戰鷹慘烈的唳鳴!好一會,趙無極才意識到所有戰鷹全都身首異處——因為太快,斷了的鷹頭還在發出唳聲。

    「血影刀?!」他臉色唰一下慘變:「你是血影刀什麼人?!」

    曉月發傻,她沒殺過人,陪練對手除了小狐都是動物,還沒師從冬兒時,她就能閉著眼幹掉一窩黃蜂的尾上針,鷹的目標大多了,小菜一碟。

    此情絕不能坦白!她一臉遺憾道:「血影刀?好名字!可惜我不識他,不好意思借用人家的威名。罷了,我的招式叫無影刀,血淋淋的玩意怪嚇人。」——其實她很想借那主兒的凶名嚇敵,又怕血影刀跟合字會是生死大敵。再說,真正的師傅貓一邊,依稀不能當其面另投名門,狐師有傷在身,俺大仁大義不能揀這個時候氣師。

    狐師偏愛生氣——她分明看到徒弟使了她獨創的「斷狗腿」高招,當下大叫:「這年頭怪事多,咱怎麼沒瞧見你使刀?莫非那兩隻爪子就是刀?」

    柳曉青一看曉月腦袋嗒啦,頓起英雄救美之心,不怕死地撩小瘟狐的狐狸毛:「我趙大哥曾言『刀在心中便無須刀』。不過我覺得,何姑娘的招式叫『血焰花』更為貼切,山野盛開如詩如歌,如夢如幻!」

    曉月刮目相看,歡叫:「血焰花好!柳七少肚裡的詞兒就是多!改天得空我一招招使給你瞧,你都幫取上名!」

    公然背叛師門!冬兒舉爪怒敲車:「沒羞沒燥!他是你丫什麼人?竟把自家武功兜底亮出!你瞧清楚,這傢伙是脂粉堆裡打滾的薄情郎,騙女人張嘴就來,眼都不眨!栽在他這張騙子嘴下的女人一掃一籮筐!他十歲時……」

    人最惱火的事,莫過於有人在准女友面前翻你的爛事,七少爺的爛事還特難聽:做過「妓男」,對象是家裡丫環,想進他屋的丫環要給他銀子。小狐一叫,把他羞煞,聲色俱厲打斷:「在下騙過誰?在下倒是經常給人騙!就說上回在廣州府白鵝潭九和炒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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