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暴君 第1卷 12
    夏悠然這番合情合理的解釋似乎是無懈可擊,因此讓白旭輝一掃之前的抑鬱神情。但依然圈在夏悠然腰際的那隻手卻悄悄的握緊,指甲刺得手心都發疼。

    襯衫下那些痕跡有多少?!那些是女人留下的還是男人?!嫉妒像毒蛇一樣給心靈注射進陰霾的的毒液,但是他不能問,只能假裝沒看見。

    輕輕撥開夏悠然額前有些凌亂的劉海,看著他有些疲憊的秀美臉龐心疼的說道「真是的,不會喝還逞強。你呀,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好好愛惜自己呢」

    「呵呵,有你心疼就好了」

    夏悠然鬆了一口氣,剛才然不同尋常的怪異表現讓他心跳加速了好幾倍。

    不管是殺人還是跟男人上床,他都不希望被白旭輝知道。如果一直給他溫暖的陽光瞬間換成厭惡鄙視的冷箭,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然,我的心思你早就知道不是嗎」

    白煦然的手臂又緊了緊,身體又傾了傾,臉又向前靠了靠,水靈靈的桃花眼眨呀眨,一萬福特的電放啊放。

    「白旭輝,再胡鬧我要生氣了」

    夏悠然慌忙伸手摀住嘴巴,聲音被封在嘴裡由鼻孔哼出來悶聲悶氣的很可愛。

    不過白旭輝倒是乖乖的鬆開了手,夏悠然那雙圓圓的大眼睛裡微慍的惱火告訴他,再進行下去被暴打到是小事,最怕夏悠然會悄悄的從他身邊走開。

    白旭輝輕歎了口氣「唉,把手放下來吧。我會等到你點頭為止」

    看到夏悠然還是雙手緊捂著嘴巴,眨著大眼睛有些懊惱的看著他,不禁是又好氣又好笑。伸出食指輕戳了一下那雙手。

    真是彆扭的小孩,明明是然自己不肯,等到他乖乖的收手,又給他一副[你怎麼真的放手啦!]的哀怨表情。

    凌

    「我…我去洗澡」夏悠然些臉紅的轉身朝浴室跑過去,背影有點被看穿的狼狽。

    唉,自己還真是夠壞的,如果白旭輝肯強勢一點,不問他的意見強吻他的話,他當然願意順水推舟啦。就算事後會後悔,也可以把錯都推到白旭輝身上嘛。要他不抵抗就就範的話,他會怨自己到死的。

    浴室的門闔上後白旭輝溫和的目光變得凌厲,由口袋裡拿出手機走到陽台上。

    「是我……昨晚小然跟哪個客人出去的?……你確定他是一個人離開的?……」

    掛斷電話,白旭輝的目光更陰沉了,手指輕敲著陽台的欄杆,半瞇起眼睛似乎在考量著什麼。

    市郊的半山坡上有一幢老宅,青磚建成的灰色圍牆有幾米高。老宅的房屋也一律都是黑頂灰牆,檀木的門楣、橫樑、柱子因為久遠的年代也變得灰不溜秋。

    總之,這座老宅的色調只有灰跟黑兩種,遠遠看去,翠綠山林間突兀的就像是一座鬼屋。

    咯吱,咯吱,咯吱……一雙珵亮的皮鞋踩上有些腐敗的木質地板,每走一步,木板與木板間擠壓而發出的咯吱聲就像老舊的隨時都會散架一樣。空曠的走廊間,這個聲音聽起來讓人格外的壓抑。

    珵亮的皮鞋在走廊的最末端停下,一把鑰匙被一隻慘白的手插進鐵門的鑰匙孔裡。帶著刺耳的噪音,鐵門被推開,黑漆漆的房間裡有微弱的喘息聲順著門縫溜出來。

    珵亮的皮鞋慢慢走進房間,黑暗瞬間吞沒了他的身影。「還是不肯說嗎?」

    沙啞的聲音像一把銼刀,磨著漫流的空氣,隱約中似乎聽到好像毒蛇吐信時發出的嘶嘶聲。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但是緩慢沉重,壓抑著痛苦的喘息聲說明這間沒有陽光,不見天日的房間裡囚著一個人。

    模糊中,屋子中央有一張大床,上面躺著的人四肢都被鐵鏈固定在床的四根鐵柱上。四周散發著死肉腐爛的惡臭味道,也有新鮮的血液散發出來的鐵�蚳�。

    皮鞋男散步一樣圍著鐵床溜躂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片大好春光一樣笑瞇瞇的看著床上的人。慘白的臉在黑漆漆的房間裡清晰得一目瞭然。

    「夏威,你再不說的話,你的寶貝兒子可就要去見他媽媽了」

    「哼,不知道你兒子會不會答應」

    很顯然,說話在有些時候也是個力氣活。床上的人,也就是夏悠然那個失蹤多時的混賬老爸說完這句話後喘的更厲害,劇烈的喘息扯動身上數不清的傷口,於是越疼越喘,越喘越疼。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真不知道爾明賜看上你哪一點,到最後居然心甘情願的把命交出來」

    皮鞋男的手撫上那具赤裸的身體,流連在上面坑坑挖挖的傷口上。每經過一處就用力摳下去,直到終於聽見一聲痛苦的呻吟才滿意的收回手,鮮紅的血由指尖滴落,摔在地上碎成一朵絢爛的花。

    所有的痛都比不上這個名字衝進他心裡時讓他難以負荷。夏威的身體猛烈的掙扎,想要掙開束縛掐死眼前這個人。用盡力氣怒罵道

    「去……去你媽的……少用你噁心嘴……說,說他的……的名字!」

    皮鞋男一腳踩上凌威的胸口,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你發脾氣也沒有用,出賣他的人可是你」

    皮鞋底部的堅硬花紋狠狠的捻著滲著血的傷口,那裡昨天踩被剝去了一塊皮膚。

    「我沒有!你……你他媽的人渣……只會玩……玩陰的!」

    夏威紅著眼睛怒罵,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量,話雖然說的斷斷續續,聲音卻很洪亮。

    視線有些模糊,可黑暗中一張帥氣漂亮的臉卻很清晰的映在眼前。柔軟的唇開闔,輕聲的告訴他[別怕,我會來救你的]

    收回腳,皮鞋男搓著下巴度了兩步。再轉回身時,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玩陰的又怎麼樣,結果是我贏了。下威,那張磁碟你就算不交出來也沒用,你以為你能活著出去?再沒有一個爾明賜會來救你,爾家的人恨不得把你扒皮拆骨。你沒得選擇了」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白起……你,你他媽的……的,當老子是……白癡啊。沒用的話,你……你會這麼急著……拿,拿回去?」

    夏威笑得幾乎快要斷氣,猛咳了幾聲後把一口帶血的痰淬到站在床邊的皮鞋男身上。

    傻子才會把磁碟留在對頭的地盤上,就算他死了,那張碟也早晚有一天會被人在某個地方發現的。

    掏出紙巾擦去衣服上的穢物,白起不在意的笑了笑。在滿是刑具的地上隨便選了一隻帶著倒鉤刺的鐵棍,每說一個字,棍子就毫不留情的揮下去。骨頭的斷裂聲很清晰,鮮血和著皮肉落下。

    「那你就慢慢等死吧,我會派醫生來盯著你,讓你沒那麼快斷氣,這樣你也能看看你寶貝兒子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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