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曾經不被人所愛,才會留戀那個說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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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對女人還是男人來說,遇到輪暴這種殘酷的事情都會留下終身難以磨滅的痛苦陰影。只有月光的房間裡,床腳陰影中縮起來的模糊人影在努力洗刷著什麼。
真他媽的惡心!他快被熏死了!
凌楊手指不停的在身上用力的抓著,寂靜裡那種指甲刮過皮肉的嚓嚓聲音有點讓人毛骨悚然。不知道抓了多久,直到鐵�蚺@樣的血腥味躥出來把滿屋子的淫靡氣息沖散,凌楊才脫力了一樣向後靠在牆壁上喘息。
由於完好的那只手臂被手銬拷在了床頭上,他只能用簡單處理過的那條已經骨折的手臂干活,每動一下,都疼出一身的汗,所以身下早就濕了一片。風由半開的窗口吹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牽動了傷口又是讓人恨不得暈過去的一陣劇痛。
扯動的傷口不止手臂上的,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受了刺激一樣又開始在身上猛抓“他媽的死變態,等老子出去我不活剮了你才怪!不不不,這樣便宜你了。老子要找一百條上等的休伯特獵犬把你插的屁股開花,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下來當拼圖,在你嘴裡塞上一公斤炸藥,炸的你別說牙,連那張狗嘴都找不著!老子……老子……。嗚嗚……。”
擦不掉……身上那些讓他無法忍受的痕跡怎麼也擦不掉。即使撕下一層皮,那些齷齪骯髒的痕跡也已經涔透在骨肉裡。
細微的啜泣聲就像呼吸一樣輕的幾乎聽不見,卻又尖銳的讓人忽視不得。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不是因為身上的傷口,而是來自心底深處某樣東西破碎的痛楚。
可能是覺得無論怎樣都是徒勞無功凌楊的手停下來,劇烈起伏的胸口也漸漸平復。抱著膝,頭深深的埋進手臂裡。牆上的時鍾滴滴答答走過,角落裡的人沒有再動一下,像是就這麼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天空已經開始泛白,角落裡模糊的身影也逐漸清晰。原本倔強的脊背彎得像只蝦米,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整個縮成一只皮球藏起來。他知道,太陽升起來的時候那些人還會來,昨天的事情還會再次重新回放。
總是給人一股子活力和堅毅的身影在灰白的光影中忽然顯得很單薄,脆弱得像是再無法符合任意一點重量。
太陽出來了,第一縷光線透過玻璃窗爬進來的時候,凌楊仰起臉。半瞇眼睛大口呼吸著空氣。沒有了,那人留給他的最後一絲氣息這次真的沒有了。以後,連偶爾想起那個人都會變成最奢望的事情。
光線把映射在牆上的影子拉長,凌楊費力的抬手覆上它。影子的輪廓跟他的一模一樣,但此刻他依然不是光。
“哥,我能嫉妒你嗎?哥,我一定要做你弟弟嗎?我就不能是我嗎?”好像覺得這樣的問題很無聊,凌楊忍不住呵呵笑了出來。笑過之後就像力氣被抽光一樣,慢慢把頭輕輕抵在牆上輕聲自語“不能?嗯,因為我們是兄弟,因為只有我把不好的都背在身上你才會更好。可是哥,我也想做最好的那個!……嗚嗚嗚……誰來救救我?我就快不行了”
沒人會來救他,因為他不過是個沒人在乎的影子而已。從聽到那個電話起,他體內那些倔強驕傲的東西已經碎得一片不剩,再沒有力氣面對那些施暴的人假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眼裡的火被傾盆的冷水撲滅了。
昨天原本叫邱風的那個人已經舉起手了,他昂著頭狠狠的瞪著邱風。那時候他忍不住自己都為自己叫好,男人嘛流血不流淚,再疼再痛忍忍也就過去了。
其實是他不知道自己這股子驕傲是為的誰,直到電話的鈴聲驟然響起,直到爾藍樞揮手阻止了邱風。
電話是用擴音方式接聽的,所以裡面的人說了什麼全都一字不漏的給他聽到。爾藍樞收起電話走過來的時候他還在舌尖上反復咀嚼著那句話:不過是個贗品,你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那個聲音他每晚都夢到,貼在他耳邊呢喃著一輩子都會叫他寶貝的聲音。他覺得有什麼碎了,再也粘合不起來。
最後說了些什麼他聽不到,只記得爾藍樞走過來勾起他的下巴頗懊惱的蹙了下眉尖,然後說“看來我好像白費力氣了”
他發誓,臉上的笑容絕對不是嘲諷爾藍樞。真的!怪不得那些人都會覺得他笨,老哥總是說他太天真。可不是嗎,到現在他不得不承認,心底還有一絲希望。希望那個人就像在酒吧的時候一樣,忽然跑出來保護他。嗤,誰會被硬上了還傻乎乎的不記恨。
爾藍樞這個人好像從來都不會生氣,即使浪費人力物力弄來的籌碼最後一分錢都不值,也只是懊惱了那麼一兩秒鍾 。
“現在笑還未免太早。以為沒用的東西我就會隨便扔掉嗎?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必然都是有其存在的價值,我一向不是個浪費的人”揮手召過退到一邊的邱風,眼睛斜睨著凌楊,嘴角又勾起一絲讓人膽戰心驚的笑說“雖然是個好貨色,但是告訴兄弟們別給我太過分。把他玩死了,我揪掉你們腦袋。還有,今天起每天給他注射我們新開發的毒品。另外,叫兄弟們給我看緊點。玩的時候把槍都給我收好了,他如果敢反抗就給我打斷他的手腳”
哈,這世界真是有意思。居然是這個讓他恨不得扒皮拆骨男人來告訴他,他除了是凌揚的弟弟外還有自己的價值。雖然這價值可笑的讓他忍不住差點笑出眼淚來。
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爾藍樞,一直靜默的凌楊忽然開口“爾藍樞!你怕我咬你啊?有種你就自己來”
爾藍樞停住腳步,手握著門鎖半晌最後轉身走回床邊,一手拽起凌楊的頭發,手指劃過他有些蒼白的臉。
難以抑制的笑聲滿是嘲弄“就算我沒敲掉你的牙齒你就能咬的著我嗎?要操我也不會操個贗品,殺雞儆猴,可惜你連那只雞都不是”
明明已經碎得什麼都不剩了,為什麼還是覺得疼?記得小時候媽媽曾經給他講過人魚的故事,那個人魚捨棄了尾巴離開自己的世界去尋找心愛的人,最後得到的不過是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化作泡沫消失在海裡。
呵呵,就像他,歡天喜地的由影子的世界跑出來,到現在碎得連原本那些屬於自己的回憶也拼湊不回來。
那些他曾經想要忘掉,但夜夜夢到的畫面,如今他用力去記憶,卻像人魚的奢望一樣,最終也不過是泡沫。
爾藍樞走了,但是那些人沒有走。他看著針頭插進自己的血管,乳白色的液體慢慢流進血液裡。他感覺的到身體被那些人如何操弄,沒有快感只剩下讓他窒息般的痛苦。但是他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什麼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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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嗎?(眾:踹飛!還好意思問!)其實本來想多碼點的,但是乃們催啊催的,俺就只能碼這麼多了(話說有時間這章我會再改一改)。
PS:俺像男生嗎?俺是貨真價實的腐女一枚,喜歡YY二維世界的美男們。話說看到有接受不了的人,那俺要說一句。這裡是耽美頻道,耽美知道不?就是BL,就是同性戀。乃一頭鑽進來還要抱怨是所為何來?跑到人家院子裡叫囂著人家種的菜不合你的胃口,真是豈有此理。噗,摸摸哪位同學,回去補習一下耽美的概念再來抱怨好伐。
最後,乃們霸王也就算了,連推薦也不給俺。乃們說,俺的動力從哪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