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索求,上官敏敏已經無力再反抗,等到男人終於再一次滿足的俯在自己的身上喘息,上官敏敏的心已經冰冷一片。
「南宮熙……夠了嗎……」
冷冷的說著,上官敏敏就想移開身子,可是摟著她身體的手重重一拉,又把她壓了回去,盯著她眼裡的寒意,南宮熙細長的鳳眸陰鷙一瞇,扳過上官敏敏的臉。
「賤人,你的命是我的,這一輩子無數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霸道的宣告,上官敏敏微嘲的笑,好像有人對自己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具殘破的身子,你喜歡怎樣都行,不就是身體麼,誰想要誰來拿好了,我不在乎!」
「上官敏敏,記住,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我會把你丟進妓院裡,讓你生不如死。」毫不客氣的冷語,凝視著我的森冷鳳眸,讓人不寒而慄。
「南宮熙,既然你認定了我是你最恨的人,你又何必一次次的委屈自己要我。妓院?跟任何一個男人也比你強!」
上官敏敏的深深刺痛了南宮熙不可一世的驕傲,憤怒的有些發紅的眸子,再一次發狂了,身體再一次重重的壓了上去。
來自身下的撞擊,一下比一下劇烈,雖然早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準備,可是男人似是永遠停不下來的索求,實在讓上官敏敏無法承受,迷亂的情慾之中,嘶啞的呼痛,卻換來更加邪肆的折磨。
上官敏敏的無聲悲泣,身上的男人卻是不聞不理,淚水,已經染濕了綁在手臂上的緞帶,難受的喘息,因為一次次的叫喚而變得嘶啞。
好累……
好想睡……上官敏敏昏睡了過去。
�竄n宮熙看著昏睡的人兒,複雜的感覺湧上心頭。亦如那晚上那般,他始終都沒有一次在她的自願下擁有她。慢慢的支起身子,身下柔軟的感覺還在提醒著他,自己又一次要了這個女人。安靜的躺在身下的女人,光滑細膩的肌膚在夜色中泛著晶瑩的光澤。手掌撫摸過她光潔的背,他的身體漸漸褪起初的燥熱,拉過錦被替她蓋好。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心好疼,身體好冷,被一片黑暗籠罩著,在夢中夢到自己被一群野狼圍攻,尖銳的獠牙毫不客氣的撕扯著自己的身體,恐懼迫使自己在冷汗中醒來。
從噩夢中醒來,上官敏敏蝶翼似的睫毛微微抖動,側目看著床前一片的凌亂,好像是自己的房間,是自己昏睡過去時,他將自己送來的麼?她緩緩的支起身子,絲被從赤裸的肌膚上滑落,暴露在寒涼的空氣中,讓她身子一顫,看著身上佈滿點點淤青。咬緊了嘴唇,滲出了血液。
她下意識的將被子裹緊,緩緩的下了床。遲到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惠妃娘娘會怎麼對自己呢。下了床,收拾梳洗了一下,確保別人一眼看不出來自己被欺負了。走出房間,見外面日頭已經西斜了,果然,惠妃娘娘見到自己就大發脾氣,不由分說責罰自己在外面跪了一個時辰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