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笑了。」她佯裝的笑,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是悲涼的代表。
「笑,我為什麼不笑?」看著他們笑,為什麼我一定要哭?哭的為什麼會是我,我藍冬晴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笑呢?「就算你是刺客我也不怕,至少你能像朋友一樣,聽我說話,看著我哭、看著我笑。比某人對我好多了。」她停住笑,一本正經的說著。
「其實我…」看到她這副樣子,冷峻很心疼。好像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受說出來。
突然傳來的響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皇上,那個刺客在那裡,還有皇后娘娘也在那裡。」話語間傳來一陣陣腳步,伴隨著人聲嘈雜,應該有很多人。
是他,宇文齊軒。他怎麼來了?難道是覺得剛剛傷我傷的還不夠嚴重嗎?還要在我的已血肉琳琳的傷口上再次的抹鹽嗎?藍冬晴心寒伴隨著點點的心痛。
「藍兒。」宇文齊軒失神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果然,她現在真的有危險,那個黑衣人就在她的身邊。
藍冬晴轉過頭不看他。因為看到他,自己似乎連嘴角翹起的這種人生來就有的本能都沒有了。
「藍兒,你快過來。」宇文齊軒緊張的叫著她。
不要,我不要過去。過去看你被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嗎?「不要,我不過去。」她放聲地大叫。
宇文齊軒覺得自己太大聲,可能會適得其反,只好溫柔的問著她。「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的那個是誰?」
聽見他關懷的話語,她的心又痛了起來,她放聲大哭,哽咽的說道「不用你管,你不是有你的心妃了嗎!還要我這個皇后幹嗎!為什麼你就不能耐心的把話聽我說完。明明說喜歡我的嗎,為什麼不等我回答就憤憤的離開了御書房,難道你就不知道我也喜歡你嘛!難道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和你的那個心妃在一起時,我的心有多痛嗎?我真的好痛!嗚~嗚~」她完全不顧形象嚎嚎大哭了起來。
「你說,你也喜歡我。可是……」宇文齊軒現在真是手足無措,聽到她的話既高興有不免有些擔心她身邊的那個黑衣人。
「別可是了,我知道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不過就是要說你有心妃了,不會再要我。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心妃,能入住你的心扉。」原來這就是決絕,你怎麼能這麼決絕的對我呢!
「藍兒。」他呼喚著她的名字,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一直以來我的心裡都只有你,唯一的你,特別的你,我的心裡只珍藏著你。
「你不要說了。」感情不現、相思不見…一切已成空。
「你閉嘴,你算什麼皇帝?」許久不說話的冷峻終於仍不住,站出來發表自己的意見。「不管你有沒有喜歡過她,你都不應該把她傷成這樣。」她的笑容就像和煦的陽光一樣溫暖人心,可是你卻把她的笑容就這樣活生生的抹滅了。
「藍兒。」他現在好想說自己喜歡她,心裡只有她。好像再次把她抱入自己的懷抱,輕輕拍打著她嬌小的身軀。
「什麼都別說了。」嗖~的一聲,冷峻拉著藍冬晴飛過了御花園的城牆,雖然還有隱隱約約的啼哭聲,但是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
眾侍衛目不轉睛的看著冷峻高超的武功,久久的愣在那裡。
直到宇文齊軒大喊一聲「還不快去,把皇后娘娘給朕救回來,記得要平平安安的。誰要是傷了她一根毫毛,我饒不了他。」宇文齊軒一邊著急的叫著,一邊擔憂的想著,那黑衣人武功這麼高,藍兒怎麼辦啊?
錯過之後的愛情,還追的上來嗎?兩人的愛情長跑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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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已在京城四周派重兵把守,只要有皇后娘娘的消息,馬上就會知道。」南宮楓大將軍向宇文齊軒報告著。
他心急如焚,直接走到南宮楓將軍身邊質問他「你說,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消息啊?為什麼啊?」他的情緒有些失控,因為每當他想起藍兒臨走之前的那副樣子,他就覺得好對不起她。他懊悔,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一把把她救下,也懊悔在御書房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等待她把話說完。
南宮楓這個老忠臣也被宇文齊軒嚇到了,他用顫巍巍的聲音回答著:「臣…也不知道。」要是他沒記錯這是皇上第一次看見對自己發這麼大的脾氣,也許皇后娘娘對於皇上來說真的很重要,他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把皇后娘娘平安無事的就回來。
「皇兄,你別急。」宇文沐紫姍姍來遲。等到她知道的時候,皇嫂已經被帶走了。她也後悔那時候為什麼不跟皇嫂一起來。
「是啊,皇兄你別急!皇嫂那麼聰明不會有事的。」宇文齊晟也來了,和沐紫一同勸著心急如焚的宇文齊軒。
宇文齊軒看見他們兩個來了,更覺得懊惱「你們不知道,藍兒她…她…」宇文齊軒失控的一遍又一遍叫著她的名字。
沐紫和齊晟相對而望,彼此會意。她們兩個來之前也大概的瞭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皇嫂在皇兄面前哭訴告白,他們知道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又不好直接問。
突然門外傳來小包公公的聲音「皇上,領國公主凌子心求見。」小包公公的兩個眼珠一望一望的,心裡忐忑不安的,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會惹惱了心急如焚的皇上。
凌子心緩緩進殿,高傲的抬著額頭說:「臣妾參見陛下。」這一句臣妾,讓在場的眾人睜著放大幾倍的眼睛看著她。
看見別人這麼『熱情』的盯著自己,凌子心以為是自己的美貌打動了他們,不好意思的露出一臉嬌羞的說「大家怎麼都這麼歡迎我啊!」
聽了她的話,沐紫差點沒摔下去。她指著凌子心說:「你這個公主,幹嗎自稱臣妾啊?你不知道只有我皇嫂,才能這樣稱呼自己嗎!」沐紫為了維護藍冬晴的權利,丟掉自己的平常的玩心,一板一眼的對這她控訴著。
凌子心聽完她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微笑的說著。「這位就是沐紫公主啊!」說著,還走過來想要靠近沐紫一點。
「你…要幹嗎?」沐紫怕她亂來,連忙往後退了幾大步。
「沒什麼,只是讓嫂嫂看看你啊!。」說著凌子心又厚臉皮的往前走了幾步。
「嫂嫂。」沐紫大叫。一把攔住她往前的腳步,接著質問她「你說你是誰的嫂嫂?」沐紫一邊斜眼的望著自己的皇兄,一邊問著這位自稱是自己嫂嫂的人。
她對這沐紫笑笑,胸有成竹的說著「我是你的嫂嫂啊!你皇兄已經封我為心妃了,怎麼說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嫂嫂吧!」說完又對著宇文齊軒曖昧一笑。
「皇兄~。」沐紫大聲的質問這他。「難道就是這樣,皇嫂才會在御花園裡那樣,對吧!」她沒有說的很清楚,因為不想在外人面前把話說的太明白,但是她知道皇兄一定會知道她指的就是皇嫂在御花園裡哭訴告白。
「我…」宇文齊軒失神的向後退了幾步。是因為這樣嗎?藍兒,你那個時候才會那樣,都是我的錯,都怪我不好!
「皇兄,你怎麼可以這樣?」宇文齊晟也指責著他。
「我…我。」他現在是百口莫辯。他後悔,也恨死了自己。要是藍兒真的有什麼事的話,也許這輩子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凌子心看見有人職責宇文齊軒,連忙像護食一樣。站出來為他辯解「皇后娘娘被劫走,皇上又有什麼錯?」
「你到一邊去。」沐紫這個小可人火山爆發的時候也是嚇人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一把推開凌子心。「我們家的是,你插什麼嘴?」
「我是…」
還沒等她開頭,沐紫就搶過她的話說「我才不管你是鄰國公主也好,我皇兄新納的妃子也好,我都不會把你當作是我的皇嫂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配做我的皇嫂,那就是今天被劫走的皇后娘娘,其他的人我一概視不管。」凌厲的眼光從沐紫那雙大炯炯有神眼睛散發出來。
「你…」凌子心現在是有氣發不得,只好憤怒的甩甩手。
沐紫趾高氣揚的又忘了她幾眼之後,很華麗的甩了甩了那一頭烏絲秀髮,留給凌子心一個完美的背影。
宇文齊軒沉默的望著一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多少的懊惱,多少的後悔?一時間充斥自己的神經。如果那時候自己耐心點,聽她把話說完;如果那時候沒有為了試探她而故意把凌子心說成是心妃?如果…人生有太多的如果,可惜這些如果都無法成真。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