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我都一定要去御前表演。任何人都改變不了我堅定的決心,此時她內心彷彿有熊熊的烈火在堅定不移的燃燒著。
邁著從容的腳步,她來到了上官羽曦的身邊。她很鎮靜是因為她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最充足的理由去解釋她所做的這個決定。
她剛準備開口,卻突然被上官羽曦的話給打斷「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呃~~怎麼他會這麼說呢?可疑、可疑、很可疑?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好說話啊?
「哥,這樣不行了!」看樣子上官羽香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住嘴」上官羽曦因為動怒,連眉毛都糾結在一塊了。
「哥,我、我……」
上官羽香『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看見這副場面,想想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是自己惹出來的,自己還是做個和事佬好了。
「表哥、表妹,相信藍兒,我一定能做的好了!」接著又露出自己的招牌自信微笑。
「香兒,我說過你就不要在管這件事了。」
「是,哥哥。我知道了,我不管就是了。」上官羽香不服氣的跺了跺腳,癟癟嘴的說道。
「表哥,我答應了皇甫大人明天去他府上談談御前表演的事,你幫我跟爹娘說說,什麼理由都好,但是不要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啊!好不好?」嬌滴滴的聲音似乎與藍冬晴不太般配。
寵溺似的眼神,上官羽曦動動嘴「好吧。」
「真的,謝謝表哥。」雖然嘴是這麼說,但是她總覺得怪怪的,為什麼他會突然對自己這麼好啊?
「明天一大早我就派人送你去尚書府。」
「尚書府?」為什麼上官羽曦要送她去尚書府呢?她很疑惑。
「哦~,你所說的皇甫大人就是皇甫蕭瀚吧,他就是尚書皇甫祿庭的公子。」
「難怪啊~~。」難怪他說自己是百花園的管理者。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對了,香兒你不要在姑父姑母面前說這件事。」
「知道了,哥。」不服氣的她癟了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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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藍冬晴,馬上呈大字狀躺在她那玉床上,頭墊在她那玉枕上。
彩沁尾隨她而來,她走到床邊。看見她一點優雅都沒有的樣子,她笑笑。
「姐姐,你明天真的要去啊。」
「當然,我已經做了決定啊!」起身倚在床邊說。
「姐姐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彩沁一定支持姐姐的決定。」她看著她那副堅定不移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別再笑了。」真不知這丫頭怎麼搞的,自從見到自己,似乎連笑容也多了很多。
「對了,彩沁。你明天陪姐姐一起去尚書府。」
「為什麼?」彩沁停止了笑,疑惑的問道。
「你還記得在百花園裡我們遇到的那個皇甫蕭瀚嗎?他就是尚書大人的公子,也是這次御前表演的評委。就是他讓我明天去找他的。」
「哦,那彩沁明天就陪姐姐一起去,正好我也順便去看看姐姐的歌舞。」以前從未聽說過姐姐會什麼歌舞,這次卻一舉拿下頭籌,聽表小姐說姐姐的歌聲配著琴聲簡直是天籟之音,我真的很想聽聽看。
「你這個小丫頭啊。」不偏不倚的藍冬晴這次又點到了她的鼻子。
「姐姐,你又~~」彩沁悶悶不樂的說道。
「好了,不耍你了。」瀟灑的一轉身,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到處望著。
「你說,那尚書府跟丞相府怎麼樣?」她問道。
彩沁目不轉晴的望望整個屋子後,得到一個答案就是「我不知道。」
藍冬晴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笨頭笨腦的她說:「彩沁,你真是…是太可愛了!」說完,還不忘摸了摸彩沁的小腦袋瓜兒。
彩沁氣呼呼的望著藍冬晴「姐姐又欺負人家,真壞、真壞!」
「小丫頭片子,老是生氣,不怕生皺紋啊!」藍冬晴望著一臉天真的彩沁,打心眼裡想要耍耍她玩玩。
「姐姐,你……」說著,站起身來追著藍冬晴打。
「好啊,小丫頭趕在太歲頭上動土。」她一邊跑一邊說。
「我就敢,我就敢。」經過幾天的相處,彩沁已經知道失憶後的姐姐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
兩個稚嫩的小丫頭在房內盡情的玩鬧,揮灑著屬於著她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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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身著青白色羽衣的男子仍然凝望著房內的一點一滴,同樣的裝扮、同樣的眼神、同樣的動作,可是此時的他卻用不同的心境去看待房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