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梅走在前面,對馬青說:「我說馬青,你可看準了。
這怎麼越來越不好走?」
確實,四個人腳下的路是越來越難走,到處是疙疙瘩瘩的,還十分的滑。
馬青哼了一聲:「我是按著GPS的方向來的,路好不好我怎麼知道。
高速公路好,你倒去那裡啊?」
老梅一撇嘴:「淨說廢話,我說你怎麼老是對付我。
說你就老老實實地聽著。」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著嘴仗。
尕娃和許美琳也習以為常了,還不時地偷笑兩聲。
倒也為著黑暗寂寞的路途增加了點了樂趣。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提及金強和魏大海。
正是因為心中無限的擔心,才不願意說道那個人。
可是那種牽掛,還是像綁在他們心上的線,不時地拉動著他們的心。
可是他們都堅信兩個人不會有事,因為那兩個人是那麼強大。
但是至少現在的路就要靠自己走了。
尕娃在每一個轉彎的地方都繫上布條,這是他們的希望,希望那兩個人早點找到他們。
慢慢的這裡面路開始平坦起來,洞裡也更加寬更加高。
景象更加光怪陸離,可是已經慢慢出離美好的境地,變得恐怖起來。
在燈光的照射下,或大或小奇形怪狀的石鐘乳,變得猙獰。
在無邊的黑暗的映襯下,好像有一個個噬人的惡魔隱藏在洞裡。
幾個人也難免脊背發涼。
只有老梅這個神經極為大條的人,好像沒事人一樣,哼著小曲,在前面走著。
四個人穿出這個洞,又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這裡更加空曠。
老梅的強光手電竟然照不到頭。
一陣陣陰風在這個裡面迴盪。
馬青看了看GPS,早已經有沒了信號,可是方向還是可以判定的。
而且上面顯示,幾個人更加深入地下了。
馬青對老梅說:「梅小膽!」
老梅回頭白了馬青一眼:「注意言談,這裡有女士,不要叫我的藝名。」
馬青哪有心思和他逗悶子,繼續說道:「現在離我們走出來的通道不遠了,不會超過一公里。」
尕娃笑了:「那不是很好。」
許美琳卻皺著眉頭藉著老梅的手電光,看著這裡:「這裡的太大了。還看不見。」
老梅無所謂的對馬青說:「方向沒錯就行,小車不倒只管推。」
老梅又走在前面,可是走出了二百多米,竟然停住了。
前面沒有路了。
現在他們站在一個懸崖上面,下面就是很深的懸崖,一個深入地下的懸崖。
路到這裡好像是突然沉了下去似的。
老梅拿出手電向對面照著,這裡到對面至少有五百米,因為手電的光達不到。
老梅對著對面大喊了一聲,過了幾秒,回音才傳回來。
老梅又向懸崖下面照了照。
大約有六七十米深。
四個人坐在這地下的懸崖上面一時間也不知道進退了。
馬青剛才看過崖壁說道:「這裡不是很高,崖壁也有很多可以蹬踏的地方,我們的繩子夠用,可以下去。
不管怎麼樣,方向是對的。」
老梅看著馬青:「你的意思是下去?」
馬青點點頭。
老梅又說:「可是對面是什麼情況我們不知道啊!」
許美琳說道:「方向就是這個方向,不管怎麼樣,我們先過去,看看,實在不行再回去唄。」
尕娃則看著其他三個人,憨憨的笑著,好像沒他什麼事。
老梅對尕娃說:「尕娃,你也發表一下意見。
腦子不用是要生�蛌滿C」
尕娃笑了笑:「我沒什麼意見,現在怎麼走都是蒙,我們要靠運氣了。」
三個人陷入了沉默,尕娃說得對。
不管怎麼走都沒有明確的路徑,只有方向。
馬青一拍大腿:「好,我們就按著方向走了。休息一下,就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