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要是真的這樣,宮裡那些女人,還不知道會作出什麼事來。
「這件事情,還不清楚,不好說,回去再商量對策。」張世想了半響,這樣一個胸懷大志,
指點江山皇帝的皇帝,真的會迷失方向麼?
也許,這是一種保護,為了皇后,那個輕拿輕放的女子。
只是,這到底是為了防誰?
還有沒其他可能?
還是,給某些人故佈疑陣,剷除異己,但這樣的代價,會不會太大?
亦或者,這個年輕的帝王,為了一個女人,真的變了?
真是帝王心,海底針。
此刻,終於知道做臣子的是多麼的不容易。
「走吧。」帶著一肚子的疑惑,離開了勤政殿。
入夜,冷寒凝站在煙波亭,幾縷淡淡的風吹拂著耳畔的碎發,來不及收起,月朗星稀,幾朵
流雲停駐在天際,不知去留,冷寒凝垂眸,思緒有些混亂。
皇上幾日不早朝,宮裡的傳言愈演愈烈,皇上的權威受到了質疑。
而當事人卻遲遲不肯現身,曾經想要去蘭陵閣問個清楚,但是理智告訴自己,這樣做是不對
的。
據傳言,已經有人企圖罷朝,以示抗議,只是,已經有一方罷著朝了,若是另一方罷朝,已
經沒有任何實質意義,主動權根本不在百官手裡。
這該怎麼辦呢?深深的歎了口氣,最近有些壓抑,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歎氣了。
抬眼望去,蘭陵閣燭光搖曳,恍惚間,耳畔,渺渺的琴音迴響,似曾相識,讓人不安。
「小銀子,蘭陵閣那邊是什麼聲音?」冷寒凝蹙眉問道。
「琴聲。」小銀子小心翼翼的回答,模稜兩可。
「有沒有在哪裡聽見過,本宮聽著似曾相識。」淑妃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大概這彈琴,都一個聲兒,在奴才耳朵裡,這琴無論誰彈,都是一樣的音兒,聽不出個所
以然。」小銀子平靜的回答,藉著夜色,忽略目光閃爍。
冷寒凝了無痕跡的勾出一抹淡笑,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轉身,回到座位上,垂眸,纖指撫琴,完美流暢的音符在指尖流淌,如雪的音質在御花園穿
梭,穿越後宮的每一個角落,伴著窸窸窣窣的草動聲,月光傾瀉而下,照射在煙波亭,與煙
波亭中的女子融為一體,如同仙境,如瀑的黑髮,清冷的眸光,透露著不可褻瀆的光亮。
賢怡宮,早早熄滅的燭火,重新點燃,賢妃走出宮門,看向傳來琴音的位置。
「娘娘,要不要奴婢陪您去看看。」燕兒拿出披風。
「不必了,我想自己走走。」賢妃漠漠的說,掩藏白日的巧舌善變,聽到流暢安定的琴聲,
產生別樣的情緒,突然想自己走走,靜一靜,眸間出現難得一見的平淡,回憶過往。
如果,當年沒有聽父親的話,來到這裡,而是追尋自己喜歡的生活,會不會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