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亂動,要是再流血,我可不管了!」雖是警告,但是,淺淺的笑掛上清冷卻
不失恬靜的容顏。
片刻,少年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緩緩地睜開眼睛,黑不見底的雙眸,充滿挫敗,她怎
麼會知道他醒了?還警告他別亂動,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警告他!
空氣中蕩漾著茶香的味道,緩緩飄開……
側身看向身邊的少年,眉頭再次皺起,冷丞相,母后,你們真夠狠!我會讓你們十倍奉
還我今日的傷痛!
三日後,傷勢漸癒,再也沒有見過這名女子,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兩名少年決定向
救他們的那名女子告別,夜色朦朧,兩名少年慣性的透過木門上的縫隙,看向室內,牌位上
的立牌人:冷寒凝。
驟然,其中一名少年的臉變得如冰霜般冰冷,雙眸更加陰翳,冷丞相的二女兒,難道又
是詭計……
「太子,那位姑娘好像不在?」刻意壓低的聲音告訴面色冰冷的少年,絲毫不知眼前少
年的寒意。
「先回宮!」宮裡的鬥爭,還不定輸贏。
兩道黑影翻牆而過,掀起一陣風……
「小姐,他們走了。」轉角處的管家漠漠的說。
「隨他們吧!」女子淡淡的話飄蕩著,轉身回房,房內,響起了木魚聲……
次年開春,北寒皇帝病逝,年輕的皇帝夜闌登基,權力下落太后之手,各部官員隸屬丞
相。
皇帝卻是有名無實,眾人皆知,北寒的天下,是冷家的天下!
冷丞相大權在握,丞相府內卻一片混亂,二小姐冷寒凝不知為何,在新皇登基的第二
天,三日高燒不退,民間名醫皆無良藥,本以為這二小姐熬不過這場病,沒想到七天後高燒
自己退卻,冷寒凝卻是得了失憶症,不見得是不認識誰,只是忘記了一些不重要的事……
初登帝位的夜闌不知從何處得知冷家二小姐失憶的事情,陷入沉思……
只是,先皇的弟弟寒王爺,在新皇登基一月之後,親自請命,帶著丞相家的三公子冷秦
逸前往邊關,守護邊疆去了,手中拿的,竟然是先皇的意旨,走時,夜闌召見了寒王爺和冷
秦逸,夜闌和寒王爺兩人相視而笑,拿冷丞相的獨子做籌碼,未嘗不可啊!況且,這冷秦
逸,是不可多得的軍師,留在身邊一用,也是一件好事,冷秦逸自然深知這個道理,本來就
不想摻和京城的紛爭,對丞相的所作所為更是厭惡,正愁無路可退,這樣一來,倒是遂了自
己的願,心裡唯一擔心的,反而是二姐,娘親的挑釁,三姐的無禮,以二姐的淡薄的性子,
縱然知道二姐可以應付自如,心裡還是免不了的擔心,看著眼前的帝王,冷秦逸跪倒在地:
「微臣求皇上答應一件事情!」
「說說看!」夜闌勾起淺淺的笑,雖然冷秦逸是冷丞相的獨子,但他的行事不但沒有其
它貴族的囂張跋扈,而且有驚人的睿智,但沖這點,夜闌還是想留他一命的。
「微臣二姐在家中向來只與微臣要好,微臣一走,心裡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懇請皇上
眷顧!」
「哈哈哈,朕答應便是,你只管放心前去邊關!」唇角的笑意有些僵硬,冷寒凝?想起
那名素淡的女子,倒不知道如今怎樣?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自己確實得謝謝她啊……
寒王爺走後,夜闌自己也沒料到,太后與丞相的不斷施壓,自己竟然寸步難行,對於冷
秦逸的諾言,更是一再延後,再次相遇便是三年,只是,三年,改變的不只是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