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雨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值得就是,像你爺爺那樣的人,叫值得!像你父皇那樣的人,叫值得!像歐陽寧那樣的人,叫……」
孟青嵐還米說完,有人就急噪的打斷了,爆發的不可收拾了。
「夠了,他們都值得,只有我不值得,對嗎?原來就連歐陽寧那樣的人,也是值得,哈哈……」歐陽言接近崩潰邊緣爆怒嘲諷道。
原來他連歐陽寧也不如,他重重的被刺激了,被傷害了,被打擊了。
有一種痛不能言,卻撕心裂肺。
有一種痛不能體現,卻讓心成了夢裡的碎片。
有一種愛不能說,因為說了失望到絕望。
有一種愛不能遺忘,因為傷痕依舊。
其實,孟青嵐的話,沒說完,最後一句是「像歐陽寧那樣的人,叫不值得!」可偏偏被打斷了,也就造成了誤解。
「言兒……」看著歐陽言失態的模樣,孟青嵐不忍心的喊道,他曾算是她半個孩子。
「言兒?言兒也是你喊的嗎?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那個不知趣,什麼都不懂的孩童嗎?」歐陽言怒紅的雙眼,盯著孟青嵐說道。
孟青嵐被他說的,無言以對,因為她確實不能在喊他言兒了,他是帝王,無上君主,確實也不是當年那個淳樸的孩子。
下一秒,沉默無邊無際化開,誰的眼在生澀,淚眼與雨滴,像在宣紙上畫開的暈色。
看著不言不語的某個女銀,歐陽言繼續說道,只是他的話,一字一句都在割肉。
是誰的嘴痛快了,心碎了。是誰嘴上得到解放了,心卻更蜷縮了。
「你以為朕真的愛你嗎?呵呵……朕不過就是拿你尋開心的,不過你真無趣極了,浪費朕的表情。
像你這樣卑賤的女人,朕會愛上你嗎?可能嗎?哈哈……不過,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你不過就是一個水性揚花的妓女,
不,你還不能稱之為妓女,因為就連妓女都比你高尚多了,人家妓女接客至少是為了錢,可你又為了什麼?
權利?金錢?慾望?倒貼過來,倒貼過去,最後的下場是什麼?還是一無所有吧?
孟青嵐,你記住,你什麼都不是,你永遠只是一名最卑賤的下等奴才。」歐陽言說出世界最殘忍的話。
他的每一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插進了孟青嵐的心臟,她的臉白的嚇人,唇無血色。
歐陽言每說一句,她就搖晃一次,最後再也支撐不住了,摔倒在地,眼淚順流而下。
看著孟青嵐摔倒在地,臉色蒼白,歐陽言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他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他只是在氣頭上。
何其只是重,簡直就是把刀子,插進了別人的心臟,還死勁的翻轉了幾下,痛的人不能喘氣,不能呼吸。
孟青嵐連哭的力氣都沒,淚卻止不住的流下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悔恨,全席捲而來。
沉重的心,只會越來越被枷鎖住,心每跳動一次,就會撕扯一下,傷口越大越深,血流不止。
有一種痛,無法用語言來言表,卻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有一種痛,痛在你身,也痛在我心,可卻成了無法挽回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