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他?哈哈,王太后,當初我的母妃也這樣苦苦求你的時候,你饒了我們嗎?」
一把抓住王太后的頭髮,楚墨凡直視著那雙曾經精明算計,而今卻驚恐無助的眼睛。
「當初你逼著只有8歲的我,去刺傷我母妃的時候,你饒過我嗎?
你讓我一生背負雙手染滿血腥的痛苦時,你饒過我嗎?
你把孤苦伶仃的我送去西越國做人質的時候,你念過我也是先帝的骨肉嗎?
當我在西越國過著生不如死,受人欺凌的日子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在為穩坐這江山而狂歡慶幸。」
「如今,你要本王饒了他?那麼本王告訴你,你做夢,你們王家的人,本王要全部處死,一個不留,當然了王太后,你除外。本王要你親眼看著親人死在你的面前,那血流成河的場景。」
拂袖一揮,王太后摔倒在地,楚墨凡不耐的吼道,「來人,拖下去,壓入天牢,等候本王發落。」
緩緩登上鎏金台階,楚墨凡坐在龍椅上,望向前方,眼中竟沒有一絲報仇後的欣喜。
這個位置都多少人都不擇手段的爭奪,而今,真正坐到這裡,也不過如此。
「嗖」的一聲,楚月異射來一塊暗金色的腰牌,楚墨凡伸手接住。
「給我這個做什麼?」手中的令牌赫然是『幽冥宮』宮主的獨屬令牌。
「我該做的也都做完了,放下仇恨的束縛,我想好好去看看這大好河山。」楚月異低聲感慨。
「你要走?」
「我本來就無意參與朝政,而今大仇已報,天下歸還你手,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從此『幽冥宮』只聽命於你一人」。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若連你都離開我,我又該……」楚墨凡的話語中竟透著不真切的慌亂。
「我只是去遊歷山河,又不是離開你,你若想找我,還怕找不到嗎?何況,你不也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她嗎?」走到楚墨凡的身旁,楚月異望著那雙相似的鳳目,低聲說道,「你會是一個好皇帝,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永不放棄。尋找了她這麼久,毫無音訊,你不還是一直篤定她沒死嗎?在這個世界上,你永遠不會是孤單一人,我相信,若她真的沒死,她也一定在等待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