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歐陽塵瑾悶哼一聲,手指輕點,護住了心脈,運氣屏息。
「公子……」喬寧望著歐陽塵瑾嘴角殘留的血跡,不忍的開口出聲。
當初奇斂師傅傳授公子這套針法的時候就告誡過公子,這套針法雖然能起死回生,但是反噬性極大,如一個不慎就會走火入魔,自斷經脈。每練一重,力道就更深一重,反噬也更深。
公子甚少用這套針法救人,公子常說醫者父母心,但身為醫者,如不顧忌自己的性命,又如何去救更多人的性命?
但為了茹涵小姐,公子已經兩次施以此針法,上次**之噬對公子的身體創傷極大,而這次又……
臉色蒼白的望向床上躺著的人兒,歐陽塵瑾淡淡的勾起了嘴角,她沒事兒了。當她渾身是血的躺在他懷裡的時候,那一刻,他的心都停止了跳動。
這就是愛吧!什麼都不想,只想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就好。茹涵,我好像真的真的,非常非常的,習慣了你在我的世界裡出現。
「喬寧,照顧好茹涵,我去去就來。」歐陽塵瑾收回眷戀的目光,煙月眉一蹙,冷聲道。
「公子,你剛剛……」
「無礙。」話語剛落,飄逸的身形一動,瞬間已不見蹤影。
逸磬居
「瑾公子,小姐她……」不等丫鬟的話說完,『砰』的一聲,雕花木門悲慘的終結了它的一生。
「瑾哥哥」?李秋水蜷縮在床腳,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掛著殘存的淚痕,望見塵瑾的那一刻,她又驚又喜的喊道。
下一刻,一根金絲就穿透了她的肩胛,血珠滴滴順著金絲滾落下來,在白玉石的地面上開出朵朵妖異的花。
李秋水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肩胛裡的金絲,可刻骨的痛令渾身的血液凍結。她緩緩的順著金絲看去,歐陽塵瑾面色冷凝的站在那裡,如天神般俊美,亦如地獄使者般陰沉,而他的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根金絲。
他傷了她?
保護了她這麼多年,最終還是他傷了她。
究竟是無心?還是有意?
亦或是為了那個女人……
心,好痛~~終究還是她輸了嗎?
只是因為一念之差,她還是錯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