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心掏空了,卻那麼迫不及待的在別的男人眼前脫衣服,小惜,你知道,當我看到那一幕時,心有多痛嗎?」
夏流觴突地靠近,扣住她尖瘦的下頜,痛心的吻住她那甘美嬌紅的唇,溫柔的吮吻,像是在品嚐著一塊美味的糖果,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甜蜜一點點的吞嚥,吸食。
他努力壓抑著心底的渴望,想將她的偽裝一步步的卸掉,直至,重新恢復成那個只愛他纏他對他百依百順的童珍惜。
可珍惜只是漠然的望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漂亮的雪眸彷彿埋藏了一片荒蕪的沙漠,空洞無物。
殊不知,她這般的冷漠就像一柄無情的鋒刀,將他滿腔的愛意狠狠刺出成千上萬個破洞,毀的一乾二淨!
夏流觴心底一痛,俊眉不悅的蹙起,眸光沉暗,突地大力咬住她的唇,珍惜微微吃疼,鮮血瞬間傾湧而出,灌進喉腔,帶著類似鐵�蛌爾{甜味。
碎碎麻麻的痛楚直迸腦髓,尖酸銳利,珍惜像是突然從夢境中清醒過來般,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開始拚命的推開他,厲聲怒罵道。
「放開我!放開我——!夏流觴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神經病!你難受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要離開,我要馬上離開這——!」
這憤怒的長嘶好比一記凌厲的耳光大力掌摑在他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浮凸,火辣辣的刺痛,將夏流觴所有的理智瞬間撕成粉碎。
「想走?做夢!」
夏流觴突然大力的扣住她的雙肩,細碎的月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失了尋常的俊逸,多了絲猙獰的味道,好比煉獄中的嗜血修羅。
修長的指毫不憐惜的揪起她柔軟的長髮,頭皮一陣劇痛,珍惜疼的禁不住痛苦叫出聲,秀眉愈發擰的更深。
「痛嗎?小惜,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一點?乖乖的聽我的話,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夏流觴稍稍減輕力度,在她的耳際柔聲勸慰道。
他的眼神很真誠,甚至還淌湧出絲絲柔情,卻只讓她覺得寒冷,害怕,恥辱,諷刺!
「像以前一樣?夏流觴,你簡直是無可救藥!」珍惜毫不客氣的撕破他的假面,憤怒的小臉迸發出強烈的排斥感,嫌惡的瞪著他。
「無可救藥?好,那我現在就無可救藥給你看!」
夏流觴眸光一狠,將她輕巧的扛在肩上,踢開房門,粗魯的扔到雪白的床上,解開領帶,強勢的扳過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固定在鏤空床桿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無比,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冰涼的觸感令珍惜一陣發抖,她奮力的嘶喊尖叫扑打著,瞪圓的雪眸看著裙裝上的紐扣被他嘩啦全數扯斷。
「夏流觴,你這個瘋子,你這是強-暴!我要去告你,放開我,放開我——」
珍惜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他的火熱令她恐懼的小臉慘白的近乎透明,連那陣陣高亢的威脅都變得孱弱無比。
緊接著,傳來衣帛碎裂的聲響,曼妙雪白的身子恥辱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沒有絲毫遮掩。
她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響,所有的自尊全數被剝離,聲調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要,不,不要,求你,求求你,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